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致命舞迹×催眠法医12 (第2/3页)
挺拔如松,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市局大楼的深夜,灯火依旧亮如白昼。
整栋楼里只剩零星部门运转,唯有最深处的DNA实验室与法医病理室,彻夜不熄。
周秉骞把自己关在里面,已经整整八个小时。
无菌实验室里一片惨白,机器的细微嗡鸣不绝于耳,空气里弥漫着试剂与消毒水的冷冽气息,单调枯燥得让人窒息。
寻常人待上半小时便焦躁难耐,他却像一尊不知疲倦的雕塑,寸步不离守在测序仪前。
屏幕上,基因序列飞速滚动,比对、匹配、排除,一轮又一轮,永无止境。
剧场命案荷包里的脱落细胞、小巷新死者指甲缝的纤维、现场木棍与衣物的微量痕迹、监控死角的残留物证,再加上陆晚缇的活体样本、三名死者的基因库……
所有数据被他拆解重组,反复筛查。
他不是在查案,他是在救她,也是在救四年前的自己。
每多拖延一秒,审讯室里那个戴着手铐、孤零零坐在冷光下的身影,就多一分危险。
一想到她蜷缩在冰冷座椅上的模样,周秉骞心口的钝痛便翻涌而上,压都压不住。
他不敢闭眼。
一闭眼,四年前的画面就会撞进来,罪犯的刀插进她的心脏,急救室灯灭,医生摇头说“尽力了”的绝望;
她躺在病床上,安静得像碎掉的娃娃;他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连哭都不敢大声的窒息。
这四年,他守着一块小木牌,守着一座墓碑,守着那段回不去的过往,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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