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黄疱加身,道宋之始 (第1/3页)
五代乱世,荒村野道,枯骨曝于野,夜枭啼哭似鬼笑;枉死之魂不得超生,聚而成形,化为厉鬼索命;山精野怪得灵气点化,开启蒙昧灵智,或盘踞一方索取血食祭祀,或为祸乡里;甚至那些征战而死的军士残魂,吸收战场血气煞气,凝成更为凶戾的鬼将阴兵,徘徊于昔日战场,形成生人勿近的死域.......
然而,混乱绝望之中,亦有生机勃发。
这无所不在、浓郁至化的天地灵气,同样催生了人族求存、超脱的本能。为了对抗无处不在的邪祟,为了在朝不保夕的乱世中夺取一线生机,或是单纯地追求力量,各种各样的“道法神通”如同雨后野草,疯狂地滋生、蔓延。
炼气士吞吐朝阳紫气,淬炼神魂;符师以朱砂黄符引动天地威能,驱邪破煞;亦有术士沟通山野“精灵”,借其之力;更有甚者,剑走偏锋,直接炼化阴魂、驱使尸骸,或以邪异秘法掠夺生灵精气魂魄以求速成。
光怪陆离,正邪难辨。
道法在此刻,呈现出一派原始、野蛮却又惊心动魄的活力。它既是护身之术,亦是杀伐之器;既是救人之法,亦是害人之魔。
在这片血腥与混乱的画卷背后,一双无形之手悄然拨动着潮流。溪边那古朴道人依旧背对众生,于青石泥沙之上随意划刻着蕴含至理的符号。
随着他的“涂鸦”,外界的道法洪流发生着细微却深远的偏转。一些过于邪异、损耗根基、或毫无前途的旁门左道渐渐被淘汰、湮灭于历史尘埃;而一些更契合天地规则、更具潜力、更能引动灵气正面响应的法门则被无形中加强、推广,逐渐成型。
优胜劣汰,非是天择,实乃“人”为。
渐渐地,一些理念相近、法术同源的道人们开始聚集,相互印证,形成最初的松散联盟。为了应对越来越强大的邪魔外道,也为了在乱世中争夺资源与话语权,这些联盟愈发紧密,最终演化成一个个有着共同理念、传承和戒律的道统道脉。
礼崩乐坏已久,人心思安。
眼见天下纷乱,百姓困苦,妖魔肆虐,诸多已然成型的道脉终于决定出手,终结这个乱世。
他们深知,欲彻底涤荡妖氛,还世间清明,非借人间王朝鼎革之力不可。
于是,各大道脉纷纷出手,或观星象,或卜易数,或察地气,试图推演帝星所在,行那“扶龙庭”之事,缔结因果,以期在新朝获得正统地位,弘扬自家道法。
一时间,天下间“帝星”闪烁,竟有十余之多,各自背后都有道脉身影若隐若现。
也正是在这龙蛇起陆、帝星飘摇的大时代背景下,一个名叫赵匡胤的年轻军官,开始崭露头角,声名鹊起。
他出身军伍,勇武过人,更难得的是气运昌隆,屡得奇人指点,与诸多存在结下因果。
其中,陈抟老祖压注的便是赵匡胤。
只是,陈抟不像其他道脉那般频繁插手,只在关键之处轻轻一推,便不再过多干预,冷眼旁观着世事变幻......最终甚至以一局赢来华山,主动了断因果。
......
乾佑元年。
赵匡胤投后汉枢密使郭威帐下征讨李守贞,屡立战功。
......
显德年间,后周建立,赵匡胤被引为朝廷臂膀,一些道脉开始为赵匡胤造势。
直至显德六年,赵匡胤已官至殿前都点检,手握精锐禁军。其“帝命”已在诸多道脉的催谷下愈发炽盛,甚至开始反噬当时的天子——后周世宗柴荣。
柴荣莫名病重,“点检做天子”的谶言悄然流传于汴梁街头巷尾。
......
显德七年正月,北疆传来紧急军情,赵匡胤奉命率军北上御敌,大军行至陈桥驿,驻扎歇息。
是夜,军中帐内,灯火通明。
赵匡胤似已酣睡,其麾下心腹将领却齐聚一堂,其中不乏气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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