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能坐以待毙 (第2/3页)
求你……快点……再快点……
……
几乎是同一天傍晚,这包用素绢裹着的蜡丸和乌木令牌,连同那张做了记号的药方抄本,通过数道隐秘的中转,出现在了周望舒镇抚司值房的暗格内。
负责传递的,是周望舒早年安插在京城药铺行当里的一个暗桩,轻易不会启用。
周望舒捏着那枚小巧的乌木令牌,对着光看着上面清晰的“驿”字和云纹。又打开蜡丸,取出那张只有两行字的纸条。
“北境守将,姓胡,与南药商暗通。信物:乌木云纹令,驿字。旧兵出库,不知所踪。”
字迹娟秀却凌乱,透着一股仓皇和决绝。是王睦宁的手笔无疑。
“南药商……”周望舒低声重复。淮安韩铁弓回报,安王在淮安与“顺昌”绸缎庄有瓜葛,而绸缎庄前身是车马行,与内官监有染。现在,王睦宁又抛出安王与北境胡姓守将通过南边药材商队秘密联络的线索。
南药商。药材商队。这会是同一条线吗?安王通过南边的药材商队,既与内官监掌控的宫外势力(车马行)勾结,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如沉船),又借此渠道与北境边将秘密通信?
而“旧兵出库”……安王府在暗中转移兵器?他想干什么?武装私兵?还是准备应对可能的查抄?
王睦宁这次给出的,不再是语焉不详的抄本,而是一个具体的、可追查的密信渠道,和一件实打实的信物。她是真的被逼到绝境了,不惜抛出这最后的杀手锏,只求速死安王。
“褚云。”
“在。”
周望舒眼神锐利如刀,“动用北境的暗线,查所有姓胡的守将,尤其是与安王有过旧交,或驻地偏僻、有机会与商队接触的。重点查他们近年与京城的非官方往来,尤其是通过商队夹带的物品信件。”
接着她拿起那枚乌木令牌,“让我们的人,扮作药材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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