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生长于废墟之上的花 (第2/3页)
畸形,发作起来的时候整条左臂都是麻的,连剑都握不稳。
医生明确跟他说过,这个病很难根治,他不能长期劳累,否则随时可能猝死在赛台上。
但孤儿院的孩子越来越多,他真的很需要钱。
所以他不停地提高自己的比赛场次,从一个月两场加到四场,从四场加到一个周八场。
他拿身体换钱,明知道自己在透支什么,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一年,华夏全战领域的地下黑赛圈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它最终成了将整个地下黑赛彻底打进下水道的导火索。
林笙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拿起啤酒罐在手里转了转,却没有喝。
“如果当时的协会和现在一样,有完善的退役选手就业服务机构,有专门的伤病补助和职业转型通道,如果有这些,或许徐霖就不会走到那一步了。”
当时,几个城市的地下黑赛组织联合在一起,没有报备,没有经过任何官方审批。
私下搞了一个‘真实模式’的全战比赛。
没有护盾,所有伤害都是实打实的。
而且规则极其血腥。
比赛没有时间限制,没有回合制,必须打到一方亲口认输才算结束。
比赛的形式是擂台挑战制。
当期挑战者要连续不断地迎战一波又一波的对手,每闯过一轮,奖金就翻倍累积。
但敌人会越来越多。
第一轮是一对一,第二轮是一对二,第三轮是一对三。
前面几次活动都办得很成功,人气很高,博彩盘口的流水也漂亮。
那些挑战者也不傻,打到第二轮或者第三轮左右就认输了。
钱已经够多了,没必要真拿命去拼。
但第四期的时候,来了一个叫徐霖的挑战者。
他一轮又一轮地打过去,一直闯到了第三轮。一对三,对面三个人围着他,他硬是赢了。
这在那个赛事里简直就是奇迹。
之前没有任何挑战者撑过第三轮。
如果这时候他退出,他就能带着累积下来的奖金安安稳稳地走出那个铁笼,够孤儿院用大半年的了。
可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他算了一下,孤儿院还有几个孩子要做手术,房租也快到期了。
护工的工资拖欠了三个月。
所以他没有退出。
他选择了最终挑战。
由几个城市地下黑赛的冠军擂主亲自上阵,而且是三名擂主一起上。
他一个人,没有护盾,没有队友,站在粒子系统笼罩的铁笼中央。
对面是三个从未输过的擂主,每个人的体重都比他重二十公斤以上。
比赛开始之后,他撑了将近五分钟。
那五分钟里,他的肋骨断了六根,左眼眼眶被打裂,右耳的鼓膜被一拳打穿。
他的左臂,就是心脏主动脉供血不足的那条手臂,在第二分钟就已经抬不起来了。
他用一只手握剑,浑身是血,在三个擂主的围攻下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
最后,他被打得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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