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末将真的不知道 (第2/3页)
又一个箱子打开,成桶的火药,桶上印着洋字码。
再一个箱子,刀坯整整齐齐地码着。
马奎看着这些东西,脸色白得像纸。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正当生意?”江澈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马奎,你在边关守了十几年,应该认得这些东西。火枪、火药、刀坯——哪一样是能出关的?”
马奎瘫在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太上皇饶命!末将——末将真的不知道啊!末将以为那些箱子里装的是茶叶和布匹——”
“茶叶?布匹?”
江澈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马奎,你觉得朕是老糊涂了,还是你觉得自己的谎话编得够圆?茶叶和布匹的箱子,需要两个人抬一个?茶叶和布匹的箱子上,会印着洋字码?”
马奎的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江澈站起身,走回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马奎,朕给你一个机会。你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朕可以考虑从轻发落。你要是再跟朕耍花样——”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火枪。
马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趴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太上皇,末将说!末将什么都说!那个穿绸缎的人叫钱德厚,是德厚祥的东家。他在张家口做了十几年生意,跟末将也是老相识了。一年前他找到末将,说想运点东西出关,让末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末将一开始不肯,他就给末将塞银子。第一次是五百两,末将没收。第二次是一千两,末将还是没收。第三次他直接送了三千两来,末将——末将就——”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
“末将想着,反正就是些茶叶和布匹,又不是什么违禁的东西,放也就放了。后来才知道,他运的不是茶叶,是火器。但那时候末将已经收了他的银子,上了他的船,下不来了。”
“你收了他多少银子?”江澈问。
马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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