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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景教广传播

    第442章 景教广传播 (第2/3页)

理与唐朝既存权威的关系。在有限的接触场合,他反复申明景教“劝人忠君爱国,恪守本分,不行邪恶”,宣称其教义“不违王化,不悖人伦”,甚至表示尊重中国·的皇帝为“天命所归”,愿意为皇帝和皇室的安康祈祷。这种低姿态,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朝廷,尤其是儒家士大夫阶层对其“不敬祖宗”、“唯尊一神”可能威胁礼法秩序的疑虑。

    永昌八年秋,经过数月的准备、沟通与观察,约翰主教认为时机趋于成熟,遂通过鸿胪寺正式上书,恳请天后陛下恩准景教“于两京及通都大邑,建立寺院,翻译真经,教化信众,以彰陛下怀柔远人之德,亦显中夏兼容并包之量”。奏表中,他极力淡化其宗教的排他性,强调其道德教化功能,并再次承诺遵守大唐律令,绝不干预政事民俗。

    这份奏表,如同一块试金石,投入了朝堂的静水之中,引发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思想碰撞。

    朝议之上,意见纷纭。

    支持者(主要是鸿胪寺官员及部分对“远西”事物持开放态度的官员)认为:我大唐国力鼎盛,文化昌明,正应有“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气度。昔年佛教东来,亦经历代高僧译经弘法,方成今日之盛。景教自远西来,其教义既劝人向善,其僧侣亦通晓技艺,允其建寺译经,限制在蕃坊胡商及自愿信奉者中传播,正可彰显天朝上国“声教讫于四海”的恢宏气魄,亦是怀柔远人之策。况且,其声称通晓天文历算、医药之术,或可补我之不足。

    反对者(以国子监祭酒、部分儒家正统官员及一些佛道高僧为代表)则忧心忡忡:儒家敬天法祖,佛道各有根源,皆已深植人心。此“景教”源自绝域,所奉“天尊”与我华夏昊天上帝、道教元始天尊是否一物,尚未可知。其教义“独尊一神”,不拜祖先,不祀鬼神,恐败坏风俗,淆乱人心。且夷狄之教,言语侏离,礼仪怪诞,若任其流传,恐“以夷变夏”,动摇国之根本。昔孔子作《春秋》,严华夷之辨,岂可轻易允许夷教流行?至于其所谓技艺,奇技淫巧而已,何足道哉!

    李瑾的态度则更为务实和具有选择性。他在私下与武则天奏对时言道:“母后,儿臣细阅其部分译经文稿及所呈西学概要,其教义内核,无非劝善戒恶,忠于君王,于教化百姓,或有些许裨益,只要严加管束,不使其干预我朝政事、诋毁圣教,似无大碍。然其价值,更在其所携之学问。其天文历算之法,或有可参详处;其医药外科之术,尤可关注。前日有司天台官员观其演示星盘,确与中土之法微有不同,可资校验历法。儿臣以为,可准其有限传播,但需以译经、献学为先。可令其在指定寺院翻译经文,但所有译文,需经鸿胪寺、秘书省派员审阅,无违碍者方可刊行。其所通晓之天文、医药、算学等知识,可命有司遴选聪颖子弟,从其学习,录其精要,以广见闻,取长补短。”

    他提出了一个关键原则:将“教”与“学”进行一定程度的剥离。 对宗教信仰,在控制的前提下允许有限存在;对附带的科学知识和技术,则积极学习吸收。

    武则天高踞御座,静听各方争论。她对于神佛之事,内心并无太多笃信,更看重实际效用与政治影响。她欣赏李瑾务实的态度,也清楚知道完全禁绝一个由正式使团引入、且姿态恭顺的宗教,既无必要,也可能损害“天朝上国”包容四海的形象。但她也深知思想领域兹事体大,不可放任自流。

    深思熟虑后,武则天最终做出了裁决。她以一贯的清晰、果断的语气下诏:

    “朕绍承天命,抚有四海,怀柔远人,德泽遐被。法兰克国使远来,其僧约翰等,慕化请译真经,宣播善道,其志可嘉。准于两京(长安、洛阳)及扬州、广州等通商大埠,各置‘波斯寺’(沿用旧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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