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国之命运由你们来主宰 (第2/3页)
所以啊,我也得用功读书,将来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去考讲武堂,学学怎么带兵打仗!”
他这话说得直白,却自有一股豪气。
林怀安不由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这陈青松,看似粗豪,心里却也是有主张的。
洗漱完毕,熄了灯。
月光透过窗户,在宿舍地上洒下一片清辉。
四个人躺在床上,却都了无睡意。
白天的课堂,图书馆的讨论,未来的选择,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盘旋。
“哎,我说,”
陈青松在黑暗里开口,声音闷闷的,“你们说,这小日本,为啥就盯上咱们中国了?地大物博,好欺负?”
马文冲的声音从对面床上传来,冷静而清晰:
“《左传》有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中华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在强邻眼中,便是‘璧’。
日本岛国,资源匮乏,市场狭小,明治维新后国力渐强,野心膨胀,视我为俎上之肉,乃是其国策,非一日之寒。
从甲午战争,到‘二十一条’,到济南惨案,再到如今华北事变,步步紧逼,其心昭然若揭。”
“可他们不是学了西方,变成‘文明国家’了吗?咋还这么……野蛮?”
刘明伟嘟囔道。
这次是林怀安接话了,他想起孙主任的剖析,也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资料:
“孙主任下午说了,日本所学,是西方的‘用’——科技、制度,但其文化内核,仍是岛国寡民、资源匮乏催生的极端性,是封建武士道与等级森严的遗毒。
这种文化,缺乏真正的包容与仁爱,遇强则卑躬屈膝,遇弱则狰狞毕露。
他们以‘文明’自居行侵略之实,恰是‘沐猴而冠’,骨子里还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甚至变本加厉。”
“说得好!”
陈青松一拍床板,“就是‘沐猴而冠’!
穿着西服,学着洋礼,干的还是强盗勾当!
我爹说过,江湖上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
马文冲道:
“《孟子·离娄上》有云:‘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
日本固然可恨,然我朝自鸦片战争以来,积弱已久,政治腐败,内斗不休,实业不振,民智未开,亦是招致外侮之重要内因。
李先生所言发展工业、教育,孙先生所言认识危机、做好准备,皆是对症下药,图谋自强。
不自强,则永无宁日。”
“自强,自强……”
刘明伟念叨着,“可怎么自强呢?咱们就是几个学生,能做什么?”
“能做一点,是一点。”
林怀安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缓缓道,“李先生在温泉村说过,‘每个人,在自己位置上,做自己能做的事。’马兄博览群书,将来或可著书立说,启民心智;陈兄勇武有志,或可投身行伍,保境安民;刘兄通达世情,或可经营实业,流通货物;我若侥幸考入军校,亦愿效命疆场。
便是黎同学她们,亦可从事教育、医护、实业,皆是救国之道。这就像……”
他搜索着词句,“就像古人筑城,有人烧砖,有人运土,有人砌墙。砖瓦土木,各尽其用,城池方能坚固。
国之大厦将倾,正需我等添砖加瓦,各尽所能。”
“添砖加瓦……”
陈青松咀嚼着这个词,“说得好!我陈青松别的不行,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将来真要修这‘国之大厦’,我定去搬最重的石头!”
马文冲轻声道:
“《尚书》有云,‘功崇惟志,业广惟勤。’
立志须高远,行事须笃实。
林兄之言,深得此意。
我辈年少,力虽微薄,然‘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
点滴努力,汇聚成流,未必不能移山填海。”
话题从沉重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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