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路明非对玩弄企鹅先生感到十分抱歉... (第3/3页)
承人奥斯瓦尔德也从贫民窟中走出成为了地下世界的暴发户。”
“但毋庸置疑的是...那只企鹅的血管里流着和布莱斯小姐一样古老的血。”
“小姐让你去冰山,不仅是让你学会伪装,也是在锻炼你的能力。哥谭没有比那只企鹅更精明的人了...”
“......”
“结果我居然拿酒泼了一个‘没落皇族’的脸……”
路明非哀嚎一声。
但他不得不承认,在恐惧的深处,居然藏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就像是被高年级恶霸勒索了三年的衰仔,终于在某天放学后抄起板砖开了对方的瓢。哪怕下一秒就要被打死,这一秒的痛快也是真实的。
“滴——!”
车载音响的音乐突然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那个让他每晚做噩梦的冷冽女声。
“演技拙劣,但勉强及格。”
路明非吓得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兰博基尼在积水的路面上打了个滑。
“布……布莱斯?你在哪?你不是说今晚出任务吗?”
路明非惊魂未定地对着空气喊道。
“在你头顶。”
布莱斯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如果你还有时间尖叫,不如看一眼后视镜。三辆经过改装的福特正在你的六点钟方向,距离 200米,且正在加速。”
路明非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在哥谭那昏黄的路灯下,三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像是在雨夜里潜行的鲨鱼群,在那些铁丝交织的网后面,它们没有开车灯,只是死死咬住了他脚下这头落单的灰色野兽。
“似乎是法尔科内家族的人。”
布莱斯淡淡地补充道,“你今晚的高调就像是在满是食人鱼的池塘里撒了一把鲜血。卡迈恩·法尔科内...”
“哥谭地下的‘罗马人’,他对韦恩家的新成员很感兴趣。”
“法尔科内?那个‘罗马皇帝’?”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架,“我是不是该停车报警?”
“报警?”布莱斯轻蔑地哼了一声,“你觉得戈登警长来的速度快还是你被拦截的速度快?”
“甩掉他们。这是今晚的加练课题。挂了。”
“刚好你也能继续熟练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嘟——
通讯切断。
“喂!喂!这就挂了?有没有攻略啊!有没有金手指啊!”
路明非无语望天,但后视镜里那几束刺眼的大灯已经逼近到了危险距离。
其中一辆面包车的副驾驶车窗摇了下来,一支黑洞洞的枪管伸了出来。
砰!
一颗子弹击中了兰博基尼的后保险杠,碳纤维碎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
“我的车!”
路明非眼里的惊恐消失了。
熔岩般炽热的东西顺着血管逆流而上。
“别碰我的车……”
“F**Q**!”
“这...”
“这他妈的可是布莱斯和阿福送我的……限量版啊!!”
他双手开始转动方向盘,
不再是那个只会逃跑的衰仔,而是某位在《极品飞车》里单手刷爆全服记录的顶级玩家。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哥谭的地图像是被解析成了无数条发光的线条。
风速、摩擦力、转弯半径、甚至是路面积水的深度,所有数据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条绝对完美的行车路线。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像是金属暴雨般泼洒过来,对方似乎想打轮胎,但枪法显然没那么好,只能无奈地让子弹咬在碳纤维车身上溅起刺眼的火星,
“你们不知道补漆很贵吗?!”
路明非忍不住探出脑袋骂了一声。
而在后视镜里,三辆黑色的面包车似乎是被这句话刺激成发了狂的公牛,发出雷鸣般的咆哮,试图用分贝压垮猎物。
“啧...”
路明非撇撇嘴。
“那就坐稳吧,各位。”
“啪——!”
换挡拨片被敲击得噼啪作响,身下这台暴躁的蛮牛在他的微操下,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穿针引线的雨燕。
他在车流的缝隙中蛇行,每一次变道都堪堪擦着路人的保险杠,惹来身后一片惊恐的鸣笛与咒骂。
这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
远远不是任何一款游戏能带给他的...
嗯...
只不过输了不用投币,用命。
“轰——!”
单行道狭窄如咽喉,路明非开进了死胡同。
但他反而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只是猛地拉下手刹,同时反打方向盘。
兰博基尼那宽大的热熔胎在沥青上疯狂摩擦,巨大的离心力试图将五脏六腑都甩出体外,但这台钢铁猛兽竟然在那死巷中,完成了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360度回旋漂移!
车头旋转,世界颠倒。
与那一辆冲在最前面的面包车擦身而过,距离只有不到一个身位!
透过车窗,路明非甚至能看清那个枪手脸上错愕的表情,以及他瞳孔中映出的...
自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Goodbye,Sucker.”
他在错身而过的刹那竖起中指,接着一脚地板油直踩到底。
V12引擎爆发出核弹般的动力,兰博基尼顷刻切入了旁边那条正在修路的高架桥引桥。
那里钢筋裸露,断口狰狞。
似乎是条尚未完工的死路?
不...
对于疯子和屠龙者来说,那是通往王座的捷径。
他在断桥边缘起飞,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稳稳落在了下方的货运公路上,只留下那三辆急刹车撞成一团废铁的面包车,在暴雨中冒着黑烟。
……
半小时后,韦恩庄园。
兰博基尼缓缓滑入地下车库。
除了后保险杠上那一点微不可察的弹痕,整辆车就像是刚从展厅里开出来一样完美。
路明非熄了火,坐在车里,眼底那种令人战栗的金色缓缓褪去,变回了那一双带着黑眼圈的怂怂黑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那个……阿福?”
他探头探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心虚,“我有乖乖把车开回来哦……就是……可能……稍微费了那么一点点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