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变相的温柔 (第1/3页)
淮安的夜影,皇陵的“意外”,诡异的护身符……碎片越来越多,拼图的轮廓却愈发狰狞,指向的深渊也越来越黑暗,越来越接近那至高无上的皇权核心。
她将护身符紧紧握住,仿佛要将其捏碎,又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微弱的力量。
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险。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便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唯有向前,握紧每一把递来的、可能伤己也可能伤敌的钥匙,去打开那扇或许通往真相、也或许通往毁灭的门。
安王府,芷兰院。
王睦宁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脂粉厚重也难掩憔悴的脸。窗外秋阳正好,廊下鹦鹉学舌,喳喳地叫着“王爷万福”,一片虚假的祥和。她却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自那日在玄都观,将那装着安王私信抄本的铜匣交给周望舒后,她便如同将自己悬在了万丈深渊之上,脚下是看不见底的黑暗,手中只攥着一根不知何时会断的蛛丝——周望舒那未曾出口的承诺。
她日夜惊惧,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稍有风吹草动,便惊出一身冷汗。她等着安王的雷霆之怒,等着那或许会悄无声息递来的毒酒或白绫,等着自己像那些知晓太多秘密的人一样,悄无声息地“病故”或“意外”。
可等了数日,等来的却是安王前所未有的温和。
他开始频繁来她的芷兰院,不再只是例行公事般的问候。他会携她同赏新开的菊花,会过问她的饮食起居,甚至昨夜,还特意将内务府新进贡的、仅有三斛的东珠,拣了最大最圆润的一匣,亲自送到了她手上。
那东珠颗颗都有小指肚大,浑圆无瑕,在烛光下流转着柔润的虹彩,价值连城。可王睦宁接过那沉甸甸的嵌宝螺钿匣子时,手却抖得几乎捧不住。她强挤出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谢恩时,声音都在发颤。
安王只是温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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