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这踏马的是在养邪神!!!(一更5400) (第2/3页)
“血衣滴水”、“青黑婴手”————
这些细节,与断命王家炼製“子母煞”时,对於“养煞地”和“尸身”的处理方式,竟高度吻合!
嘶—
想到这里,陆远倒吸一口凉气。
怪了。
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邪门。
这里並非是养煞地。
根据养煞图的记录,养煞地是在吴家沟子,而並非是这忙牛屯。
从耗牛屯快马到吴家沟子最少还得五六个小时。
陆远並不认为吴家沟子的养煞地鬆动,煞气能飘到这么远。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断命王家所有养煞地鬆动,都是最近才发生的事。
可看村口那些狗麻木通阴的样子,这屯子里的怪事,恐怕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陆远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思来想去,最终陆远摇了摇头。
与其瞎猜,不如直接问。
想到这里,陆远散去法诀,站起身,走到东厢房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这突然的敲门声,让东厢房里本就紧绷的空气瞬间凝固,几乎能听到王老憨一家人骤停的心跳。
“老叔,是我。”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定心丸,清晰地穿透了门板。
“我们不是寻常的游方道士,是奉天真龙观有道统法脉的正经道士。”
“你家宅不寧,婴儿危殆,根源不在宅內,而在后山那口井。”
“井里有大冤孽,是人祸,非天灾。”
陆远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王家人的心上。
“你孙儿身上的,不是普通惊嚇,是子母缠身煞”。”
“拖过百日,魂必被摄,再无回天之力。”
屋內死一般的寂静。
几息之后,那年轻儿媳绝望的哭喊声响起:“还请道长救————”
话音未落,就被一只手死死捂住,只剩下“呜呜”的挣扎声。
屋內一阵手忙脚乱。
但另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著彻底豁出去的惶恐,衝破了压抑:“还请道长救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终於,几秒之后。
吱呀—
东厢房的门终於开了。
王老憨站在门口,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剧烈抽搐,浑身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他看著门外的陆远,眼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浑浊的老泪夺眶而出。
“道长————救救孩子————救救咱屯吧!”
此时,王成安与许二小也已背著傢伙事,从西厢房跟了出来。
陆远平静地看著面前的王老憨,目光越过他,扫了一眼炕上气息奄奄的妇人与她怀中的婴儿。
陆远望向面前老泪纵横的王老憨,认真道:“来西间慢慢说。”
西厢房內,油灯的光晕微微摇电。
王老憨的声音沙哑,带著长年累月积压的恐惧,开始讲述。
后山那口井,同治年间就干了,井壁的石头白得瘮人,周围寸草不生。
光绪年间,一个逃荒的孕妇,被屯里恶霸欺凌,最后穿著一身红衣,抱著肚子投了井,一尸两命。
后来恶霸一家死得蹊蹺,井边就常有女人的哭声,但多年来也只是个嚇唬小孩的传闻。
真正的怪事,是从六年前开始的。
“来了伙人,三个,自称是风水先生。”
“穿得体面,手里拿著罗盘,天天往后山跑,就围著那口枯井打转。”
“住了半个月,临走前,给屯里每家都发了两块银元。”
王老憨说到这,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们说,那井是地阴之眼”,煞气重,他们已经做法镇住”了。”
“还警告全屯,千万不能靠近,尤其不能让孕妇和娃娃过去,不然衝撞了镇物,煞气反噬,全屯都得遭殃。”
陆远眼帘微垂,指节在桌上轻轻敲击。
三个风水先生————
是断命王家吗?
可还是那句话,这里並没有出现在养煞图上————
而王老憨则是继续讲述。
自那以后,屯里怪事才真正多起来。
怀了孕的媳妇,不是胎像不稳就是难產。
生下的孩子,百日內多有怪病,白天昏睡不醒,夜里惊啼瞪眼。
身上莫名出现青黑色的指痕,像是被很小的手掐过。
有些孩子会突然对著空无一物的角落笑或哭。
屯里至今已有五个孩子没活过百日。
请过神婆、跳过大神,还有周围的道士,都无效。
屯里人越发不敢靠近后山,那井成了绝对的禁地。
王老憨的孙子是三代单传。
孩子出生时还算顺利,但满月后就开始夜啼,眼神偶尔发直。
小脚踝上出现过两次淡淡的环状青痕,像被细绳勒过。
请人写的符籙,求的玉佩,戴上不过两日便无故碎裂或变黑。
听到这里,陆远便是直接起身道:“我去看看孩子。”
王老憨连连点头道:“好好,道长您请。”
跟著王老憨朝著东厢房走时,陆远则是跟在后面问道:“之前请的是哪家道观,哪位道长?”
听闻陆远的话,王老憨则是赶忙道:“就是我们这儿的双鹤观,道长————不记得叫啥名了,来了好几拨都没啥用——
双鹤观,陆远心中默念这三个字。
没听说过。
说起来,这片地方,已经快要出奉天地界了。
再往前走一走,便是要到吉林府那边了。
这个地方,陆远还是很少来的,或者乾脆来说,一次没来过。
嗯————
真龙观是在奉天城以南,走活计也多半是在奉天城的南边。
真龙观连奉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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