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梁朝九皇子 > 第489章 高台一问输赢意,懒客无言踏路行

第489章 高台一问输赢意,懒客无言踏路行

    第489章 高台一问输赢意,懒客无言踏路行 (第2/3页)

片。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无非是太子殿下想要一支真正属于他的军队。”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高台上安静了两息。

    习铮用右手食指敲了敲栏杆。

    “我们这两支,说到底是向着大梁,向着龙椅上那位,而不是单向着他东宫。”

    “他要截杀北迁的世家,这事办好了是功,办砸了是过,无论哪一头,他都不想让我们去沾手。”

    他顿了一下。

    “用新军去办,赢了,是他东宫自己的功,甚至可以将兵权握在手里。”

    “输了,也是不伤根本。”

    说完之后他自己笑了一声,笑里头没什么高兴的意思。

    “你看,我现在也会说这种话了。”

    孟江怀转过头来,目光在习铮脸上停了一息。

    那个从前只知道抡枪骂人、谁不服就打到服的愣头青,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味道了。

    习铮像是被自己那股子感慨弄得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脖子,咔嘣响了一声。

    “你说圣上怎......”

    话没说完。

    孟江怀的目光扫了过来,习铮后面的字硬生生卡在嗓子里。

    他挠了挠后脑勺,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行了行了,当我没说。”

    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散漫。

    “你怎么跟个老头子一样,一点玩笑开不起。”

    孟江怀把视线收回去,重新落在校场上。

    习铮在旁边站着,无聊地用手指弹了弹腰间水囊的绳结,水囊里发出咕噜一声。

    沉默了一阵。

    习铮换了个话题,嘴角重新带上了那种惯有的调侃。

    “不过话说回来,太子殿下自从组建新军之后,从西域又弄了不少好马。”

    “我前几日路过城南大营,特意去瞄了一眼,那帮新军也是按骑军建制来编的,架子已经搭起来了,马匹配得齐整。”

    他偏过头来看着孟江怀的侧脸。

    “孟大统领。”

    他拖长了声调。

    “你这大梁第一骑,怕是不再是独一份的恩宠了。”

    孟江怀没有转头。

    “或许吧。”

    习铮本以为能从他脸上看到点什么,哪怕是一丝不快也好。

    但孟江怀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从他上高台到现在,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出现过。

    习铮嘴角撇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他往高台边缘走了两步,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往前探了探,俯瞰着下方正在列队归营的骑阵。

    风从河面方向吹过来,裹着水汽和泥土的气味。

    他突然笑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

    “不过,咱们不去也好。”

    孟江怀这回转过了头来。

    习铮的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两下,目光看着远处营门的方向。

    “当时安北王离京之前,从咱们两军里各挑了五千精锐带去了关北。”

    “那帮人是我们看着练出来的,吃过一个锅里的饭。”

    “这次若是派我们去截那批北迁的世家,在半道上碰见的是他们这群家伙,是打还是不打?”

    校场上号角停了。

    骑阵归列,蹄声零散下来,只剩下零星几匹马在原地踢土。

    “里外不是人。”

    习铮把这几个字丢出来,语气里什么情绪都有,又什么情绪都不深。

    他撑在栏杆上的手收了回来,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让那帮新兵去撞刀子,小爷我倒是省心了。”

    他拍了拍手掌,把栏杆上的灰拍掉。

    “行了,不跟你这闷葫芦聊了,今日休沐,去城里喝花酒去。”

    说罢,他转身便朝高台的木梯走过去。

    靴子踩在木板上,步子松散,和他上来时一样。

    走到高台边缘,他的右脚已经踩上了台阶。

    “习铮。”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习铮的脚停了,整个人定在那里,背对着孟江怀。

    “你在关北,亲眼见过关北的骑兵。”

    孟江怀的声音穿过高台上方被风扯得哗哗作响的帐布,传到习铮耳朵里。

    校场下方归营的骑兵还在走动,马蹄声、甲片摩擦声、士卒低声交谈声从各个方向涌上来,嘈杂而混沌。

    “我问你。”

    孟江怀的声音却在嘈杂中清晰得不像话。

    “若是长风骑与他们对阵,能赢否?”

    习铮直了直腰杆,没有回头,风把他黑色常服的衣角掀起一截。

    校场上最后一队骑兵归入营列,号角吹了收操的调子,悠长的一声,拖过整座大营的上空。

    习铮站在那里,沉默蔓延开来,铺在高台上方的帐布底下,被风一层一层地卷。

    直到三息之后,习铮才有了动作,抬起右手,松散地摆了两下。

    这个动作随意得很,如同告别时懒得多说一个字的那种敷衍。

    然后他的左脚从台面上抬起来,踩上了台阶。

    靴子踩着木板,声音从高处往低处走,越来越闷,越来越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