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化冰斗刀 (第2/3页)
”丹青生话声未落,突然身形飘动,快如闪电,一下飞掠到门口,跑了出去。
任盈盈赞道:“这位四庄主身法轻灵快捷,轻功甚佳,绝不在我之下。”
云长空笑道:“是啊,了不起的很。”
任盈盈突然脸色一沉,喝道:“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那会要做什么?”
云长空见她凝眸深注,目光透射出恼怒之情,银牙紧咬嘴唇,哪怕身穿男装,也是说不出的俊雅美丽。说道:“你说我是三心二意,又是轻薄无耻,却不知道我还有情不自禁呢。”
任盈盈一跺脚道:“你就会跟我闹着玩。”
云长空悄声笑道:“谁闹着玩了?这是正儿八经,那会的你又香又美,我就没忍住。你若实在不忿,我就吃点亏,让你亲回来吧!”
任盈盈脸上腾的升起一抹红晕,啐道:“想的美!”又低下了头,道:“你嘴里根本就没实话,一会说什么不足以动心,一会又是情不自禁,就会哄人玩。”
云长空叹了口气道:“当初说不足以令我动心,是真话。今日看到你身在花丛中,情不自禁也是真话,人哪有一成不变的呢?
就是你口中深情无二,重情重义的令狐公子那也不例外,更何况我这种薄情寡义之辈呢!”
同样一句话听在耳中,任盈盈心内所起的反应却与以往大不相同,心里高兴得几乎讲不出话来。
只因云长空这意思是说,以前自己不能令他动心,那么现在情不自禁,岂不是动心了?
她窃喜之余,心中产生了一丝甜蜜的感觉,低声道:“那你是说我好看了?”
云长空道:“自然是了,不过……”
任盈盈忙道:“我不许你说不过!”
她面上一副娇嗔之状,一阵阵幽香沁人心脾,也不知是酒香,还是体香,云长空不禁心中一荡,说道:“好,你不喜欢听,那我不说就是了。”
任盈盈这才展颜一笑,道:“那你陪我去游西湖。”
云长空一怔道:“现在?”
任盈盈向前走了一步,道:“你不想陪我去吗?”
云长空不待回答,就听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丹青生说道:“二哥,这次你可无论如何也得帮我个忙。”
说着话,丹青生挑开门帘,拉着一个又高又瘦,身穿黑缎夹袍的老者走了进来。
云长空与任盈盈就见跟着丹青生进来的这位,真可以说是眉清目秀,一头乌黑的头发,颇为温文儒雅,倒像个读书先生,但往脸上这么一瞧,脸上一点血色没有,白的好像僵尸模样。
这也就是白天看,要是晚上非把人吓着不可。
但云长空见他行走之间足步轻捷,呼吸平稳,神完气足,显是身上功夫了得。
就见丹青生一拉这老者,说道:“两位,这位就是我二哥,道号黑白子。”
云长空心想:“头发极黑,面皮极白,这黑白子倒也名如其人。”抱抱拳道:“原来是二庄主,在下久仰得很。”
他此刻一见黑白子,日后哪怕不见他人,从他呼吸之中就可以分辨出了,是以若是需要入地牢救任我行,从此人着手即可。
就见黑白子当堂一立,冷冷道:“我说四弟,你将我拽来,究竟要做什么?”
丹青生轻咳一声,陪着笑道:“二哥,倒也没别的,请你露一手化水成冰的功夫,给这两位朋友瞧瞧。”
黑白子一双怪眼,盯着云长空,一霎不霎。适才他还不怎么在意,这一细看,才发现对方年纪虽轻,面对自己不但神定气闲,更是立如渊停岳峙。
他数十年修为,这点眼光,自然看得出来,心中不禁暗暗奇怪,忖道:“这人年纪极轻,但从他眼神精气内敛和眉宇间的自信,分明内功已臻上乘境界,他这点年纪怎么可能有此成就?”
再看任盈盈貌似温婉,骨子里却有一分孤寒,有意无意地流露出来,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辈,心中想着,一面说道:“我这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呢?岂不是在方家面前露丑?”
云长空很是谦虚的道:“岂敢。”
丹青生道:“这位云兄弟言道,吐鲁番葡萄酒以冰镇之,饮来别有奇趣。这大热天却到哪里找冰去?”
黑白子道:“四弟啊,这酒已经又香又醇了,你又何必更用冰镇?”
任盈盈道:“吐鲁番是酷热之地,盛产的葡萄虽佳,却也不免有暑气。”
丹青生道:“不错,不错。”
云长空道:“这西域之地,向有晚穿皮袄午穿纱之说,日夜温差极大,所以这葡萄与众不同。”
任盈盈接道:“是啊,葡萄虽好,可酿酒之时,难免将葡萄中的暑气代入酒中,虽然随着时间流逝,暑气大减,但入口之时,难免有辛辣之味了。”
丹青生笑道:“是啊,若不是你说,我还当蒸酒之时,火候太旺呢,这可错怪那御厨了。”
黑白子连连摇头道:“简直是吹毛求疵,小题大做。”
又朝云长空拱拱手道:“在下听说阁下来到梅庄,是想请教我大哥的七弦无形剑!”
云长空道:“谈不上请教,只是在下遇上一位高人,曾说我们习武的最高境界乃是天人合一,浑然一体,那便与琴棋书画之类,具有殊途同归之处。”
黑白子与丹青生对视一眼,任盈盈眼神中光彩闪闪。
云长空又道:“比如说,这琴不光是以琴奏乐,陶冶心性,抒发情感,包括别的乐器像洞箫,笛子,胡琴、包括大钟,均可成为制敌利器。
而这所欠缺的,便是如何将音乐与武学沟通连接,一旦将这条通路找到,则一切乐器,一切曲谱均可由文成武,治人于无形之间。”
任盈盈音乐造诣极深,禁不住掌心出汗,脸红心跳,暗道:“是啊,一旦互相沟通联结,我乐声缓急岂不可以操控对方,就如同黄钟公昨夜奏琴,我不知不觉间就为他所制。”
云长空道:“当然,这种道理本不难明,可如何能够尽与曲律相合,每一口真气怎么若合符节,这就不是易事了。
这具体联结之法就和我们将武学奥义如何化用在拳脚、兵刃上一样深奥。
是以在下闻听大庄主在琴音化剑一道上造诣极深,这才不揣冒昧,想要诚心求教啊!”
黑白子丹青生无不为云长空的见识所折服。任盈盈也没想到云长空武学造诣这般高深,仿佛在武学一道上,他无所不通,这哪里是个少年人,就仿佛是武学大宗师当面。
可她哪里知道,云长空虽然年轻,但在武学造诣上,早就自出机抒,自成一家。
若是想,开宗立派于他而言,都已经不在话下。旁人能学他十之一二的本事,足以在江湖上称雄施威了,可这一切,无人知晓。
丹青生道:“二哥,这位赵兄弟竟然可以听大哥琴音而不扰,不光看出我画中藏剑,一副书法,就让三哥秉烛夜读而不休啊,就冲这一点,你还不请他好好喝一杯,我们再好好比比剑法,岂不快哉!”
说着叫道:“丁坚,将水端进来!”
丁坚端来一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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