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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12章:北方霸主·冰城谢家

    番外第12章:北方霸主·冰城谢家 (第1/3页)

    南海的事情还没理出个头绪,北方又出事了。

    你说这人啊,运气背的时候,麻烦事儿就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往你身上撞。花痴开刚从潮音阁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看见小七风风火火地闯进门来,手里攥着一封信,脸色白得跟外头下的雪似的。

    没错,下雪了。

    这才十月天,按说南边还是穿单衣的时候,可夜郎府所在的青州城,忽然就飘起鹅毛大雪来。那雪下得邪门,一朵一朵的,有铜钱那么大,落在地上不化,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府里的老人都说,活了七八十岁了,从没见过这么早的大雪。

    小七把信往桌上一拍,说:“少爷,谢家来人了。”

    花痴开正在那儿擦一副牌九。那副牌九是夜郎七留给他的,象牙的,温润得像玉一样。他擦得很慢,一张一张地擦,好像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来就来了呗,”他头也不抬,“谢家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咱们?”

    “比老虎还狠!”小七急得直跺脚,“谢家把咱们在燕云十六州的所有分舵,全给封了!一个不留!咱们的人全被赶了出来,连铺盖卷儿都没让拿!”

    花痴开擦牌的手停了一下。

    燕云十六州,那是夜郎府在北方的根基。当年夜郎七花了二十年时间,一个城一个城地打下来,才在那儿扎住了脚。这些年虽然花痴开主要在南方活动,可北方的分舵一直都在运转,每年送回来的银子,能占到夜郎府总收入的三成。

    “信上怎么说?”花痴开放下手里的牌九。

    小七拆开信,念道:“‘青州夜郎府花痴开亲启:北地赌业,百年无序。我谢家世代居冰城,承蒙江湖朋友抬爱,已一统燕云十六州赌坛。贵府分舵,暂由谢家代为看管。三个月后,腊月初八,冰城谢家设下三场赌局,请花赌神移驾一会。若能胜我谢家,燕云十六州双手奉还。若不能——’”

    她念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若不能怎样?”花痴开问。

    小七咬了咬嘴唇,把信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花痴开接过信,只见最后一行写着:“若不能,便请夜郎府百年之内,不得踏入燕云半步。”

    下面落款处,盖着一方冰蓝色的印章,刻的是“冰城谢氏”四个篆字。那印章的蓝色很特别,像深冬时节结了冰的湖面,看着就觉得一股凉意从纸上透出来。

    花痴开把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忽然笑了。

    “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小七急了,“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来了!”

    花痴开指了指信的背面。小七凑过去一看,发现那上面还写着一行小字,墨迹极淡,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雪夜,独来。’”

    就四个字。

    小七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花痴开把信叠好,揣进怀里,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外头的雪越下越大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已经被压弯了枝头。

    “小七,你去把阿蛮叫来。”

    “叫阿蛮干什么?”

    “打雪仗。”花痴开说。

    小七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花痴开已经走出门去,伸手接了一片雪花在手心里。那雪花落在他掌心上,好一会儿才化,化的时候,居然冒出一缕极细的白烟。

    花痴开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那不是普通的雪。

    这是冰城谢家的“寒煞”。

    冰城谢家,在北方赌坛的名头,那是响当当的。

    要说这谢家的来历,得从一百多年前说起。那时候北边还没有冰城这个名号,只有一个叫雪沟的小镇子。镇子上住着一户姓谢的人家,祖上是开客栈的。有一年冬天,一个浑身是伤的赌客倒在客栈门口,谢家老爷子把人救了起来。那赌客养了三个月的伤,临走的时候,留下一本书。

    那本书,叫《寒冰谱》。

    据说那是一本将内家真气与赌术融为一体的奇书。练到深处,能把真气凝成一股寒劲,在对赌的时候放出去,对手只要沾上一丝,就会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僵硬,十成本事使不出三成。这门功夫,就是赌坛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寒煞”。

    谢家靠着这本《寒冰谱》,一代一代经营下来,从一个开客栈的小户,变成了雄踞北方的赌坛世家。到了这一代的谢家家主谢寒衣手里,谢家的势力已经遍布燕云十六州,门下弟子过千,依附的大小赌坊数以百计。

    谢寒衣这个人,花痴开没见过,但听过不少传闻。

    有人说他是个疯子。大夏天的,他穿着貂皮大氅坐在冰窖里跟人赌,赌到兴头上,能把整坛整坛的冰水往头上浇。也有人说他是个奇才,十六岁就把《寒冰谱》练到了第七重,二十岁那年孤身一人挑了漠北最大的赌窟“黑风寨”,一战成名。

    还有人说,他有个怪癖——每次跟人赌之前,都要先送对方一件东西。

    有时候是一壶冰镇过的酒。有时候是一块雕成梅花形状的冰。有时候是一把匕首,刀刃上结着一层霜。

    这些东西看着普通,其实都附着他的“寒煞”。心志不坚的人,光是摸一下那东西,就会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还没上赌桌呢,胆气先泄了一半。

    花痴开想起这些传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才那片雪花化的地方,留下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白点,摸上去凉凉的,像是一粒冰珠子嵌在肉里。

    “有点门道。”他自言自语地说。

    阿蛮来了,披着一件老羊皮袄,嘴里哈着白气。这家伙是南方人,最怕冷,一到冬天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的。

    “少爷,小七说你找我打雪仗?”阿蛮一脸莫名其妙。

    花痴开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捏成一个雪球,朝阿蛮扔了过去。阿蛮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嘶——!”

    雪球在他掌心里炸开,阿蛮像被烫着了一样跳起来,把雪球甩出老远。他低头一看,掌心红了一片,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这雪里有古怪!”

    花痴开点点头:“冰城谢家的寒煞,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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