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谢知遥不会嫌弃她吃过的东西 (第3/3页)
是一时落魄。
景陵这个小地方,只是他偶尔歇歇脚的草甸。
总有要飞走的一天。
“总之,以后不要随便给他发消息了。”
这也是当年,谢家给她的警告。
谢知遥不需要她的关心。
谢家用钱收买她四年的真心付出。
她没有收,她有自知之明,她可以做到。
她对谢知遥本来就不求回报,不需要谢家用钱划清界限。
“为什么,他也算咱们的人脉嘛,多个朋友多条路。”
于晓不明白。
“他的性格,最讨厌这样没用的人际关系。”
“你还挺了解他。”
“不是了解,很多东西是很难改变的。”
同样的,阶级也是很难跨越的。
“好吧好吧,我自有分寸。”
于晓敷衍两句。
等我吃个饭,就带你吃药洗漱哈。”
等又到了换护理垫的时候,于晓捏着这包东西,脸上的笑容促狭又八卦。
“我昨天没来,你这护理垫总不能是自己换的吧?该不是你那位不想联系的知遥弟弟给你弄的?”
林司音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把脸都埋在被子里。
“哎呀你别瞎猜了。”
被于晓勾起那段羞耻的回忆,林司音满脸通红。
“说实话,有几个男人能接受看到女人身下都是血污的,所以好多女性生孩子都不让老公进来陪产,怕影响夫妻感情。我觉得谢知遥挺好的,不嫌脏不嫌累,最起码比陈默像个男人。”
林司音知道于晓这番话是发自真心的。
于晓很少夸过现实生活中的男人,三十岁也不谈恋爱,谈恋爱也只跟纸片人。
对现实中的男人全部无感。
或许这就是直女的绝望。
林司音原本也是抱着这样不谈恋爱,不结婚的思想过一辈子。
负隅顽抗了六七年无果。
她跟陈默这个安排好的相亲对象见了面。
从此之后,她在婚恋方面的选择权彻底丧失。
她跟陈默的每一次约会都在监管之下。
即便有一次,她跟陈默闹了点别扭。
回来迎接她的,就是父亲林卫军把她跟陈默推进房间反锁上门。
让两人解决好问题之后再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
那个时候的她,跟被迫交配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她心里再度难受起来。
直到摸到枕头底下那本谢知遥给的散文集时,才又稍稍宽心了些,有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