“这……这是……”
没吃过猪肉,谁还没有见过猪跑?

惊讶之余,李八两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嫂子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却又不去瞧病,感情她根本没有得病,而是乐在其中。
那天晚上,李八两失眠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以后,他躺在仅有一米来宽的木头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犹如过电影一般,过了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
赵春梅是附近杏林村的一枝花,脸蛋儿漂亮也就罢了,关键是赵春梅的身材也很棒,胸大、腰细、腿长。
“如果我也能娶到像嫂子那样既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做老婆就好了……”李八两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娶老婆的事儿,可是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几乎满脑子想的全都是女人。
白天想,晚上看。
接下来的半个月,每当嫂子的声响起,李八两都会急匆匆起床,偷偷趴到对面屋子的窗户上去看,有时候看的太入迷,还会忍不住去旁边的厕所里泄一下火。
而今天晚上是个例外。
吃晚饭的时候,李半斤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个大老板请他喝酒,顺便谈业务,为了赚钱,他自然不会拒绝,饭吃到一半儿就开车走了。
家里只剩下李八两和赵春梅两个人,李八两想着大哥不在,晚上肯定没有好戏看了,所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以后,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正打算睡觉。
啊啊啊……
让李八两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半睡半醒的时候,隐约中又听见了嫂子那种让人魂牵梦萦的声音!
啥情况?
李八两睁开眼睛,腾的一下坐起身,竖起耳朵听了听,确认是嫂子的怪叫声以后,他的眉毛立刻就拧成了一股绳儿。
“难道是大哥回来了?”李八两下意识想道。
可是看了下时间,刚过九点,从李半斤离开到现在,中间只隔了一个半小时。
李半斤和大老板喝酒肯定要去镇上,而从葫芦村到镇上有将近二十里的路程,即使李半斤开车,来回也要半个小时左右,再加上吃饭、喝酒、谈业务,剩下的一个小时肯定不够用。
时间对不上啊。
最重要的是,李八两皱着眉头听了片刻,和以往不同,这次他只能听到赵春梅啊呀呀的怪叫声。
隐约有一丝哗啦啦的流水声,从对面的屋子里传了出来。
李八两稍微犹豫一下,就穿上一条大裤衩,束手束脚的走向对面的屋子,屏着呼吸,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生怕被赵春梅发现。
对面的屋子里亮着灯。
不过。
赵春梅的声音都是从隔壁的东屋里传出来的。
东屋只有一间,没有窗户,和堂屋连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堵墙,只在墙上留了一扇门,所以,要想看到东屋里面的情况,必须进到堂屋才行。
“要不要进去呢?”
来到堂屋门口的时候,李八两犹豫了。
而就在李八两犹豫不决的时候,赵春梅的怪叫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的是赵春梅银铃一般的媚笑声:“胡院长,我身上这一亩三分地都被你看遍了,咱们医院护士长的位置可还空着呢,你啥时候能让我坐上去?”
突然听到这话,李八两心底咯噔一响,顿时就惊呆了。
胡院长?
如果李八两记得不错,镇医院的院长就姓胡,叫胡汉山,是个脑满肠肥的家伙,身材犹如水桶一般,估计得有两百来斤。
为了坐上护士长的位置,嫂子居然背着大哥和胡汉山瞎搞?
“胡院长,你还想看哪儿?”
“咯咯,你可真坏!”
“只要胡院长能让我当上护士长,别说脱了衣服让你看,陪你睡一觉都行……”
“……”
赵春梅的声音不断传来,越说越是离谱,李八两愣在那里,越听越是心惊,有那么一个瞬间,李八两的脑子一热,甚至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把赵春梅摁在浴缸里暴打一顿,替天行道,替李半斤出口恶气。
可是冲进堂屋以后,李八两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原因有两个。
一则,其实李八两不是李德才亲生的儿子,据说是李德才以前给个寡-妇瞧病,结果没能瞧好,那个寡-妇死了,临死前把李八两托付给了李德才,李德才对李八两倒是不错,视如己出,从小教他医术,还把村东头的小诊所让他打理。
相反。
李半斤从来没有把李八两当成弟弟看,认为他是寡-妇生的野种,甚至怀疑李德才和那个寡-妇有一腿,很少给他好脸色。
特别是李德才车祸离世以后,李半斤一直想找个机会把李八两赶出去,把村东头的小诊所要回来。
所以。
如果李八两冲动之下真的把赵春梅暴打一顿,等李半斤回来,万一赵春梅咬死不认,或者反咬一口,说李八两偷看她,被发现以后恼羞成怒,李八两手里没有证据,即使浑身长满了嘴,恐怕也说不清。
在李八两和赵春梅之间,李半斤肯定会相信赵春梅。
李八两不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他可不干。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冲进堂屋以后,李八两惊讶的发现,赵春梅的时候居然没有关门,东屋的那扇门开着一条大不大小的门缝儿,站在门口,刚好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
只看一眼,李八两就决定不往里面冲了。
冲进去是吃力不讨好,不冲的话,躲在门口偷听、偷看,既不用吃力,还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讨到不少好处,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哪里找去?
此时,赵春梅背对着房门躺在浴缸里,只有肩膀和脑袋露在外面,站在李八两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和脖子。
想看的地方看不见,这对李八两来说多少有些遗憾,可是更加吸引他的,其实是摆在浴缸对面桌子上的手机。
那个手机是赵春梅的,现在手机屏幕亮着,而屏幕中显示的,赫然就是胡汉山那张全是横肉、犹如猪头一般的大脸……
视频通话!
李八两立刻就明白了,原来,赵春梅趁着李半斤不在家,一边洗澡,一边在和胡汉山用手机视频。
“胡院长看好了,我只你一次,啥时候你让我当上护士长,只要半斤不在家,我每天晚上都和你……”
话落。
伴随着哗啦一声水响,赵春梅突然把两条腿全都抬了起来,搭在浴缸的边缘处,手上不知道做了啥动作,紧跟着又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怪叫起来,声音很有穿透力,传进李八两的耳朵里,让他禁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咕噜!
李八两的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口唾沫,肚子里像是憋了一团火。
看了一会儿,李八两身上的某个地方很快就有了反应,他低头看了一眼,咬咬牙,转身便走。
再不走的话,李八两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
嘭……
李八两提心吊胆,掂着脚尖小心翼翼,可越是这样,越是毛手毛脚的,怕什么来什么,一个不小心就踢翻了脚下的啤酒瓶子。
瞬间,李八两的脸都黑了,心底跟着咯噔一响,暗叫不妙。
“谁?谁在外面?半斤,是你吗?”
东屋浴缸里的赵春梅显然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傻了,怪叫声戛然而止,哗啦一声水响,然后就传来她惊慌失措的声音。
李八两额头直冒冷汗,哪里敢应声?顾不得多想,几步窜到堂屋门口,便要逃之夭夭。
他跑到堂屋门口,正要拉开堂屋的门,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大响,那是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好像有人来了。
“难道是我哥回来了?”李八两的手僵在那里,顿时脸如死灰。
李八两的腿一软,差点儿瘫在地上。
一想到前面是李半斤,后面是赵春梅,如果被他们堵在屋子里,那……
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李半斤的笑声:“吴总放心,事儿包在我身上,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到时候亲手把东西交给你……”
“真的是!”
李八两连死的心都有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话落,李半斤已经快走到堂屋门口了。
怎么办?怎么办?
李八两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现在想出去是不行了。情急之下,李八两想到了东屋,想到了赵春梅。
赵春梅背着李半斤和胡汉山瞎搞,这事儿肯定不敢让李半斤知道,如果李八两现在冲进东屋,拿这件事儿威胁赵春梅,兴许她能替李八两打个马虎眼,让李八两躲过一劫。
人在被逼急的时候,胆子也会随之变大,李八两就是最好的例子,这样的念头刚一产生,他脑子一热,脚底抹了油似的,就一把推开东屋的门,跐溜一下窜了进去。
“啊!”
赵春梅也听到了李半斤和那个吴总打电话的声音,惊慌之余,正蹲在浴缸里忙着删除她和胡汉山视频聊天的记录,东屋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人影突然窜进来,她本能的以为是李半斤,手一抖,手机脱手滑落,卟嗵一声掉进了浴缸里。
而扭头一瞧,发现进来的人不是李半斤,竟是李八两,赵春梅瞪大了眼睛,更是震惊不已。
赵春梅刚要挣扎,李八两便威胁道:“嫂子,你冷静一点儿,千万别乱叫,要是让知道你背着他和胡院长瞎搞,咱们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赵春梅愣住了,立刻就明白过来,刚才在堂屋里偷看她洗澡的人不是李半斤,而是李八两。
“和胡汉山的事儿被八两发现,总比被半斤发现要稍微好一点儿……”很快,赵春梅就冷静下来,问道:“八两,你刚才……全都看见了?”
“嗯。”
“答应嫂子,别告诉你哥好不好?只要你替嫂子守住这个秘密,改天有机会,嫂子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啊?”
李八两愣住了,稍微低下头,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忍不住朝着赵春梅脖子下面那片诱人的美景瞟了过去。
赵春梅的皮肤本来就嫩,身材本来就好,被热水一冲,更是犹如出水芙蓉一般,仿佛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魔力。
只看一眼,李八两的眼珠子就再也挪不开了,心脏噗嗵噗嗵狂跳,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
尽管是小叔子,可沈冰月还是又羞又急,挣脱不了,也就任由杨修握着,她的脸滚烫如火烧,如同鸵鸟,把脸埋在被子里。
冰凉的药膏,令沈冰月紧张的心情轻松了一些,心中既是感激,又有少女般的羞涩。

“皮蛋,谢谢你!”
突然间,脑袋埋在被子里的沈冰月吐出五个字。
杨修笑了笑,心情莫名的好了不少。看来,在嫂子的心目中,自己仍然是以前的皮蛋,从未改变。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嫂子,以后有我在,赵垂那个王八犊子不敢再欺负你!”
听到杨修离去的脚步声,沈冰月急忙起身相送,却忘了脚伤,左脚一滑,差点摔倒。
杨修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嫂子的纤纤柳腰,嫂子的前襟依旧敞开,杨修一低头,胸前那丰腴的雪白就一览无遗的展现在眼前,令杨修呼吸一滞。
沈冰月面颊滚烫,慌忙推开杨修,双臂遮挡在胸前,垂头不语。杨修小腹火热,转移视线,为避免尴尬和嫂子聊起了赵垂的事。
只是说起赵垂,沈冰月就柳眉微蹙,粉脸寒霜,“这个赵垂就是个混蛋,村里的年轻女人都被他欺负过,昨天还……还去了咱隔壁的娟子家……要不是被我发现的早,恐怕……”
说到这里,她就戛然而止,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沈冰月口中的“娟子”名叫王美娟,是他隔壁邻居刘大喇叭的媳妇,长相和身材在群里都是数得着的,不知道让多少人眼馋。只是可惜这刘大喇叭是个短命鬼,让王美娟早早的守了寡。
杨修眼神冰冷,赵垂好色如命,以娟姐的姿色,在刘大喇叭活着的时候,就经常吃娟姐的豆腐,更何况刘大喇叭已经死了。
“几个月前,因为争夺蔬菜大棚的承包权,赵长贵和孙喜贵吵了一架。第二天,孙喜贵的儿子孙二毛在城里就撞断了一条腿。到现在都没有抓到肇事司机,孙二毛一直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其实,村里人都知道,所谓的肇事司机就是赵垂的人!”
说到这里,沈冰月就满脸怒容,美眸中都快喷出火来了,仿佛孙二毛是自己的儿子似的。
说起赵垂,沈冰月滔滔不绝,眉目含怒,这愈加坚定了杨修除掉这一祸害的决心。
嫂子越说越激动,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说给杨修听,惹得他一阵自责。早知道嫂子在村里的处境这么艰难,他早该回来的。不过现在自己回来了,谁也欺负不了嫂子了。
至于赵垂那孙子,迟早弄死他。
对嫂子一番温言相劝,她总算是稳住了情绪,随后回房睡觉了。
折腾一晚上的杨修也累了,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梦里跟大嫂缠绵一夜。
醒来之时,已经晌午。
嫂子早早出门,去地里锄草了,杨修拾起客厅桌上的留言条,只有一句话——修,厨房内有早饭。
杨修胡乱的扒了几口,就骑着家里的二八单杠去镇上办点事。
路过村口的时候,迎面驶来一辆奔驰车,车速很快,眼看就要撞上了,司机猛打方向盘,奔驰车就冲进了路边的池塘内,迅速淹没。
杨修吓了一跳,丢下自行车,一个猛子扎进了池塘,在奔驰车即将沉没之时,一拳砸碎了驾驶室的车窗玻璃,将面色惨白,灌了一肚子水的司机被拽了出来。
司机在岸上大吐苦水,刚刚缓过气,就嚷嚷起来,说是车里还有人,让杨修赶紧去救人。
杨修暗叫倒霉,又转身扎进了池塘内。好在池塘水清澈,凭借着高超的潜水技术,杨修从破碎的驾驶窗口钻进车内,扛着一名已经晕厥过去的女人泅渡上岸。
“苏镇长,你没事吧?”眼看女人昏迷不醒,司机也顾不上自己,急的大喊大叫。
苏镇长?
还没缓过一口气的杨修愣住了,他摆了摆手,说道:“我不姓苏,也不是镇长!”
“我没说你,我说的是她!”司机快急哭了,他是苏镇长的专职司机,若苏镇长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直到此时,杨修才注意到这女人,柳眉杏眼,琼鼻樱口,一身黑色的小西装,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还算有料的身材完美的凸显出来。
只是,她面色惨白,不断的有污水从口中溢出,出气多,进气少,明显严重缺氧。
“你有手机吗?我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此时,四下无人,司机不知所措,本能的想叫救护车。
“来不及了!”
杨修深吸一口气,跪在苏镇长的身旁,双手掰开她的嘴巴,开始人工呼吸。
每吹一口气,就有一股污水流出,苏镇长鼓胀的肚子渐渐瘪了下去,可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司机看的目瞪口呆,他不是不知道人工呼吸的办法,只不过,这可是苏镇长,事后被她知道的话……
杨修显然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这时,他双手叠放在苏镇长高耸的胸脯上,一边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一边有节奏的压胸抢救。
虽然还隔着一层衬衣,但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手感,还是令杨修魂飞色授,暗呼过瘾。
很快的,苏镇长体内的污水差不多排干净了,她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许多,呼吸也顺畅了。
杨修又在她的人中穴掐了一记,苏镇长终于悠悠转醒。
入眼处,苏文玉分明看到一个猥琐男正一脸邪笑的盯着自己,一只狼爪子还摁在自己的胸前。
她尖叫一声,猛地坐起身,抬手就抽了杨修一记耳光,又捂着胸口,吃力的爬起身,一边跌跌撞撞的逃跑,一边大喊抓流氓。
“苏镇长!”
司机小王担心苏镇长,慌忙起身,小跑着拦住了苏文玉。
看到小王,苏文玉慌乱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她看了看小王,又看了看杨修,似乎明白了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虽然心里明白,苏文玉却要维持领导的尊严,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杏眼圆瞪,喝问小王。
小王悄悄抹了一把冷汗,他很庆幸刚才不是自己人工呼吸,否则就算苏镇长现在不计较,可是过后不久,铁饭碗肯定要丢。
“苏镇长,你误会了……”小王无奈,只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还着重强调了杨修的抢救功劳,听的苏文玉面红耳赤,还不好反驳。
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别人,苏文玉倒也落落大方,转身回去,向杨修表示歉意。
杨修也没想到,这位美女镇长居然肯放低身段主动道歉,尽管左边脸颊还火辣辣的,但他也不觉得吃亏,反正自己刚才已经摸过了。
“这种事情,如果还有的话,我还是会奋不顾身的营救!而且,我也不是贪财的人,重金酬谢什么的就算了……”
杨修嘿嘿一笑,视线掠过苏文玉饱满坚挺的胸脯,心道这妞若是换上比基尼,肯定惹火刺激。
本来,苏文玉很感激杨修舍身相救。可是在听到杨修这番话,察觉到杨修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出奇的没有愤怒,反而又羞又急,狠狠地踩向杨修的脚背。
杨修早有防备,在苏文玉动脚的一瞬间,他就抽身闪开了,跳上二八单杠跑开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鬼使神差的,苏文玉大喊了一句。
可惜,杨修已经跑远了,微风中飘来四个字——后会有期。
“怪人!”
苏文玉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时,司机小王走过来,“苏镇长,咱们还是回去吧!”
苏文玉看了看杨修来时的方向,淡淡道:“先不去刘家堡了,就去柳河村,你去安排一下,我……阿嚏!”
杨修一阵风的跑到镇上的中药铺,买了十多味药材,准备给嫂子熬制养颜美容的药粥。
刚刚走出药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嫂子打来的。
杨修刚刚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嫂子焦急的声音,似乎还有男人叫骂的背景音。
“阿修,你快回来!赵垂来了,带了好多人!要挖你哥的坟!
妈的,这狗日的赵垂,踢寡妇门也算了,还敢挖老子家的坟,真当老子家男人死绝了吗?
杨修火气再也压制不住了,大骂一声:“赵垂,老子日你娘!”立马挂了电话,杨修反身骑上车,往村子里赶!
坟茔边,赵垂正指挥十几名工人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墓碑已经被砸的稀烂,坟茔外围的墓砖也被掘开了,另有二十几名彪形大汉围在四周,警惕的盯着周围,显然是保镖打手之类的。
“住手!”
突然一声暴喝,热闹的施工现场马上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过身,惊讶的看着不远处,一名手持木棍,杀气腾腾的年轻人。
看到是杨修来了,赵垂拨开人群,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杨皮蛋,你大哥的坟占了我家的地,我……”
“你给我闭嘴!”
不等赵垂说完,杨修就暴喝一声,打断了赵垂。
其实,赵垂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杨修大哥的坟茔修在王美娟家的麦田里,跟赵家没关系。
杨修知道,这是赵垂的报复。
被粗暴的打断话,赵垂也不生气,冷笑一声,说道:“杨皮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算什么东西?在这柳河村,还没人敢打我赵垂!”
“那你想怎么样?打我?”杨修冷然道。
赵垂嘴角抽了抽,不屑道:“杨皮蛋,你敢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就让你在柳河村待不下去,还要让你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乞求老子的原谅!今天,老子带人拆了你大哥的坟,明天嘛……”
赵垂扫了一眼杨修身旁,跑得气喘吁吁,酥胸上下起伏的沈冰月,邪魅一笑,继续道:“明天,老子就睡了你大嫂!”
说到后面三个字,赵垂还特意提高了音调,引来众人的哄然大笑,沈冰月却被刺激的俏脸煞白,银牙紧咬。
杨修也笑了,是被赵垂的嚣张给逗乐了。
在欧洲,就连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见到他,也要毕恭毕敬,赵垂这个乡下的花花大少却敢大放厥词,岂不可笑?
“看来,讲理是行不通了!”
杨修叹了口气,手中木棍在地上轻轻一挑,一颗小石头急速掠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赵垂的额头。
砰的一声,赵垂尖锐的大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歇斯底里的哀嚎声。
与此同时,杨修提着木棍就冲进了人群中,每一次木棍落下,总是伴随着一身哀嚎。杨修的棍法简单而霸道,不消片刻,赵垂带来的几十名打手就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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