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一次牌局 (第1/3页)
都是学过心理学的医生,差距却大的如此明显和夸张。
当然了,这並不让人意外。
术业有专攻,任何领域、任何技能,都是用得越多,理解得越深,也越容易形成真正的肌肉记忆;
长时间不用的东西,自然会生疏、退化。
伊森一瞬间,甚至生出了“挖墙脚”的念头。
不过很快又打消了—一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肯定给不出鲍比·艾克斯现在付给温蒂的高薪。
温蒂·罗兹这种级別的鼓励师,只要一次成功的心理干预,就可能让交易员多赚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美元。
她对艾克斯资本创造的,是直接、可量化的价值。
而如果她来到诊所,或许能帮助更多人,解决更多心理问题,但显然无法製造同等规模的金钱回报。
救更多的人,还是赚更多的钱?
这个问题,伊森不认为有资格替她选择,只有她自己才能做决定。
但保持联繫,总归不是坏事。
如果未来有一天,她真的被迫在丈夫与老板之间做出选择那雷恩诊所,说不定会成为她的一个退路。
温蒂指出了一个伊森之前一直忽略的事实。
那就是—失败。
伊森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败病例”。
他经手的病人,虽然不是全部治癒,但最终都做到了与正常人无异。
没有人在他的诊室里因为疾病而死去。
也没有哪一次治疗,逼迫他面对“无能为力”。
正因如此,他从未被一个病例真正拖住。
所以,哪怕偶尔回想起过往的病人,也不怎么会影响当下的治疗。
可温蒂却毫不客气地告诉他:
在急救室里,如果医生始终纠结於上一个病人、上一次决策。
那么下一个病人,很可能就会为此付出代价。
医生,不是被允许沉溺於懊悔的职业。
哪怕只慢了一步,犹豫了一秒,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最简单、也最残酷的生存法则,就是—
一位病人结束,立刻放下;进入下一位病人,毫无保留。
这並不是冷漠,而是职业所要求的残酷成熟。
伊森第一次意识到一牧师的能力,让治疗变得顺畅而高效,却也在无形中,替他隔绝了那些真正属於医生的压力—
那种必须在疲惫、焦虑、甚至自我怀疑中,继续前进的能力。
他可以轻鬆结束每一次治疗,却从未真正学会,如何在高强度之下,持续地工作下去。
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心態的缺口。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看清这一点。
伊森最后看了一眼唐尼的葬礼,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诊所后,他重新投入工作,几乎立刻进入状態。
海伦很快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隨口和他聊了几句。
伊森简单提了一下上午的经歷。
海伦听完,只是点头笑了笑。
“她確实很厉害。”
“那是长期在高压环境里磨出来的东西。”
下午的诊疗开始后,伊森刻意调整了自己的节奏。
他刻意把上午的体会融入到实际治疗中——
每一位病人结束,他都主动清空思绪,不再回头思考,全身心地迎接下一位。
变化很快就显现出来。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不再有以往那种隱约堆积的疲惫感。
几次需要动用圣光的治疗中,他发现圣光本身並没有变强,却变得更加稳定、持久,像是圣光自己知道了如何更合理地分配与使用。
他在自己身上施放了一次恢復术作为对照。
结果让他有些惊讶—一持续时间,比之前延长了將近一倍。
或许,这正是一个医生,能够长期承受高压、高强度工作的关键。
而这一课,他直到现在,才真正学会。
下班时,海伦看著他,忍不住评价了一句:“你今天状態很好。”
虽然只上了一下午的班,但那种精神充沛,依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伊森点头笑了笑:“想通了一些事。”
有些东西,靠天赋可以跳过。但有些课,迟早都得补。
今天是周五。
按照惯例,伊森本来是要去找麦克斯的。
但他已经提前和“宅男四人组”—一外加佩妮——约好了,这周五晚上打德州扑克。
这是这群人第一次正经坐在一起打德扑。
能不能发展成长期固定牌局,就看今晚了。
伊森一路飞车回了家。
吃过了晚饭,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张罗了。
客厅的灯被调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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