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故土之心》 (第2/3页)
数也够拍五部商业片了。而且题材这么敏感,香港本地票房都未必收得回来。”
“所以要走国际合拍。”
赵鑫翻开提案,“用戛纳的奖当敲门砖,拉欧洲制片方入局。风险分摊,影响力做大。”
“可欧洲人为什么投钱,拍南洋华人的历史?”
“因为这不仅是南洋华人的历史,”
赵鑫敲了敲提案第二页,“是全人类殖民历史的缩影。意大利人看过黑手党移民美国的血泪,法国人看过阿尔及利亚战争的创伤,英国人,他们自己就是殖民者。这个题材,每个欧洲国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
许鞍华插话:“而且我们,有他们无法拒绝的东西,铁盒里的原始史料。在西方,这种一手历史证据,比剧本值钱。”
“所以你的计划是?”周慧芳问。
“分三步。”赵鑫在白板上写:
1.学术背书
联络香港大学亚洲研究中心、南洋大学历史系,组建史料验证委员会。
把所有文件做专业鉴定,出具认证报告。
电影不是“创作”,是“影像化的历史研究”。
2.电影节预售
用鑫时代在戛纳获奖的声望,直接联系威尼斯、柏林电影节选片人。
不卖成片,卖“项目概念”。
三份铁盒史料的影印件、三位幸存者的证言录像、十分钟样片。
预售电影节播放权。
3.导演绑定
首选朱塞佩·托纳多雷。
理由:他的《天堂电影院》讲的就是个人记忆与时代创伤。
而且意大利电影界正在反思殖民历史。
“如果托纳多雷不接呢?”顾家辉问。
“那就找贝托鲁奇+是枝裕和组合。”
赵鑫写下第二个名字,“贝托鲁奇擅长宏大历史叙事,是枝裕和擅长静默中的伤痛。两人联合执导,本身就是话题。”
黄沾笑了:“你这是把电影当政治工程做啊。”
“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政治。”
赵鑫神色严肃,“日本右翼媒体,已经开始攻击《槟城空屋》了。如果我们继续单打独斗,片子可能都出不了香港。但如果是‘意大利大师执导、法国公司制片、三大电影节力推’的国际项目,禁映的压力,就会随之分散。”
周慧芳终于明白了:“你是用国际合拍来转嫁风险?”
“也是扩大声量。”
赵鑫说,“一个香港导演拍南洋历史,只是‘地方故事’。但如果是国际团队拍,就是‘人类共同记忆’。我们要让这段历史,变成世界不得不听的声音。”
1980年10月7日,香港大学陆佑堂。
史料验证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像一场小型审判。
长桌上摊开着铁盒里的全部内容:
四十七张照片、七本笔记、三卷磁带、十二份官方文件、三十八封家信。
五位历史学者,戴着白手套,用放大镜一寸寸检视。
许唯正教授负责主持。
这位六十岁的老学者,专门研究南洋华人史。
但在看到工资单原件时,手还是忍不住地颤抖。
“1940年荷兰东印度公司,欧洲职员月薪300盾,华人职员45盾,土著劳工8盾……”
他念出声来,声音苦得发涩,“这差距不是经济层面的,是种族层面的。45盾的华人职员,可能比300盾的欧洲职员学历更高、能力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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