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就你TM是五环法师啊! (第3/3页)
而奔跑中的莫林,抬起的手中也闪过一道法术微光。
【法术反制】
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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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一道肉眼可见的,由纯粹负能量构成的黑色洪流如同毒蛇出洞,从海因里希的骨杖顶端喷涌而出,带着负能量特有的阴暗的气息,精准地射向了迎面冲来的莫林!
【护盾术】和【法师护甲】对於这种纯粹的负能量伤害,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在法术命中的瞬间,莫林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和腐蚀感,从被命中的地方疯狂地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强酸泼了一身,血肉、骨骼、乃至灵魂,都在被疯狂地侵蚀、消融。 「呃啊!」
莫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冲锋的势头也为之一滞。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飞速地模糊,生命力在疯狂地流逝。
「玩脱了吗. ..」
就在莫林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条「守护项链',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柔和而温暖的白光。
【效果1:佩戴者豁免检定提高】
这道白光如同一个看不见的护盾,瞬间扩散至他的全身。
那股侵入他体内的,狂暴而邪恶的负能量,在接触到这层白光的瞬间,威力被凭空削弱了一大半! 「卧槽... 再次郑重感谢布列塔尼亚法师的馈赠! 「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的莫林精神一振,胸口的剧痛虽然依旧存在,但已经从」完全无法忍受'下降到了「可以忍受'的范畴。
求生的本能和胸中的怒火,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
他的脚步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再次迈开,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
「怎麽可能?!」
海因里希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年轻的中校,在硬吃了自己一记五环法术後,非但没有被狂暴的负能量侵蚀成一具残缺的屍体,反而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向自己冲来。
他脖子上那道一闪而逝的白光是什麽?
防护法术? 神术? 还是什麽特殊的魔法物品?
海因里希来不及细想,抬起手,同时张嘴念咒准备继续释放【衰老射线】。
但莫林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那张年轻的脸上,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一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就你TM是五环法师啊!」
莫林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因为剧痛而有些沙哑。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混乱的枪炮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莫林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大逼斗结结实实地呼在了海因里希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
这一巴掌,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侮辱性。
海因里希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他活了九十多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死灵学徒,一路爬到萨克森帝国顶尖法师的位置,又在异国他乡主持「哨兵计划',从囚徒变成高卢人座上宾。
他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敌人。
但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用如此粗暴方式,打断自己的施法。
他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麻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一股铁锈味,几颗松动的牙齿混合着血水飞了出去。
更重要的是,他口中正在酝酿的下一个法术,也被这一巴掌硬生生地给扇了回去,魔力反噬让他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海因里希被打得眼冒金星,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莫林的另一只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抓住了他那只准备施展手势的右手。
然後,十指相扣。
这一下,彻底杜绝了他通过手势施法的任何可能性。
「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话音未落,他膝盖猛地一提,狠狠地顶在了海因里希的小腹上。
「呃!」
海因里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紧接着,莫林一套练了无数遍的擒拿小连招,行云流水地使了出来。
缴械、别臂、反剪、压倒!
整个过程一气嗬成,丝滑得让人眼花缭乱。
「咚!」
海因里希那衰老而脆弱的身体,被莫林狠狠地按倒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前脸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骨杖也脱手而出,滚到了一旁。
这位身份复杂的五环死灵学派大师,就这麽被一个年轻的军官,用最简单粗暴的物理方式,给彻底制服了。
周围活下来的那个第三处上尉都看傻了。
而刚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的哈伯大师,也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 一个法师... 一个五环大法师....,就这麽被一个大逼斗给干什麽了?
这也太.
「哈伯大师! 别他妈愣着了! 控场啊! 「
莫林压在海因里希的身上,感觉胸口的剧痛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必须尽快解决战斗。
他扭过头,对着还在发呆的哈伯大师怒吼道。
这一声吼,总算把哈伯大师的魂给叫了回来。
「啊? 哦! 好! 好的! 「
哈伯大师如梦初醒,他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局,强行让自己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哈伯大师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滑落的眼镜,镜片後的目光,第一次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虽然他是个「学术型法师',虽然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血腥残酷的战斗。
但他终究是萨克森帝国最年轻的「大师',在帝国的法师群体中享有着极高的声望。
哈伯大师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狠厉,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开始了自己的施法。
他先是从法师袍那宽大的口袋里,飞快地掏出了一小包用布包着的东西,然後一把扯开。
一块狗骨头,一个银质的狗哨,还有一根细长的丝线,散落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