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谈剑论琴采娇花 (第2/3页)
人来历越来越古怪,遂对云长空道:“赵兄,这幅画怎样,请你品题品题。”
云长空笑道:“绘画一道,在下不懂,只是觉得这‘丹青生大醉后泼墨”八字,银钩铁划,笔锋劲力,法度精严,纵不刻意为之,也自有轻灵变化,指东打西的妙处,
尤其这个醉字,飘飘渺渺,忽长忽短,时粗时细,或如飞蛇,或如神龟,飞腾纵横,变化出奇,蕴含的剑意极为高明啊。”
几人闻言,无不惊讶。
“哦?”那施令威一直阴着脸并不开口,这时不禁低着嗓子道:“大庄主看上的人果然非同小可,这位老弟年纪轻轻,见闻如此广博,不敢动问大名?尊师是哪一位?”
云长空笑道:“在下姓赵,单名一个明字,关于家师,我所知甚少,我从七岁起开始习武,至今十五年,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
云长空没说假话,他只知道“罗汉伏魔功”是少林高僧所创,至于什么法号,没人知晓。
黄钟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高人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若是归隐,不欲留名红尘,倒也不奇怪。
只是老朽与两位一见如故,不知赵老弟能否赐一幅法书,好令老朽日夕相对,如接清神。”
任盈盈知晓黄钟公要考教云长空的才情,她也甚是好奇,更有一丝期待。
云长空微笑道:“在下微末之技,岂敢有污大庄主令目?”
黄钟公听他说的谦虚,但这语气却是答应了,心中大喜。
手一拍,进来两个童子在案上铺开一张大宣纸,研墨伺候。
云长空略一思索,笔走龙蛇。任盈盈看的入迷,忍不住轻声吟道:“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云长空昔日从朱九真以“一阳指”为基的“大江东去帖”悟出一套武功,当真是妙绝天下,让金花婆婆等人心旷神怡,此刻再写岳飞的小重山,无一处不妥帖,笔锋左右驰骋,令人心潮顿起。
直到云长空搁笔,黄钟公才忍不住连连叫好。
“好,好,好!”
任盈盈深知梅庄四友都是崖岸自高,寻常的人事都不在他们眼里,连夸云长空三个“好”字,她也觉与有荣焉。
黄钟公虽然好琴,但看了这一副字,也不由不惊叹叫好。
只因一来云长空潇洒自如,姿态飘逸,又以朱九真一阳指的笔路写成一书,那可真是天马行空,不可羁勒,他深知这与自己三弟秃笔翁一样,蕴书法于武学之中。
二来岳飞这首词,情景交融,体现的便是胸中壮志与现实的极大落差,只能让人夜不能寐,只觉孤独。这正与自己心境相合。
黄钟公本人投身日月神教,为的是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做一番大事业。
结果任我行威服自用,极为残暴,后来东方不败上位,也是大肆清除异己,屠戮老兄弟,他们四兄弟这才讨了一个狱卒的差事,其实他内心是极为忿闷的。
是以每隔两月,都要在三更时分,携带瑶琴,到孤山月下,据石弹唱,以抒胸中郁气。那琴韵与心声合一,旁人若在近处听到,非受他琴音感应不可,所以任盈盈修为不够,就受了控制。
是以眼见云长空题了这首词,这就让黄钟公极为亲近了。
任盈盈看了一会,心中一动,当即提笔做画,就见任盈盈画的是一个黄衣老者在月明之夜山巅伫立,仰天长叹,神情十分寂寞,正是黄钟公。
“妙极妙极!”黄钟公拍手称赞:“二位才子佳人驾临敝庄,真是蓬荜生辉,就是不知二位前来,到底有何见教,还盼坦诚相告。”
任盈盈看了一眼云长空。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因为喜欢一女子,奈何这段情,在礼教上,是丧道德而遭物议的。”
任盈盈面涨通红,叱道:“胡说八道,什么丧道德而遭物议…………”
黄钟公目光如炬看向了他,任盈盈更觉羞恼。
云长空见她半羞半恼,娇态可人,心中大觉有趣,说道:“所以呢,那位女子就一直迈不过这个坎。我呢,只能厚着脸皮了,就说我跟你打赌,你若输了……要是论武功,那是欺负人,若是我能在你最擅长的琴上赢了你,咱们就……”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黄钟公霭然道:“这也不必有甚难为情的,知好色而慕少艾,乃人之天性。”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所以在下听闻大庄主有一曲七弦无形剑,能以无形剑气伤人,是以便希望你能传授于我,让我跟她比个高低,倘若我赢了,她就嫁给我当老婆,若是我输了,我也没脸奢求了。”
黄钟公微微一笑:“只是为了这个?”
云长空道:“正是!”
黄钟公哈哈一笑:“好!小老儿正觉拿了这份笑傲江湖曲,受之有愧,只要两位想学,老朽言无不尽。”
任盈盈哼道:“我来学。”
黄钟公知道这女子好胜心极强,见云长空不说话,便道:“好。”回头向丁坚道:“快命人整治酒席。将他们三个叫来,就说来了两位好朋友,我要设宴款待!”
云长空道:“如今已经夜深,庄主不必费神,我们今日还要打扰,留待明日吧!”
黄钟公道:“不错,不错,还要请二位在敝处多盘桓几日,天已不早,两位请先休息,明日我再为你引见。”
施令威道:“请!”
云长空与任盈盈步出厅外,施令威提了灯笼在前引路。几人步入后院,来到一处花木扶疏、景物宜人的所在。
小桥流水之旁,矗立着几间精舍,施令威将两人引进一间房内,就见屋子陈设精雅,两床相并,枕衾洁美。
施令威道:“二位要什么,一拉床边这绳铃便可,晚上,二位千万不可外出,切记,切记。”说罢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任盈盈看向云长空,传音入密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吗?”
云长空不答,凭窗独坐,默默沉思。
任盈盈走到他身旁,很是幽怨道:“你拿我当外人也就罢了,就是连朋友也不算。”
云长空听周围没人,才道:“你知道梅庄四友的底细?”
任盈盈道:“你以为这天下人都跟你一样神秘吗?但凡江湖上曾经有过一番风采的,本姑娘谁人不知。”
云长空点了点头:“好,回房去睡吧,明天再聊。”
“不!”任盈盈低声道:“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云长空微笑道:“那你说。”
沉默时许,任盈盈道:“你是不是经常为了目的,信口雌黄,所以才骗了好多老婆?”
云长空道:“为达目的,信口雌黄的确不假,我十岁那年,就曾为了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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