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风雨会中州 (第2/3页)
两人早早歇息了。
第二天,蓝凤凰出去了一趟,傍晚回来时,带来了很多人,这些人都是她的教众,不过都没穿苗装。
云长空也没问,她们是怎么联络的。
第二天午间,宽敞宏大的太白楼上宾客云集。上下三层楼都摆满了酒席,聚集了千余江湖人物。
虽说都是二三流的人物,没有顶尖高手,云长空也与曾递帖拜访的人攀谈。
云长空好整以暇,谈吐风流,一派从容,大有搅响中原,顾盼生姿之概。
人人见他卓立人群,气度过人,衬上俊逸之表,见者无不心折,均想:“此人究竟是何门第出身,这一身气度,哪像初出江湖之人。”
到了午牌时分,云长空落座开席。
众人正要动筷,忽见客席首位上一个长髯及腹,像貌魁伟的老者,执杯而起,道:“云大侠,老朽久居洛阳,勉强算得半个主人。
本该由老朽作东,替各路欲瞻云大侠丰采的英雄,一洗风尘,不料让你自己破费了,老朽实在惭愧啊。”
众人都知道了,这是“金刀无敌”王元霸,其实以他的声望,今日之宴,他还不配坐在首座。
可一来,强龙不压地头蛇,二则外路英雄,谁也不服谁。因此这座位,顺理成章,由他坐了下来。
云长空站起身子,朗声笑道:“王老英雄言重了,这区区小数,谈不上破费。阁下如果看得起我,就请不要再说什么大侠了,让人听着不痛快。”
这几句话,声音不高,但无论楼上楼下,直至街口的人,无不清晰入耳,好像云长空就在身畔说话一样。
人群中的一流高手无不刮目相看,心想:“果然了得!”
二三流人物,虽觉有异,却不惊奇,原因云长空名声那么大,还能是浪得虚名不成?
王元霸拂髯一笑,道:“云公子豪迈绝伦,老朽敢不从命。”
语音微顿,扫视四座一眼,说道:“老朽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数十年,博了一个‘金刀无敌’的虚名,虽说名不副实,自问眼力不差。
也不是老朽阿谀,这武林中别说当代,就是古往今来,恐怕也没几个在弱冠之年能有如此成就,老朽的话,在座各位高朋,想来皆有同感吧?”
此语一出,所有的人哄然应是。
云长空出道以来,其实没做过几件事,可他做的都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万里独行”田伯光横行江湖多年,不知道残害多少女子,可在云长空这里戛然而止。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成名数十年的一派宗匠,也被云长空打得心服口服,据说去年回了青城山之后,一次山也没下过。
五岳剑派这数十年声威旺盛,可云长空在衡山城愣是将盟主嵩山派的威风给灭了,而他现在还要约战左冷禅,东方不败,这样的人物,才二十岁,武林自然无人可比了!
有人觉得或许上推几百年,也有人可以比,但没人会在这上面抬杠,自然是同声附合!
这千余人说话,自然是人声如雷,震得酒楼簌簌震动。
忽听一个清亮的声音道:“什么金刀无敌,看来传言失实,乃是一个胁肩谀笑,趋炎附势之徒。”
云长空看向蓝凤凰,蓝凤凰嘴唇一撇道:“我不知道。”
顿时桌椅一阵响动,刷的站起一大群人。
自然是王伯奋、王仲强与他的儿子及弟子们了,个个两眼喷火,游目四顾,
只是那声音适才在嘈杂中突然说出,任谁也没留意,这时不说话了,也就寻不出了。
其实在王元霸说话时,有人在观察云长空,眼见他听奉承之言,没有骄矜自得之色,被人搅了场子,也未现出愤怒之意。
当真是沉着冷静,不少人暗暗点头。
忽听一个中年汉子起身说道:“云公子,王老爷子,各位前辈英雄,这位说话的朋友,藏头露尾,分明是见不得人之辈,诸位又何必介意?”
云长空不用去看,都知道这冷笑声音出自任盈盈之口,心道:“你跑来捣蛋,骂王元霸是给令狐冲打抱不平吗?”
这汉子一出口,他便功聚双耳,长街上声响纷纭,百丈之内洪声轻响均能知觉,脚步杂沓、衣袂拂动之声均是一丝不落,传入他的耳朵。
果听一声熟悉的冷笑,是由对街一间屋子传来。这声音极其轻微,换成常人,丈外便也难闻,云长空却是听到了,心想:“你这这臭娘们跑来拆我的台,但我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揪出来,你岂不是羞愤欲绝?凤凰脸上也难看。”
动念间,朗声笑道:“这位兄台说的不错,想来在这出声之人,一向都是敢作而不敢当的做派。咱们如大惊小怪,反而让她暗中得意了,大家置之不理即可”
他这么说,王家那些站起的人,自然重又落坐。
云长空此话一出,就听任盈盈暗中咬牙切齿念了声:“云长空,你好!”
云长空心想:“老子当然好!”微微一笑道:“王老爷子,似乎还有未尽之言,还请继续见教,那人若是再不知好歹,你放心,我也让她难以下台。”
王元霸哈哈一笑,道:“云公子雍容大度,老朽钦佩之极。”
云长空笑道:“可不敢这么说,我这人心浮气躁,有恩吗,未必报,有仇却是必报!什么气度涵养那是一点也无啊!”
“哈哈……”众人听他这么说,都觉得他不做作,无不哄然大笑。
王元霸微微端起酒怀,道:“天下英雄欲睹云公子风采久矣,今日请容许老朽借花献佛,代表众位英雄好汉,敬阁下水酒一杯,聊表仰慕之诚,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
“那没得说!”
“我们要是一人敬一杯,云公子就是酒桶那也装不下啊!”
“没见识了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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