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指尖的触感 (第1/3页)
雨丝无声地落下,渗入衣料,带走体温。冷无双跪坐在泥泞里,维持着那个仰望(或仅仅只是抬头)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在他空洞的眼神和冰冷的躯壳之间凝固了。巷子外废墟世界的呜咽风声、酸雨腐蚀的滋滋声、远处隐约的异动,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模糊,遥远,与他无关。
腹部和肋骨的疼痛依然存在,但已从尖锐的撕裂感,转化为一种持续、沉闷、近乎麻木的钝痛,成为这具冰冷躯体背景噪音的一部分。嘴里残留着泥水的土腥和饼渣的苦涩,混合着血锈味,在舌根处盘踞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是身体本能对长久僵硬姿势的抗议,他的左手手指,浸泡在身侧浑浊冰冷的泥水里,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笔直、表面带有细微螺旋纹理的物体。
那触感冰冷,带着一种不属于泥水或石头的独特质地。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一股熟悉的、锐利的寒意瞬间传导上来,像一道微弱但清晰的电流,穿透了麻木的皮层,刺入混沌的意识深处。
是骨刺。
那根由阿婆精心打磨、淬炼了不止一种变异生物毒素、尖端泛着幽绿冷光的骨刺。之前被赵小四撞得脱手,不知何时掉落在了身边的泥水里。
冰冷的触感沿着指尖向上蔓延,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蛇,缓缓游走过手臂。所过之处,那麻木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肢体,似乎有细微的知觉在恢复。肌肉纤维记起了紧握它时的紧绷感,手掌记起了它贴合掌纹的弧度。
这股冰冷,奇异地,并没有加剧身体的寒意,反而像一剂强效的镇痛剂,以一种更为尖锐、更为集中的方式,压下了腹部和肋骨那弥漫的、令人绝望的灼痛。它没有消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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