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 第95章 暗流汹涌

第95章 暗流汹涌

    第95章 暗流汹涌 (第2/3页)

所以调戏有之,情意却不会有任何表示。

    任盈盈抬眸瞥了向问天一眼,淡淡道:“你想说令狐公子才是我的良配,不要花心思在云长空身上?”

    向问天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心中暗暗叹道:“这圣姑也太聪明了!”

    任我行轻轻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换了个话题:“女儿,我这十几年来,好多问题都思索明白了,可只有一件事,没想明白,你自幼聪慧,替我想想。”

    任盈盈道:“什么?”

    任我行道:“我在黑牢中静心思索,对东方不败的种种奸谋已一一想得明白,只是他何以迫不及待地忽然发难,至今仍想他不通。

    本来嘛,东方不败对向兄弟颇有所忌,怕我说不定会将教主之位传了给他。但向兄弟既不别而行,我又将《葵花宝典》传了给他。

    这宝典历来均是上代教主传给下一代教主,原是向他表明清楚:不久之后,我便会以教主之位相授。

    唉,东方不败是个聪明人,这教主之位明明已交在他手里,他为什么这样心急,不肯等到我正式召开总坛,正式公布于众?却偏偏要干这叛逆篡位之事?”

    他皱起了眉头,似乎直到此刻,对这件事仍弄不明白。

    任盈盈秀眉微蹙。

    向问天道:“他一来是等不及,不知教主到何时才正式相传;二来是不放心,只怕突然之间,大事有变。”

    任我行道:“其实他一切已部署妥当,又怕什么突然之间大事有变?”

    任盈盈道:“该不会是因为那年我在端午节大宴说的话吧?”

    “端午节?”任我行又是不解。搔了搔头,道:“你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说过什么话啊?那有什么干系?”

    任盈盈瞥了父亲一眼,低声道:“爹爹,是女儿不好。”

    向问天笑道:“教主别说小姐是小孩子。她聪明伶俐,心思之巧,实不输于大人。那一年小姐是七岁吧?她在席上点点人数,忽然问你:‘爹爹,怎么咱们每年端午节喝酒,一年总是少一个人?’你一怔,问道,‘什么一年少一个人?’”

    任盈盈道:“我说,我记得去年有十一个人,前年有十二个。今年一、二、三、四、五……咱们只剩下了十个,你当时就拉下了脸。”

    任我行心想:“这倒显得我这个做父亲的有些愚钝啊!”良久,他才转头看向女儿,忍不住问道:“女儿,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任盈盈唇角微勾:“那时候我就是看人少了,我没想别的。”看着父亲:“爹,你就别问这些了,现在当务之急得铲除东方不败,一旦等他得知消息,必然会提高警惕,也会对我们下毒手。”

    任我行定了定神,说道:“你想让我同意云长空所请?”

    任盈盈小声说道:“虽说东方不败一直欺瞒于众,说爹爹已经逝世,可你一旦重出江湖,恐怕会有不少人觉得他对爹爹没有下杀手,待我也很好,恐怕还会说他待人仁义呢!我们人微力弱,难改大局,正好仰仗云公子的武功。”

    任我行轻轻点了点头:“这世道本来就是黑白颠倒,黑白不分,将恩将仇报以下犯上,说成仁义之事,古往今来,比比皆是。

    只是盈盈,你可想过,云长空为何要帮我们?他既然对你无意,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趟这浑水?”

    任盈盈道:“你不信他想一会天下第一高手的想法?”

    任我行冷哼一声:“西湖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我不相信任何人!”

    任盈盈道:“也包括我与向叔叔了?”

    “咳、咳咳咳……”向问天差点被呛到。

    任我行更是连忙摆手道:“为父不是那个意思!为父的意思是……你觉得,云长空像个弱冠之年的年轻人吗?”

    他话声一落,向问天连忙抢前一步,朝任盈盈抱拳一拱,道:“大小姐,云长空说话不亢不卑,气派极大,根本不像是个弱冠之人,倒像是个久走江湖,且取得极大名位的中年人,他一心要上黑木崖,此事不可不防!”

    任盈盈闻言之下,先是一怔,继而心头一紧,她也意识到了。

    任我行道:“所以他说是要随着我们与东方不败一会,可如果不是呢?我等几人一上黑木崖,必然引起大乱。

    倘若他乘着我神教内乱,再与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中人里应外合,我日月神教的基业或许都会毁在他的身上,爹爹有何面目去见祖师爷!”

    任盈盈自然明白,黑木崖因为地形险峻复杂,外敌难犯,但若有人里应外合,那就不堪设想,再想到云长空何以知晓父亲被囚禁,却隐藏不言,她也不禁有了几分怀疑。

    “是啊!”向问天说道:“大小姐,令狐兄弟剑法极高,若是修炼了教主神功大法,那就是教主传人,他的异种真气一旦化解,内力增长何止数倍,必然是江湖上最为顶尖的高手,有他相助,相信东方不败同样难敌,没必要去找云长空。”

    任盈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说道:“我约了云长空,容我去探探虚实。倘若形势尚可,我就答应带他上黑木崖,倘若他真的有所保留,那么就拒绝了吧!”

    任我行眉头大皱,心中甚不情愿,但见女儿面色甚是严峻,无奈摇头,叹道:“也罢,你去吧,正好也做一个了断,我任我行的女儿不明不白跟着他,算怎么回事!”

    “那我去了!”任盈盈说罢,转身缓缓离去,背影渐行渐远,眸中那一抹复杂的神色,也随之隐没。

    “嘿……老夫这怕是要抱孙子喽。”

    任我行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不是胡涂之人,哪里看不出女儿心思?

    须臾,双目之内,射出两道冷焰,缓缓道:“向兄弟,你说,云长空与令狐冲相比,哪个更适合给我当女婿?”

    向问天一怔。

    任我行左手一挥:“但讲无妨!”

    “是!”向问天沉吟道:“若是单论武功一道,如今的令狐冲萤虫之火,不配与日月争辉!”

    任我行微微颔首。

    ”只是……“向问天欲言又止。

    任我行看着他:“向兄弟,你怎么也是这也那的,有话直说!”

    向问天道:“令狐冲乃是华山派弟子,知根知底,哪怕他的武功天下第一,纵有异心,也不足为虑。云长空则不然,他整个人好像都是一团迷雾,杨莲亭曾经招揽于他,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据说他心中不忿,想要报复,却被东方不败劝阻。”

    任我行冷冷一哼,道:“想那东方不败一代英豪,老夫当年也对他钦佩三分。”忽又轻轻一声叹息,接道:“凭云长空的武功成就,确也够资格让东方不败心生忌惮,可这人如今还是那么睿智深沉,那就极端难斗了。”

    任我行听向问天任盈盈说东方不败宠信杨莲亭,几乎将所有权力下放,结果没对云长空下手,可见他心性有变,理智不失,那就格外警惕了。

    不过此刻的任我行心里乐滋滋的,越想越是得意。只因老夫有这宝贝女儿,那宝贝女婿必然是人中龙凤,将来何愁神教不兴啊!

    不管是云长空还是令狐冲,都行!

    这两人此刻都未提出求婚之事,那也只是迟早间之事。他相信自己女儿的魅力。

    任我行当下又哈哈一笑,说道:“很好,很好,向兄弟,你我先去找谁?”

    “薛驹!”

    任我行冷哼一声:“这狗东西。”

    而在任我行等人盘算之时。此刻位于河北平定州的黑木崖也在进行着一场对话。

    这黑木崖兀傲不群,如刀、如剑、如戟,森然向天,势头奇险。

    要想接近此山,得先度过水流湍急的猩猩滩。再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就这一道关口,就不是轻易可以强闯而过的。

    而这种山道竟然有三处,而后到了一处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