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业镜初试与手术前夕 (第2/3页)
的。”秦风说,“请问这里是王建国先生家吗?”
“不是!”男人不耐烦,“你走错了!”
正要关门,屋里传来老人的声音:“谁啊?”
秦风提高声音:“请问是王建国先生吗?这里有您的快递。”
“快递?”老人走过来,“我没买东西啊……”
秦风看到老人时,心里一震。
老人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但眼神很亮。最重要的是——老人身上,有一股和锦盒里笔洗同源的气息。
不是灵气,而是……一种岁月的印记。
“您是不是……以前收藏过一件明代青玉笔洗?”秦风试探着问。
老人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是送那件笔洗去博物馆的人。”秦风说,“笔洗现在在我这里,它……好像想回您这儿看看。”
这话说得很玄,但老人听了,眼睛忽然红了。
“笔洗……我的笔洗……”他喃喃道,“他们说我死了就捐给博物馆,可我还没死呢,就给我卖了……”
中年男人——应该是老人的儿子——脸色尴尬:“爸,那笔洗都碎成三块了,修不好的!卖了还能换点钱……”
“那是你妈留给我的!”老人吼了一声,剧烈咳嗽起来。
秦风连忙扶住老人,同时悄悄运转灵气,温和地安抚他的情绪。
“老人家,笔洗已经修复好了。”秦风说,“要不……您看看?”
老人颤巍巍地点头。
秦风打开锦盒,掀开绸布。一件青玉笔洗呈现在眼前,玉质温润,雕刻精美,只有几道细微的修复痕迹。
老人看到笔洗的瞬间,眼泪掉了下来。
他轻轻抚摸笔洗,像在抚摸老伴的手。
“淑芬……”他低声说,“你最喜欢这件笔洗了,说它像我们结婚那天的月亮……”
秦风能感觉到,笔洗上残留着一缕极淡的执念——不是老人的,而是他去世妻子的。
妻子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件笔洗,怕粗心的儿子把它弄坏了。
所以执念附在了笔洗上。
而老人对笔洗的执着,又反过来加强了这缕执念。
“爸……”儿子也动容了,“我不知道这笔洗对您这么重要……”
“你什么都不知道!”老人流泪,“就知道钱!钱!”
“我错了,爸……”
秦风趁此机会,将功德金光注入笔洗。
那缕执念感受到熟悉的、温暖的气息(老人对妻子的思念),缓缓消散。
笔洗上的灵气波动,变得更加柔和。
“老人家,”秦风轻声说,“您妻子已经走了,但她希望您好好活着。笔洗修好了,您可以留着,但别让它成为您的负担。”
老人抬起头,看着秦风,眼神渐渐清明。
“小伙子……谢谢你。”他擦了擦眼泪,“你说得对,淑芬不会想看到我这样。”
他看向儿子:“协议……我签。但我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新房子要留一间书房,把这笔洗摆进去。”
“没问题!”
“第二,”老人看着儿子,“以后多回家看看,别总想着赚钱。”
儿子眼眶也红了:“好,爸,我答应您。”
执念化解。
秦风感觉一股温暖而浓郁的魂力涌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老人的感激,儿子的悔悟,还有那缕消散的夫妻情意,都化作了滋养。
业镜微微发烫,像在记录这段因果。
离开时,老人坚持要付秦风报酬,秦风推辞不过,收了一百块钱。
“这笔洗……”老人最后问,“还能送去博物馆吗?”
“您不想留着了?”
“留个照片就行。”老人笑了,“好东西,应该让更多人看到。这也是淑芬的心愿。”
秦风点头:“那我帮您送过去。”
“谢谢你,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骑车离开居民区时,秦风心情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