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记 关于战后与魇的谈话 (第2/3页)
的力量,说得好像你留有余力一样。”
“这不一样,本质不同。”
“有什么不同?”
“还需从我这里汲取信息,你的境界并未高于我。所以这一切不过既定你的胜利,并非你以自身胜过我。你作弊,可惜我举报也没用,这就是被束缚者的无奈。”
义逍云放下杯子。
“等等,有话好好说!”
义逍云松开拳头,“把你知道的都说说。”
“我们所掌之时间,是为基础法则,而‘既定’,是更高级的、更根本的……我将之称为——元量,构成法则的更基础的……”
“更基础的什么?”
“我也不知道。”
“那你元个蛋啊!”
“那已经涉及根本,无法言说。当你跨过那道境界,将时与空完全剥离,真正化为一,就会明白。”
“所以你都知道自己的结局既定失败,为什么还要跑过来?”
“虽知既定,但每一个层次所见都有差别。像世,她自己本身就是此界最大的变数,当然,现在变成你了。她无法精确看到她行动的未来,所以她会有追寻更进一步的想法,所有天道都一样。”
“所以你也一样?”
“不,我不一样。我能‘看’得比天道更远、更准确,因为我是创世者,可称为界尊,凌驾于世界之上的存在。但对我来说,绝对的未来还是有变的,分毫不差的知之,那需要到更高一层次。”
“还有更高级?”
“只要你没有摆脱相异,便不存在绝对已知的既定。更高一层,我称之为根本法则——一。”
“二三四那个一?”
“一就是一。”
义逍云手指缓缓合拢。
“就是《真始言》上面那条横杠,天行写的,我只是照着念,它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不然我也不会在这。”
“天行?他有那么高的境界?”
“肯定有!不然你以为此界混沌纪是怎么来的?肯定是他召来天幽子,一把将此界壁垒破开,让我察觉异常,引我过来。阴险狡诈,天觉和你也是,三个混账,以世界为戏,”
义逍云合掌为拳。
不知多久后,义逍云悠然拿起小杯子一饮。
对面那近乎透明的轮廓不知肿了多少,但魇的声音依旧平静:“又动手,我说的本就是事实。你也知道了,世执掌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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