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第九个音 (第2/3页)
下来,看着石板上那几样东西。
周伯的信。
谭咏麟的船票。
张国荣的笔记本。
徐小凤的娘惹糕。
邓丽君的开盘带。
顾家辉的五线谱。
黄沾的歌词。
许鞍华的铅笔。
八样东西,八个人的记性。
他忽然笑了,露出那颗金牙。
“周伯嫁接这棵树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
几个人都看着他。
“他说,树这东西,不是你种它,是它种你。你把它种进土里,它把根种进你心里。等哪天它开花了,你心里那根,也就扎稳了。”
他顿了顿,指着石板上那几样东西。
“你们这些东西,也是根。”
谭咏麟蹲下来,看着那张船票。
“威叔,你说那个人,后来听到歌没有?”
威叔没回答。
他把周伯那封信,从石板上拿起来,放回怀里。
“听没听到,是他自己的事。有没有唱,是你的事。”
谭咏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裤袋里,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展开。
纸上是一首歌的草稿,铅笔写的,涂改了很多处。
歌名:《若能生还》
作词:郑国江作曲:谭咏麟
第一行:船票早已月久经年,背面的字迹模糊难辨。若能生还当以歌报,这诺言等了四十年。
他对着月光,看了很久。
然后把纸折好,放回裤袋。
“还差两句没写完。”他说,“写完了,我去红馆唱。”
张国荣蹲在他旁边,没说话。
他看着笔记本上那行字,忽然问:“威叔,你说铁盒里那张烂掉的照片,那个人的脸,还有人记得吗?”
威叔把喷壶拎起来,往凤凰木根部浇了浇水。
“记得不记得,不是看脸。”
“那看什么?”
“看有没有人替他等。”
月光下,那粒四点七毫米的骨朵,轻轻晃了晃。
不是风吹的。
是它自己在长。
晚上九点,赵鑫办公室。
桌上摊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新加坡国家档案馆的合作协议。
三千七百二十一个名字,一百零三人来自槟城,四十二人来自马六甲,十九人来自新加坡本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