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再回首 (第2/3页)
怎样,自然是等着你了。你想啊,人都说,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
显然,人死了,时间都静止了。
否则,她们早死几十年,你过了几十年再去,他还能一样吗。”
云长空一听这话,满心欢喜,抱住蓝凤凰亲了一口:“凤凰,你说的对,说不定我再见到我的妻子,她们还是那样不会变,到时候,你们肯定合的来!”
蓝凤凰啐道:“就会胡说八道,我还没活够呢!”噗哧一笑,又道:“等再过一百年,我们到了九泉之下,她们合起来伙来欺负我,我毒她们,你可别生气。”
云长空叹道:“我自然不生气。”
突然,腰间突然一痛,蓝凤凰道:“你快去。你们两个人,什么话也可以说开,我在反而不方便。”
云长空点了点头:“好!”身法一展,追了下去。
奔出十余丈,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抽泣的哭声,显然是任盈盈发出的。
他飘了过去,明月透过枝叶,撤下寥落碎银,任盈盈坐在树下,手里不知捧着什么,肩头一耸一耸的。
云长空也觉得有些心疼,她知道这女子在原剧情中应该是没哭过,可与自己有了交集之后,不知哭了多少次了。
至于为什么哭,云长空他也琢磨不来。
要说对自己生情,他是不信的。
毕竟没像舔令狐冲一样舔自己啊!
云长空走上前去一看,任盈盈手捧一页书册,不是别的,正是那张《笑傲江湖曲谱》。
云长空不禁长叹一声。任盈盈大吃一惊,慌慌张张地将曲谱揣入怀里,起身就走。
云长空将手搭在她肩上,柔声道:“这笑傲江湖以笑傲为名,你这音律大家这么哭,可大不对味啊!”
任盈盈喝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别碰我!”扭动着肩膀,试图摆脱他的手掌。
云长空抬起手掌,说道:“不碰你,不难,可是美人垂泪,我也会心疼的。”
任盈盈登时面红过耳,扭头恨恨道:“你会心疼我吗?我算是你什么人呀,我哭我的,你还是去心疼蓝凤凰那个妖女吧!”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她是妖女,你是什么?”
任盈盈轻哼道:“我是魔女!”
云长空笑道:“那巧了,我最喜欢魔女了。我说过,我有个老婆,人家曾经也是魔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
“吹牛!”任盈盈崔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神教还有什么魔女呢?”
云长空坐了下来,吐口气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
任盈盈轻哼道:“好像谁希望知道似的。”
云长空抬头注视任盈盈,说道:“你刚才为什么哭,能跟我说说吗?”
任盈盈冷着脸,眼角的泪花晶莹闪亮,轻哼了一声,就是不说。
云长空道:“如果是因为你在灌木丛中看到我与凤凰亲热……”
任盈盈面皮绯红,啐道:“你那是亲热,你那是作践人呢,臭不要脸!”
云长空笑道:“你未经人事,自然不懂男欢女爱之乐,我不和你说。想必你也不希望我们两个深更半夜讨论这个话题吧。”
任盈盈哼了一声,扭过了头,说道:“你为什么要将笑傲江湖曲谱送给我!”
云长空道:“我不是说了吗,是受人之托。”
任盈盈哼道:“我不信,纵然是曲洋,他也不知道我隐居之地。”
云长空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女子让我送给你,我一向听女人话,就给你了。”
“女子?”任盈盈鼻尖一酸,说道:“难道又是你的老婆?”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这女子,你也应该知道,她还不是我老婆。”
任盈盈一时语塞,心想:“不要脸,还不是,那就是说以后是了。他莫非在说我?”想着双颊染红,更添娇艳。
云长空见她神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她是曲非烟,你应该知道吧!”
任盈盈一听这话,更是羞涩,强装镇定,捋了捋鬓发,冷笑说:“原来如此,你是看她现在还小,不能当老婆,等再过几年,就能当老婆了。”
云长空不禁一愕。
任盈盈秀眉一挑,眼里透出一丝挑衅,说道:“怎么?被我猜中了吧,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去年非非才十三岁,今年也不满十五岁,你就动了色心,也不知道你那些老婆都是什么不入流的人,竟然看上了你!”
云长空一听这话,当即起身,说道:“你说我怎样,我都无所谓,说我老婆不行。再说了,我那些老婆,各顶各的美,论身份,论地位,论美貌,论气质,哪个都不输你。再说了,你的眼光又好到哪里去了,也就你将令狐冲这个废物,当成宝!”
此话一出,任盈盈泪水如泉涌出,她一咬牙,转身迈步,忽觉后心一麻,动弹不得,当即大惊失色,喝道:“你要做什么?”
云长空嘿嘿大笑道:“遇上你这种美人,说不得,本大爷要做一回田伯光了。
反正昔日魔教光明左使杨逍迫害峨眉女侠,我云长空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慕容家风!”
任盈盈听他胡说八道一通,心中大骇,叫道:“云长空,你敢对我无礼,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杀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听没听过?”云长空说着,将任盈盈给扶坐在地,在她腰间按了一下。
任盈盈不由得咝咝咝地倒吸冷气。原来,左冷禅内力所及,不光伤了她的经脉,更是伤了筋骨。
云长空叹道:“不得不说,我挺佩服你的,这样重的伤,你也能旗枪不倒,不亏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大小姐。”
任盈盈听了这话,便知云长空要为自己疗伤,哪里是他说的要做田伯光,哼道:“你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吗,非得学淫贼。”
云长空说道:“难道说我不算非礼你?”
任盈盈雪白的面孔微微一红,说道:“你两句话不到,就没正形。”
云长空道:“怎么没正形了?告诉你,除了与我当着父亲,对月缔结婚姻的老婆,我还没为旁的女子这么上心呢?”
任盈盈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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