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我爷爷当年用过的办法 (第2/3页)
的爹呢。
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往下听。
“我爷爷说,这想给他安个杀人放火带打劫罪名太费劲,你打他你还先触犯律法不划算。”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他先动手,只要他先动手就往地上一躺。”
“讹死他!”
曹漕槽的爷爷怎么讹诈那武清财主的,锦衣卫们不感兴趣。
他们好奇的是,曹漕槽的爷爷这么干后果是什么。
因为按照曹漕槽的说法,他爷爷干这事的时候是二十多年前,这小子还没出生的时候。
而那个时候曹漕槽的爷爷好像...只是武清县的一个捕头。
“我爷爷说了,这人呢,永远都不明白就算一脸褶子加起来也没腚沟子深。”
“那老东西以为把家财散出去放到外地,就能高深无忧,但他忘了人性是由善恶和贪婪组成的。”
“当约束还在道德占了上风,那么主导人的就是善,就会按照当初的计划行事。”
“但老东西死了约束也就没了,占据上风的就是恶和贪婪。”
“其实这狗屁江南财团也是一样,看着挺高明,但其实脑袋大的全死光了,那些转移出去的产业就会被下边人侵占。”
锦衣卫们听懂了他这番话的意思。
但他们更感兴趣的,是曹漕槽的爷爷这么干难道就不怕吗?
一个捕头干废了一地首富,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曹漕槽听到锦衣卫们的疑问后,抽了一下鼻子。
“我五叔就是那年入宫的。”
破案了。
历史上没有解开的疑问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一般人选择当太监是活不下去,才会选择阉割进宫有口饱饭吃。
曹家不富但能吃饱,完全没必要把最小的儿子送去宫里当太监。
答案来了。
曹德深干掉了武清县首富被发现了,然后拿出一个儿子去顶账。
妥妥的好爹啊这是。
但一个捕头干掉一地首富,这么大的罪名只拿出一个儿子去顶账根本说不过去。
但这曹德深有个师兄叫陈矩。
这个陈矩在当年是司礼监掌印领东厂提督,有这层关系也就说得通了。
而曹化淳进宫后拜了王安为义父,这个王安是当时的皇宫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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