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真的不行啊? (第1/3页)
张泠月今日穿的旗袍是张隆泽在美国绣的。
白色的缎面上绣着深蓝色的缠枝莲,从领口蔓延到腰线,又从腰线延伸到裙摆。莲花的每一片花瓣都用深浅不同的丝线过渡,在光线下呈现出微妙的渐变,颜色最浅的花瓣看起来薄得几乎透明。
腰身收得很贴合,从肩到腰的线条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小腿。
旗袍的尺码刚刚好,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像用她的身体做模子刻出来的。
“哥哥怎么知道我穿这个尺码合适?”张泠月歪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张隆泽。
她的手在腰间摸了摸,缎面的触感光滑细腻,像一层薄薄的水覆在皮肤上。
张隆泽不语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梳子。
他将她摁回梳妆台椅子上为她盘发,张泠月被他一摁就坐下了,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了他一眼。
站在一旁的丫头觉得自己饭碗好像要丢了。
她手里攥着一条刚洗过的热毛巾,她看着张隆泽给小姐梳头、盘发、插簪子,每一个动作都比她做得熟练。
他挽发髻的手法甚至比她快些,手指在她头上绕了几圈,发髻就成了,形状圆润饱满,一丝乱发都没有。
为什么小姐的哥哥什么活都跟她抢呀?现在连给小姐梳头她都赶不上了。
丫头心里委屈,丫头不说。
早晨张隆安看着张泠月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心想自己的好弟弟是不是不行。
那么多年没见着都忍得住?
小月亮就睡在他隔壁房间,门没锁走廊也没隔断,他要是想过去,走几步就到了。
他特地忍住了没过去听墙角,他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在小月亮的房间里。但张隆泽只是起来给她梳了个头。
真的不行啊?
那他怎么争得过小族长?人家年纪优势摆在哪呢。
张隆安看了张隆泽一眼,张隆泽正在用筷子把蛋黄碾碎,碾成细小的颗粒,拌进张泠月的粥里。
唉,还得靠他这个当哥哥的牺牲自己……
张隆泽,哥就帮你这一次!
“隆安哥哥好早。”张泠月抬起头看了张隆安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是你又赖床了吧。”张隆安把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哪有?”
张隆安说她在张启山那里肯定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没人管,她回说“我每天都很早起”,他说“你早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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