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郑昌盛的下落! (第3/3页)
叫“墨格”。
“墨格”现在还在,换了老板,但账目保留着。
七本图录,2015年的四本已经全部售出,购买者有登记——都是纹身从业者,全部是男性。2017年的三本,卖出了两本,还剩一本压在库房里,没有人买。
“卖出去的两本,”陆诚在报告上标了一笔,“购买记录?”
马亮把记录表推过来。两本售出记录,时间一个是2017年11月,一个是2018年3月。前者购买人登记了姓名和电话,是城北区的一家纹身工作室,核实后属实,与案件无关联。后者——
“购买人付现,未留姓名,性别一栏店员当时没有填写。”
陆诚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问过现在的老板,他拿到的账目记录就这样,当年的老板早就联系不上了。”
2018年3月,买走一本纹身图录,付现,未留姓名。
2018年9月,一个北方口音的女性,拿着从某本图录上翻拍下来的蔷薇图案,来到“旧皮肤”,打了那朵纹身。
间隔六个月。
“这本书,在她来纹身之前六个月流出了市场,进了不知道谁的手里,然后被一个女人拍下来一页,拿着去纹了图案。”陆诚把两个时间点并排写在纸上,“买书的人,和来纹身的人,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也有可能是同一个,”小胡说,“她买了书,自己选了图,拍下来,六个月后才去纹。”
“六个月里她在干什么?”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至少暂时没有。
“书还在库房的那本,能不能要过来看一下,”陆诚对马亮说,“如果翻拍的那页有折痕或者损伤,有可能确认图案的具体来源版本。”
马亮第二天把那本书拿来了,放在桌上,陆诚戴了手套翻开,一页一页过。
到第三十八页,他停了。
那一页的右下角,有一个蔷薇图案,和死者腕上的纹身高度吻合,而且,这一页的右上角有一个细节——页面边缘有轻微的折叠痕迹,像是被人翻到这里折了一下做了标记,然后重新展平。
但这本是库存,没有卖出去过。
“这本没有流通出去,但上面有翻看的痕迹。”陆诚把页码记下来,“这本书待在库房里,有没有人进过库房,或者翻看过这批库存?”
马亮说:“我问过,墨格的库房不上锁,进货搬货都走那个门,来过的人没有专门登记。”
这条线到这里断了,但断得有收获:蔷薇图案确实来源于这本图录,说明死者和这本书有过接触,不管是通过购买还是其他途径。
死者的北方口音,在江海,接触过这本专业纹身图录,在2019年之前死在了城北废弃工厂。
陆诚重新把外省失踪人口数据库的比对申请发了出去,这次他加了一条筛选条件:北方省份,女性,2018年到2019年之间失踪,年龄二十五到三十五岁。
等待结果,需要时间。
……
等待持续了六天。
第七天,陆诚正在整理李建文案的后续配合材料,手机响了,号码是省厅刑侦总队信息室的。
“陆诚同志,你们申请的跨省DNA比对,有一个初步匹配结果。”
他把手边的东西全部推开。“哪个省?”
“龙江省。鹤城市,2019年1月,有一个女性失踪报案记录,报案人是她的父亲,当时说女儿半年前来江海打工,此后失联,反复联系不上,就报了失踪。”
2019年1月报案,说女儿半年前来江海,也就是2018年下半年,和纹身时间完全吻合。
“DNA怎么比对上的?”
“报案时采集了父亲的DNA留存,用于将来比对,样本入了全国数据库,这次比对触发了匹配。父女关系经计算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失踪女性的名字。”
“王秀菊,1990年生,案发时二十八岁,鹤城市下辖乡镇人,父亲王德山,现在还在鹤城市。”
王秀菊。二十八岁。
陆诚在纸上把这个名字写下来,停了一下,想了想,拨出去一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