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金像奖制度 (第2/3页)
里曾经住过的人,今晚会透过这些摊位、这些声音、这些味道,回来看我们一眼。”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如果他们真的来了,请对他们说一句:太平年月,我们过得还好。你们辛苦了。”
录音师陈志文,在控制室调试设备。
徐小凤的旗袍铺,已经布置得七七八八。
她从南洋运来的娘惹布料,堆了半间屋。
三位年过六十的娘惹裁缝师傅,正在小心翼翼地裁剪。
“徐小姐,这件‘金枝玉叶’纹的,是1938年槟城侨领嫁女时的款式。”一位老师傅抖开一件旗袍,深红色底,金线绣满繁复的花纹,“当年新娘的父亲,把三个儿子都送回国抗战,嫁女儿时,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说了句‘愿我女儿此生不必再送儿上战场’。”
徐小凤轻轻抚摸那件旗袍,眼眶微红:“这件展出不卖,就挂在铺子最显眼的地方。旁边要放说明牌,讲这个故事。”
邓丽君在茶餐厅角落里练习。
她要录一段“南洋早市声音档案”:
卖椰浆饭的吆喝声、咖啡店磨豆声、自行车铃铛声、孩子们上学路上的嬉笑声。
“这些声音,很多老人家听了会哭。”
她轻声对录音助理说,“但也会笑。因为那是他们,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傍晚六点,所有人都累瘫在舞台地板上。
谭咏麟四仰八叉躺着,看着红馆高高的穹顶。
“你们说,四十年前那些南洋青年,能想象四十年后,有一群香港疯子为了纪念他们,把整个街市搬进体育馆吗?”
“可能想象不到。”
张国荣靠坐在凤凰木下,“但他们应该会欣慰,因为他们用命换来的太平,真的有人在好好过,而且过得有记忆、有温度。”
顾家辉和黄沾,坐在钢琴边。
还在改《月光光》的编曲。
“老顾,最后那个和弦,我觉得还是太满了。”
黄沾说,“要留点空隙,让观众的呼吸能进去。”
“那就用减七和弦。”
顾家辉弹了一段,“悬而不决,像问题还没答完。”
“对!就是这个感觉!”
赵鑫走上舞台,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传真。
“各位,托纳多雷从新加坡发来消息。他见到了李光耀,拿到了1965年独立宣言的原始录像带。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一位关键人物。”
“谁?”
“陈文统先生的老朋友,新加坡建国时期的城市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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