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升成小头目,赵天行重伤,楚凡夜袭白虎帮! (第3/3页)
,缓缓道:“你与白虎帮,究竟有何深仇?”
这话似打开了赵天行心中闸门,他深吸口气,声音沙哑地讲了起来。
原来赵天行出身猎户家,父亲是山村里的好手。
为凑足送他去武馆学武的巨款,父亲冒险入凶险的迷雾泽,拼死猎得一条珍稀妖蛇。
谁知刚出迷雾泽,便撞见白虎帮的人————
那迷雾泽本不是白虎帮地盘,可这帮恶徒仍强夺妖蛇,更將他父亲打成重伤。
父亲拖著残躯归家,终因伤重加心结难解,没几日便撒手人寰。
“葬了父亲后,我就背著弓箭出了山。”
赵天行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我来七星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报仇,灭掉白虎帮!”
楚凡默然。
他想起刚入帮时,两人閒聊说起打猎,赵天行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刻骨恨意。
如今总算明白了缘由。
白虎帮在青阳古城算二流帮派,远不及七星帮、血刀门。
可帮主是“入劲境”高手,旗下还有“淬骨境”和“熬筋境”若干,实力也不容小覷。
赵天行去的虽只是个小分舵,却以“练血境”独战数位“熬筋境”,也是凶险万分。
屋內静了下来,只剩赵天行粗重的呼吸声。
楚凡心念急转—杀人夺宝,本就是积累资源最快的路数。
他先前灭黄家、杀唐瀟、除华阳,再到解决周野与夏欢欢,每一次都所得甚丰。
白虎帮作恶多端,將其剷除,既能替天行报仇,又能获大量资源,何乐而不为?
“灭白虎帮,你做了哪些准备?”楚凡突然问道。
赵天行眼睛一亮,强撑著从怀中摸出一卷泛黄羊皮纸与一本手写笔记。
“我在七星帮突破“养血境”后,就开始暗中调查了————”
赵天行道:“这是白虎帮总坛的地图,前些日子我们发了横財后,我花大价钱从黑市买来的。”
“这是帮主、副帮主与五位堂主的修为、习性记录————”
楚凡接过细看。
白虎帮帮主王虎,乃“入劲境”初期;
副帮主刘观海,是“淬骨境”巔峰;
五位堂主也都是“淬骨境”。
他们依附血刀门,这些年仗势欺人,无恶不作,名声极臭。
“我见血刀门自身难保,白虎帮也缩了起来,觉得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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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行有些怯怯道:“所以才————”
他怕楚凡会责怪。
楚凡却没多言,只点了点头:“下次別再这般冒险。”
“你想復仇,我帮你。”
“老楚————”赵天行欲言又止。
他知道楚凡实力远胜自己,可先前不想將楚凡扯进这漩涡,才独自出手。
“煽情的话就不用说了。”
楚凡打断他,手指在地图上轻划:“先別打白虎帮总坛的主意————入劲境”高手带著一群嘍囉,可没那么好杀。”
“按你先前的计划,我们先从外围入手,逐个端掉他们的分舵,慢慢把那白虎帮帮主杀成光杆司令!”
“光杆司令”是何意?”赵天行疑惑。
“哦,就是无兵之將,孤家寡人的意思。”楚凡淡淡道:“今晚你先歇著,我去摧毁他们北城柴市的分部。”
“那地方我去过几次,比较熟悉。”
“我跟你一起去!”赵天行立刻兴奋起来。
楚凡瞥了眼他的伤口:“你伤成这样————”
“无妨!我不出手,只在远处盯著!”赵天行呼吸都粗重了些:“我要亲眼见他们覆灭!”
“好!”楚凡微微頷首。
他没再去修炼,只是去了院子里劈柴。
练了一天十二形拳,便是吃了“养血丸”,也需歇两个时辰才能完全恢復。
待到入夜————
两人换上夜行衣,外面再套件青袍,从七星帮后门出去,直奔白虎帮北城分部。
夜色如墨,將白日喧囂尽数吞没。
——
楚凡悄无声息行至城北柴市外围。
立在阴影里,他戴上恶鬼面具,望向那柴市大门。
门外只两名白虎帮弟子值守。
透过大门,能看到片用简陋篱笆围起的空地—那是青阳古城的柴市,木柴交易之地。
柴市的掌控权並不在白虎帮手中,而是一半属铁衣门,一半归血刀门。
血刀门人手不足,才让附庸的白虎帮来此当打手。
楚凡之所以谨慎,是因柴市另一端便是铁衣门分部。
他只在比斗中击败过铁衣门梁雨痕,与铁衣门无冤无仇,不愿与之死拼。
要在铁衣门眼皮底下,將这些白虎帮人屠尽,难度著实不小。
楚凡立在阴影中,取出陨星弓,回头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柴市门口右侧的守卫。
两人各负责一个!
后面的赵天行取下崩岳弓,弯弓搭箭,箭尖直指右侧守卫!
下一刻————
两人同时鬆手。
“噗嗤!”
两支紫竹箭破空,洞穿二人脖颈。
守卫悄无声息倒下,只余一声轻响。
解决掉守卫,楚凡背好弓,从柴市大门右侧贴著篱笆溜进去。
还未真正踏入,一股混著松木、湿木腐味与积年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日里,这里该是樵夫、贩夫云集,人声鼎沸,车马不绝之地。
可此刻,浓重夜色下,却显得格外空旷死寂,甚至有些阴森。
血月被薄云遮著,只能勉强勾勒出柴市內的大致轮廓。
一根根圆木堆积如沉默的黑坟,投下大片扭曲的深影,似藏著无数噬人怪兽。
夜风穿过柴垛缝隙,发出“呜鸣”低啸,像冤魂在哭。
几盏昏黄的气死风灯,掛在零星亮灯的窝棚檐下,灯影在风中摇曳,將光影投在粗糙木头上,明明灭灭,更添诡譎。
篱笆边缘,那些未及运走的粗木隨意堆放,树皮皸裂,在微光下瞧著像剥落的人皮,透著冰冷死气。
地上散落著碎枝木屑,隨风而飘。
柴市外围,有四间透出人声与灯火的窝棚。
四间窝棚中间,是个掛著两盏白灯笼的院子,院里一群人围坐喝酒吃肉。
这便是白虎帮设在柴市的分部,也是楚凡今夜的目標。
那灯火在无边黑暗死寂中,像引飞蛾的陷阱,透著不祥。
楚凡深吸口混著木质清冷与腐朽的空气,眼神锐如鹰隼,身形一动,便融入柴垛投下的浓影里,朝右手边一个亮著灯火的窝棚摸去。
他双脚踩在枯叶上,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若是白日,跟在后面的赵天行定会看见,楚凡竟如“草上飞”一般————
他像幽灵般,缓缓靠近最边缘的亮灯窝棚。
光影摇曳,窝棚里走出个挎长刀的中年人。
中年人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到墙根,解了裤带————
阴影中,楚凡催起“鬼影幻身步”,如鬼魅般掠至其身后,右手扣住他脖颈,轻轻一捏。
咔嚓!
中年人缓缓瘫倒。
楚凡摸到窝棚门口,探头一看————
里面有三人。
以他感应,只一人气血之力不弱於他。
另外两人,也就与刚突破“养血境”的江远帆相当。
楚凡躲在边上,一动不动。
杀这三人不难,可要让他们都不发声,却是有些棘手。
一旦有人出声,铁衣门的人必定过来。
铁衣门身为三大帮派之一,高手比白虎帮多得多。
他倒不惧铁衣门,即便铁衣门有香主在此,他也能全身而退。
可这般一来,今晚端掉白虎帮分部的计划,就全毁了。
到时候必定就是一场乱战。
这时————
远处铁衣门那边,传来人声。
楚凡眼神一动,计上心来,立刻借著堆积如小山的圆木堆做掩护,往铁衣门方向摸去。
等他再返回之时,他脸上的恶鬼面具已经没了踪影。
弓箭也被他放在了大门口的一处柴垛之上。
而他身上的夜行衣,也换作了铁衣门的褐色劲装。
那劲装胸口用铁线绣著简小山纹,格外醒目。
楚凡背著长刀,就这般大摇大摆走进了窝棚。
窝棚里,那三人喝得面色通红。
“你是————啊!原来是铁衣门的兄弟!”
棚內三人微微一怔,只觉这少年面生,却没一人敢质问来歷。
“哟,正喝酒呢。”
楚凡笑了笑,走了过去。
三人立刻让出位置,殷勤招呼他坐下喝酒。
便是那气血最盛的“熬筋境”,脸上也堆起討好之色,起身相迎。
楚凡笑著走到那“熬筋境”身边。
下一刻————
刷!刷!刷!
楚凡化掌为刀,手掌裹著刀气,施展出“血魄九刀”的快招,从三人脖颈上闪电般划过!
鲜血迸射————
三人双手捂颈,双目圆睁,想出声却发不出半点动静,缓缓瘫倒。
解决掉这三人,楚凡如法炮製,又將另外三个窝棚里的白虎帮帮眾尽数杀了。
躲在柴市大门口的赵天行,看不见窝棚里的情形,却见楚凡大摇大摆进去,又大摇大摆出来,激动得攥紧拳头,浑身发颤!
“老楚这傢伙,太强了!”
“我得拼命努力了,不然怕是要被他越甩越远!”
暗中的赵天行正看著,楚凡突然朝他所在方向挥了挥手。
赵天行一愣,不情不愿地往后退去。
看这模样,楚凡要对那院子里的人动手了。
白虎帮在此处若有高手,定然就在那院子里!
这一旦打起来,怕是难像先前那般悄无声息!
若惊动远处铁衣门的人,就麻烦了————
楚凡估计是想除掉这一般人,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撤退!
赵天行只能往后退,悄悄跳上一间土屋屋顶,准备在高处观察。
这时,他脚下土屋里,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
男人道:“今晚你在上头吧————”
女人道:“还是你在上头。”
男人道:“懒得动。”
女人道:“那便算了,睡吧。”
男人道:“好。”
土屋里顿时没了声息。
赵天行:“————”
世上竟有这般懒惰之人?!
若不是今夜为復仇而来,他真想下去把那两口子叫醒,让他们好好“做事”。
他娘的,好不容易攒起的杀意,竟被这两口子搅散了。
此时。
楚凡如猎豹般,守在院门口柴垛旁,一动不动。
柴市这些堆积如山的柴垛,成了他掩藏身形的最好屏障。
外面的赵天行也一动不动。
——
他当了多年猎户,当年打猎时,也曾许多次伏在草地里,任凭蚊虫叮咬也不出声,只等猎物靠近。
时间一点点过去————
黑暗中的楚凡,却一直在等待时机。
院子里的人身影忽然小了些,似因为听不到附近窝棚的动静,察觉出了不对。
不多时,便有两人从院子里出来,分別朝两侧窝棚走去。
楚凡脚不沾地,如踏雪无痕般,悄悄摸至右手侧那人身后,咔嚓一声捏断了那人的脖子。
隨后他提快速度,窜到往左边窝棚走的那人身后————
“嗯?”
那人听到风声,立刻转身。
“嗤!”
薄云散去,血月光华洒满大地。
那人死死捂颈,向后倒去,却被楚凡扶住,拖到了角落阴影里。
院子里那些人,一无所觉。
血月照耀下,杀戮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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