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第1/3页)
冯族老宅的木门在深秋寒风里吱作响,门板上的“冯府”牌匾早已褪色,边缘被虫蛀得坑坑洼洼,像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梁方剑扶着陈晓春站在院门口,陈晓春的脸色比纸还白,手腕上的血脉痕迹泛着微弱的红光,每走一步都要靠梁方剑搀扶,却依旧死死盯着老宅的正屋,那里藏着影卫披风的最后线索,也是阻止骨帅三身合一的唯一希望。
“披风应该在正屋的阁楼密室里。”许教授推开那扇木门,院子里的荒草齐过脚踝,草叶上沾着淡红的黏液,这是骨帅气息已经渗透至此的迹象,“我爷爷当年便讲过,密室之门得用玉佩残片和冯族血方可开启,当下玉佩完好,恰好能够派上用场。”
正屋的木质楼梯早已腐朽,踩上去发出“咯吱”声响,好似随时要断裂。紧闭的阁楼门的门板上,刻着影卫的“血纹阵”,阵眼中央有个凹槽,正好能放下陈晓春手中的完整玉佩。陈晓春将玉佩放入凹槽之后,又用匕首划破指尖,血滴在阵眼之处,血纹阵随即泛起红光,门板“轰”地一声朝内开启,一股尘封许久的霉臭气味迎面袭来。
密室里的景象让人心里一沉,被撬开的原本放影卫披风的木柜,柜门散落在地上,柜内空空的,只有几根暗红色丝线挂在柜角,那是披风的流苏残片。木柜旁边的地面上,散落几个带有“黑骨”标记的黑色风衣纽扣,还有几滴没有干涸的暗红黏液,黏液旁的泥土里,插着一张折叠的纸条,是黑骨会的字迹,“披风在凤凰山旧祠堂,要是想要拿回去,就到血月前的祠堂见,骨疽余党。”
“他们故意留下线索,是想引我们去旧祠堂。”梁方剑手握赤铜匕首,黏液还没干,说明黑骨会的人刚离开不久,“旧祠堂是影卫的分坛,里面有不少机关,他们一定是在那设了陷阱。”
恰在此时,一个村民跌跌撞撞地闯进来,他的皮肤下凸起一道道暗红的硬棱,眼睛是浑浊的血色,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正是之前出现的半骨傀儡!他朝着陈晓春的方向扑来,指甲已经变成了黑色的骨爪,锋利得能划破空气。
“小心!”梁方剑一把将陈晓春推开,用赤铜匕首挡住骨爪。匕首与骨爪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骨爪上的黏液被赤铜中和,半骨傀儡发出痛苦的嘶吼,转身扑向许教授。
陈晓春强撑着站起来,手腕上的血脉痕迹爆发出一道红光,红光缠住半骨傀儡的身体,将他定在原地。
“是骨帅的力量影响了他。”陈晓春的声音带着疲惫,红光在快速减弱,“三身越来越近,周围的村民会被陆续影响,变成半骨傀儡,我们没时间等了,必须尽快去旧祠堂拿回披风!”
梁方剑让队员将半骨傀儡用赤铜网暂时困住,避免他伤害更多人,自己则扶着陈晓春,跟着许教授往凤凰山旧祠堂赶。老宅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血红色的月亮慢慢从山后升起,将山路染成一片暗红,路边的野草里,不时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半骨傀儡在暗中窥视,一场围绕影卫披风的生死追逐,在血月的映照下,正式拉开序幕。
凤凰山旧祠堂藏在一片茂密的枫树林里,祠堂的屋顶早已坍塌,只剩下四面残破的土墙,墙面上的影卫壁画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隐约能看到画里的影卫穿着暗红披风,手持青铜剑,对着一团黑色的阴影(骨帅)发起攻击。祠堂的正中央,立着一块断裂的石碑,上面刻着“影卫分坛・血纹护披风”的字样,石碑周围的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血纹机关,机关的缝隙里渗出淡红的黏液,是黑骨会的人正在尝试破解的征兆。
“血纹机关需要影卫血才能启动,他们没有影卫血,只能用半骨傀儡的血强行破解,这样会触发机关的反噬,让周围的骨兵骸骨苏醒。”许教授蹲在石碑旁,指着机关上的一道裂痕,“你看,这里已经有反噬的痕迹了,裂痕里的骨屑在动,说明骨兵很快就会苏醒。”
陈晓春的血脉痕迹突然发烫,指向祠堂的东侧,那里藏着三个黑骨会的成员,他们正拿着一个陶罐,往机关的缝隙里倒半骨傀儡的血,陶罐上的“黑骨”标记在血月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们快成功了!”陈晓春的声音带着急切,他想冲过去阻止,却被梁方剑拉住:“等等,他们有三个人,手里可能有武器,我们先绕到后面,出其不意。”
队员们分成两队,梁方剑带着两人绕到祠堂东侧的土墙后,陈晓春和许教授则在西侧吸引注意力。陈晓春故意咳嗽一声,黑骨会的人立刻转过身,手里的青铜剑对准西侧的方向:“谁在那里?出来!”
就在他们分神的瞬间,梁方剑带着队员从土墙后冲出来,赤铜匕首划破其中一个人的手腕,那人手里的陶罐“哐当”掉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