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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自创秘法,本源加速;第二异火,【幽渊冰火】

    第351章 自创秘法,本源加速;第二异火,【幽渊冰火】 (第3/3页)

那,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坚冰!

    並且这冰层並非停留在表面,而是急速向內渗透、蔓延,不过眨眼功夫,整个土黄色

    护罩,连同內部包裹的岩桌,都被一层厚厚的、散发著凛冽寒气的幽蓝冰晶彻底覆盖,化作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护罩的灵光完全熄灭,內部的土灵力结构似平被彻底冻结、僵死。

    林长珩隨手取出一枚下品灵石,轻轻一掷。

    “咔嚓!”

    灵石击中冰雕,那原本坚韧的土罩冰雕,竟如同脆弱的水晶玻璃般,应声碎裂开来,化作无数幽蓝色的冰晶碎片,簌落下,內部的岩桌也同时碎成冰渣。

    防御力荡然无存。

    “嘶!效果这般特异?”

    为了更全面的测试,他接著取出一柄得自某个好心修士的下品金属性飞剑灵器。此剑虽品阶不高,但材质坚固,锋锐尚可。

    他將飞剑悬浮空中,然后引出一缕稍粗些的幽蓝火焰,缓缓缠绕上剑身。

    起初,剑身灵光试图抵抗,发出“滋滋”声响。但不过数息,灵光便迅速黯淡、熄灭,仿佛被冻结了活力。

    紧接著,剑体本身开始发生变化—金属表面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冰霜,並且这冰霜仿佛有生命般向金属內部侵蚀。

    几个呼吸后,整柄飞剑彻底变成了一柄蓝汪汪的“冰剑”,散发著刺骨寒气。

    林长心念微动,操控飞剑斩向密室一块青色铁石。

    “鐺!”一声脆响。

    冰剑斩中青石,並未如往常般切入,而是在与青石接触的瞬间,自身剑刃处崩开数道细密的裂纹!

    虽然也在青石上留下了一道浅痕和冰霜,但飞剑本身的材质,似乎因为那极致的低温侵蚀,变得异常酥脆,失去了金属应有的韧性与硬度!

    撤回火焰,飞剑表面的蓝冰缓缓消退,但剑身已然光泽黯淡,灵性大损,且仔细看去,剑身上布满了细微的、仿佛被冻裂的纹路,已然半废。

    “好霸道的寒蚀火灼之力!不仅能冻结灵力,更能从本质上改变物质结构,使其低温脆化,不堪一击!”

    林长珩眼中异彩连连。

    这【幽渊冰火】在破坏器物灵性、降低物质强度方面,效果出奇的好,尤其对付依赖灵力运转和材质坚固的法器法宝,堪称克星。

    测试完毕,他对【幽渊冰火】的“寒”、“冻”、“脆”三重特性有了直观认识。

    “此火当真大有用处,可以为我增添了一种极为独特的对敌手段,尤其是在应对防御型法宝、乃至某些特定环境时,將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如果能够继续夺灵下去,等到化生结束,恐怕会极其惊人的,成为我新的压箱底手段!”

    他满意地將火焰收回丹田,与暗煌玄焰遥遥相对。

    一火热焰焚灭万物,一火冰冻脆化万法,成长起来,相辅相成,妙用无穷。

    同时,林长珩的火属性灵根的灵韵再增两缕。

    达到了六十五缕之多。

    距离地灵根层次,也仅仅只差六缕了。

    此后的时间。

    林长以更高的频率出入小城灵酒楼中,探听关於【元婴洞府遗址】和【合欢宗】的消息。

    还因为为人大方、酒品好,和两个同样在此观望遗址情况的外来筑基修士混了个脸熟。

    ——

    这两人一高一矮,高的姓赵,矮的姓钱,都是筑基后期修为,行事谨慎,不似寻常散修那般毛躁。

    一来二去,三人一度称兄道弟起来。

    林长珩会选择和他们深入交往,正是看中了他们这份谨慎。这两人密切关注洞府遗址和主人家【合欢宗】的情况,消息渠道颇广的样子,交谈间透露出的不少细节,对林长判断局势、调整自身计划都很有用。

    这日,三人又在老位置对饮。

    酒过三巡,閒聊间,那高个赵姓修士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两位兄弟,你们听说了吗?【合欢宗】那边,好像把“那位”给派出来了。”

    矮个钱姓修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赵兄说的,莫非是————【毒手秀才】薛无命?”

    “正是他!”赵姓修士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忌惮,“这位可是【合欢宗】刑罚殿的副殿主,货真价实的假丹修士!一手毒功和傀儡术出神入化,心狠手辣,在【合欢宗】

    內都是让人谈之色变的人物。”

    “什么?”

    林长珩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之色,顺著话头问道,“【合欢宗】不是还派出了真丹真人坐镇此地、总理事宜吗?怎么这位假丹真人,反而让两位兄弟这样忌惮?”

    钱姓修士接口道,语气凝重:“厉兄有所不知。这薛真人虽是【合欢宗】修士,但行事风格与其他合欢宗门人大不相同。他不好双修採补那套,反而痴迷毒道与傀儡机关之术,性格孤僻阴。因其手段毒辣,心思縝密,常被派去处理一些棘手的脏活”,或者处理杀戮事宜,远近闻名。”

    “他此番前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那八字还没有一撇的元婴洞府,更可能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顺便震慑宵小。而对於宵小而言,一般高高在上、爱护羽毛的真丹真人威慑力,还当真不如他————”

    “原来如此。”林长珩恍然大悟,故意露出一抹凝重。

    赵姓修士则补充道:“没错。而且我听说,此人疑心病极重,嗅觉灵敏得像条毒蛇。

    他若真的在此地暗中调查什么,咱们这些外来修士,恐怕都会进入他的视线。万一被他觉得有嫌疑,那可就————”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林长珩给两人斟满酒,不由故作担忧道:“如此说来,这方圆百里是越发凶险了。两位兄台可知,这位薛副殿主有何行事特点?或者,他可能会在何处落脚?咱们也好小心避开,莫要无意中衝撞了。”

    赵、钱二人对视一眼,显然也有些忧虑。

    钱姓修士当真见多识广,思索一二后竟然道:“行事特点————此人不喜张扬,也不爱以势压人,带著三两得力的手下修士,往往暗中行事。至於落脚处,更是隱秘。不过,他既然擅长毒道,或许会对那种毒虫瘴气遍布、环境复杂的地方比较感兴趣,既能取材补充,又便於隱藏。但也只是推测,当不得真。”

    林长珩讶异地看了钱姓修士一眼,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隨便敲一桿子,还当真得到了一些信息,大感讶异地默默记下,再次举杯,“多谢两位兄台告知!这些消息,可是救命之言啊!来,兄弟我敬二位一杯,愿咱们都能大发一笔,而后平安离开这是非之地。”

    “厉兄言重了,互相提醒,理所应当。”两人连忙举杯。

    又过了片刻。

    旁桌有修士突然一拍桌子,杯盘震得叮噹响,满脸怒容地大骂道:“当真?宋贼也过於欺人太甚!刀兵攻伐、侵略廝杀也就罢了,竟然大言不惭地提出要求,还想要获得那元婴修士洞府遗址的进入名额!嚇!莫非真当我大金无人,任由他们予取予求?”

    如此动静,自然吸引了酒楼中其他修士的注意力,本就因洞府传闻而人心浮动,又喝了不少酒,此刻听到这“外敌欺压”的消息,不少修士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同仇敌愾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唾骂之语不绝於耳。

    “这宋贼也太过霸道了吧?”

    林长珩见群情激奋,自然附和,也骂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钱姓修士嘆了一口气。

    赵姓修士则凑近些,声音带著几分无奈与凝重:“两位有所不知。宋贼敢如此囂张,提出这般无理要求,就是有所依仗。”

    “宋贼这是仗著短期內在战场上取得了些许优势,又趁我大金注意力被突然冒出来的元婴洞府之事分散、高阶力量被调开,想再加一把火,通过威胁继续增兵、战场全面进发来施加压力,谋取更多四阶利益。”

    林长珩听懂了,不由咋舌:“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大金让渡洞府名额,宋贼就暂时停战、共同探索?不然则增兵、全面开战,趁著洞府开发,大肆进攻,威胁灭亡我大金?”

    见赵姓修士点了点头,林长珩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宋贼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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