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3/3页)
的口中,玄清也得知了主家的大致信息。
死者叫做张亮平,是杨昌平的亲家公,也就是他儿媳妇张晓丽的父亲。
喝酒喝蒙了,然后摔在农田旁边的水渠里,水深仅仅只有两尺。
从逻辑上来说,连孩童都淹不死的水渠,是不可能淹死成年人的。
可现实往往比小说还魔幻,就是这么不讲逻辑。
杨昌平叹了一口气,眼眸看向不远处的挂白布房子,神色幽幽的说道:
“他的命也是造孽,生个儿子不孝顺,晚年老伴又犯了痴呆症,没想到就连他自个也被淹死了。”
“他这一走倒是不要紧,就是我那患病的亲家母,日子可就难过了。”
很快。
玄清跟着杨昌平,来到了挂着‘奠’字白布的自建房院子。
忙碌的乡亲看到身穿道的玄清,以及他身旁的童子鸟生,不由得频频打量。
她们这些老娘们道士见过不少,可如此俊俏的道士,却是人生第一次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明星呢。
“道长,按照我们这边的风俗,逝者的遗体得摆放两天三夜,实在是辛苦您了。”
“等结束后,除了正常的帮场费之外,我在额外给道长您奉上两万块...”
杨昌平斟酌言语,小心翼翼的说道。
“无碍,就按你说的办即可。”
玄清摆了摆手。
他对于钱财方面不太看重,之所以接下这个活,不过是看在杨昌平的面子罢了。
不过对方给了帮场费,还额外给两万,已经超越百分之九十的白事辛苦费了。
若对方是个富豪也就罢了,不拿白不拿,可杨昌平也仅仅只是一家镇上粮油铺小老板罢了。
就在两人商议着,后续法事的细节的时候。
忽然。
一个长着瓜子脸,眼角微微上扬,嘴唇略薄的女人,气势汹汹的朝着两人走来。
“我说杨从善他爸,预算都已经花光了,你还领个道士来做什么?”
“我可丑话说在前边,嫁出去的媳妇泼出去的水,白事收的礼钱你家可别想拿一分。”
女人约莫三十几岁,长相有些刻薄,叫做闫翠翠,正是死者张亮平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