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凭的都是自己能力 (第1/3页)
「这破照有什麽好拍的,累得要死。」
平江的园林拍结婚照是个好去处,但张大象完全不喜欢,主要是受罪,要不是看在李嘉罄顶着孕吐也要拍,他这才陪了一回。
不过抱怨是少不了的。
「哇,老公,这一身哪里弄来的?这也太好看了吧。」
「废话,老子让人从服饰研究所复原的,全套下来连人工带首饰六十八万,你当有编制的「非遗』传人是路边店的裁缝?」
「诶嘿~」
人形米虫爽翻了,其实之前约的婚庆公司,也准备了各种跟殭屍服差不多的所谓「传统」婚服,丑出天际让张大象根本不想穿。
就那审丑穿西服也比它强,更别提「旗袍」这种在改良初期,老太公那一辈主要是在妓女和姨太太身上看得比较多,自然是宁肯粗布染红也不愿意穿。
再加上张浩中这个祖宗自己就是杀官跑路南下,到孙子辈时代虽然变了,却还是小心谨慎以防万一。到「气」字辈结婚时,普遍就是黑衣红花,夏天短衫,冬天棉袄;「正」字辈基本都是黑色或者蓝色工装,当然也有穿绿军装结婚的。
之後就是西装为主,偶有确实岁数小的,穿「青年装」结婚的也有。
张大象跟桑玉颗办酒时候就是黑色立领青年装,那是比较服帖的一身,平时其实也这麽穿,只不过没有特别量体裁衣,毕竟内衬夹带得装东西。
这会儿跟李嘉罄拍结婚照,算是头一次这麽受罪,而且画风也不太好。
怎麽看都是朝廷爪牙押解犯官之女。
给一把横刀,玉带上再挂个玉佩令牌,那简直了。
去了偿头,袖口翻过来露出黑红底,刀换成鬼头大刀,那毫无疑问是新晋的刽子手。
午时斩个米虫好像也不算什麽。
今天也是临时兴起,李嘉罄死活要去这门那寺的去补拍几个镜头不留遗憾,张大象也就随她去了。这会儿已经早上九点钟,傍晚五六点钟婚宴开席,就在「嘉福楼」。
本来张大象以为人形米虫的娘家人没几个,结果直接干了十二桌,来了一百多号人。
所谓的婚房离「嘉福楼」也不远,是原先本地一家国营家具厂的家属楼,单位规模很小,所以家属楼占地面积也不大,拢共就两栋楼。
一栋住干部,一栋住职工。
两栋楼都被张大象买了下来。
也没花多少钱,但象徵意义很强,因为中午这顿饭是在家属楼吃的,小小的天井本来是停车棚、洗衣池啥的,这会儿早就推平。
摆下个几十桌完全没有问题,更何况两栋家属楼的一楼就是自行车库,非承重墙全都打通了,以後开个食堂完全没有问题。
这会儿外部新增的电梯也有一台投入了运营,目的也是为了让「员工宿舍」看上去更高档。「嘉福楼」里面的住户清空没遇到啥难度,主要还是原先的国营家具厂垮得比较早,从里面出来的人也想手头有点钱渡过难关。
算是赶上了好时候,因为以後想要改善住房,这种注定变成「老破小」的地方,价值非常低。除非有牛逼到极点的学区。
可惜,这里不是。
包分配时期小厂附近摊上一个好学校的概率就极低,基本上都是靠城市规划撞大运。
至於说大厂,那都是直接子弟学校,谁跟你小厂混一块。
当然也有想要「狮子大开口」的,不过原国营家具厂的退休干部里面,总算有消息灵通的,张大象又是通过陈秘书找的中间人,於是连一点风风雨雨都没有。
就很和谐也很顺利。
最後一点产权上的牵扯,跟这些福利房的所有者们也没啥关系,而是原家具厂的管理单位。基本上五月份就能跑完全部手续。
这里面跟衙门打交道的加分项,跟陈秘书关系不大,跟张大象这个「纳税大户」关系很大。「嘉福楼」生意大红大紫之後,丈母娘李蔓菁本以为会跟一群「小鬼」打交道,结果没想到女婿生意突破暨阳市天花板之後,平江市这边显然是希望能够进一步招商引资做大做强。
李蔓菁的老相识介绍外商过来吃饭,也是因为人家想要进步,希望通过李蔓菁认识一下张大象。很多与人方便,都是在无形中出现的。
东山再起的李蔓菁女士也从未想过自己人到中年再创业,居然会如此的顺风顺水顺财神,甚至把黄金盅还推上了「本帮菜」的高端餐饮圈子。
黄师傅现在是有空就在家里保养那只「金饭碗」,这真他娘的是金饭碗了啊。
放以前想都不敢想,平江市本来都是主推一些老牌酒楼,顺便推一下这些老牌酒楼的大厨。「嘉福楼」横空出世,再加上张大象特批了两百多万资金用来长期营销黄金盅,之前的特聘宴会只是开胃菜,後续的长期人设经营才是重点。
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种营销,黄金盅适合,跟他是个老实本分人息息相关,而且知恩图报,在这个时代不怕营销翻车。
尤其是他岁数到这里了,七十四七十五岁的人,不是张大象说晦气话,而是厨子这个行当,黄金盅就算还能指指点点翻了车,那能有几年时间?
这个「嘉福楼」的总厨大师傅,在此之前的最豪华履历就是北桥镇接待所烧饭,离开「嘉福楼」这个专门打造的乐园,然後七十五岁高龄出去「创业」,那跟直接被创死有啥区别?
所以黄金盅想法不多,老板和李总怎麽吹捧他,最多心里暗爽一下,却没有当真。
专心琢磨菜品、菜式,然後想办法给徒子徒孙们谋点前程,这就是他的全部日常。
电视台还是报社来采访,也是言必称感谢「嘉福楼」,相当的灵醒。
别的酒楼来挖他也是直接当放屁,还是那句话,他都七十四五岁的人了,没必要犯浑。
更何况大徒弟去世的时候,张大象让丈母娘李蔓菁代为送了花圈和「白包」的。
实际上黄金盅的大徒弟家境很不好,能丧事办得顺顺利利不是特别寒酸,还多亏了李蔓菁当时送来的钞此事张大象和李蔓菁从来不提,只当没发生过,可黄金盅人老眼不瞎,心里是记着这件事情的。这次李嘉罄的结婚酒,黄金盅算得上卖力,徒子徒孙也是全家老小一起过来帮忙,所以在小老百姓扎堆的社区里,关於「嘉福楼」的这场婚宴,还是挺有传说色彩的。
不懂行的在吹「本帮菜」泰山北斗黄金盅师傅亲自出马;稍微懂点的则是吹「嘉福楼」李总嫁女儿手笔惊人;真正懂行的,则是红包礼品跟着名单到位即可,人是万万不能来的。
当然暨阳市这边是另外一回事,陈秘书跟他「老板」都来了,算半个证婚人,之所以说算半个,那是因为名义上算李蔓菁请陈秘书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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