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资源争夺战,拍卖行里的暗流 (第1/3页)
朝阳门内大街的风带着点初秋的干爽,吹得陈砚额前几缕狼尾短发往右斜飞,露出眉骨下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他左手还攥着故宫合作函,纸角被体温烘得微卷,火漆印的余温贴在掌心,像一小块没散尽的炭火。右手插在裤袋里,指尖蹭过U盘棱角——硬、冷、带一点金属特有的滞涩感。这触感和三分钟前朱漆廊柱的温润截然不同,但都真实。
保利拍卖行玻璃门自动滑开,冷气扑面,比故宫文物医院廊下的阴凉更刺骨些。他没停步,抬脚跨过门槛,黑金卡在闸机上一刷,“滴”一声轻响,视网膜上金色按钮准时浮现:
【文物鉴定·可签到|地点:保利拍卖行近现代瓷器专拍厅|奖励预览:识别器物年代、工艺、真伪及修复痕迹】
他抬手,拇指悬空半寸,没按。
不是犹豫,是等节奏。
VIP通道尽头是一扇哑光铜门,推开门,专拍厅豁然铺开。三百平米挑高空间,环形阶梯式座位,最前排是拍卖台,右侧三米处立着恒温恒湿展柜,里面静静卧着一只珐琅彩瓶——云龙纹,肩部描金,底款“大清乾隆年制”,釉光柔亮,看着就贵得有道理。
陈砚没坐包厢。
他径直走到前排正中位置,西装下摆随步伐微扬,阿玛尼高定剪裁利落,暴富T恤红字从领口漏出半截,不张扬,但也不打算藏。
他坐下,解袖扣。
第二颗。
衬衫袖口滑至小臂中段,百达翡丽表盘在顶灯下泛出幽蓝冷光。他没看表,只把左手合作函叠好,塞进西装内袋,动作干脆,像合上一本刚读完的合同。
拍卖师已登台,五十岁上下,灰西装,银边眼镜,说话声不高,却字字砸进耳膜:“第27号拍品,清宫旧藏珐琅彩云龙纹赏瓶,高38.5厘米,口径12.2厘米,底款乾隆御窑——起拍价,八百万。”
底下没人应声。
不是没人出得起,是都在等。
等第三下槌响,等别人先抬价,等气氛热起来,等那只瓶子真正开始“呼吸”。
陈砚盯着瓶身。
不是看整体,是盯龙睛。
左眼瞳仁处,釉色略深,边缘有极细的毛刺状反光——不是自然窑变,是补绘后二次烧结留下的应力痕。再往下扫,瓶肩接痕偏移了0.7毫米,胎体旋坯纹路在放大镜下该是顺滑螺旋,这里却断了一截,像被人用刀片刮掉半圈又补上。
他视网膜上文字滚动:
【检测到三次补绘痕迹|最后一次为2003年景德镇仿制厂B线低温釉上彩工艺|胎体接痕偏移0.7毫米|非清代原胎|结论:赝品】
金色按钮下方浮出新提示:
【揭穿将获系统认证|是否公开?】
他拇指悬停。
没点“是”。
也没点“否”。
只是把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轻轻搭在前排座椅扶手上,指节微屈,腕表表盘朝上,蓝光一闪即隐。
拍卖师举起槌:“八百万第一次——”
陈砚开口。
声不高,没抬音量,没拖腔,像点单时说“一杯美式,不加糖”。
“釉面反光不均,龙睛处有三次补绘痕迹,胎体接痕偏移0.7毫米——此为2003年景德镇仿制厂B线出品,非清宫旧藏。”
全场静了。
不是死寂,是那种几百人同时吸气又不敢呼出来的闷。
后排有人低头翻图录,有人摸手机查资料,有人悄悄扭头看邻座反应。没人笑,没人质疑,因为这话太准,准得不像人话,倒像X光片直接打在瓶身上。
拍卖师举槌的手顿在半空,镜片后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接话,只侧身朝后台方向微颔首。
帘幕未动。
三秒后,一道低沉男声从二楼某间包厢传出,不带情绪,不带起伏,像冰块撞上大理石台面:
“三倍价格,卖给我。”
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杂音。
陈砚没回头。
他抬眸,直视拍卖师,眼神平静,像在问“这瓶水多少钱”,而不是在听一场千万级收购。
“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