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番外(18)完 (第2/3页)
。
上午九点,宁馨终于醒了。
她伸手摸了摸身侧——空的,蒋枭应该早就起了。
宁馨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锁骨上几点暧昧的红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发热,心里骂了蒋枭一句“禽兽”。
洗漱完下楼时,宁馨以为会看到父子俩在客厅玩闹的场景。
然而——
“蒋慕宁!”
尖叫声响彻整栋别墅。
客厅里,面粉撒了一地,像刚下过一场雪。
蒋慕宁站在“雪地”中央,身上、脸上、头发上全白了,活像个小雪人。
他手里还拿着个空面粉袋,看见妈妈下来,咧开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妈妈!下雪了!”
宁馨眼前一黑。
她强忍着火气,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抱枕被拆了,填充物散落一地。
她昨天刚买的花瓶碎在墙角,鲜花可怜兮兮地躺在一滩水里……
最要命的是,她上个月从拍卖会拍回来的那幅油画,此刻被彩色蜡笔涂得面目全非,原本优雅的贵妇脸上多了两撇胡子,手里还被加了个气球。
宁馨掏出手机,拨通丈夫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
“你给我立刻!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的蒋枭正在开视频会议,闻言愣了愣:
“怎么了?”
“我想知道,今天为什么没有人带他?”
宁馨看着儿子又开始把面粉往空中抛,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你儿子把家拆了!面粉撒得到处都是!花瓶碎了!油画毁了!”
“嘟嘟嘟——”
电话挂了。
蒋枭对着电脑屏幕上几个高管震惊的脸,面无表情地说:
“会议暂停一小时。”
然后抓起车钥匙就走。
二十分钟后,蒋枭推开家门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客厅,和坐在废墟中央,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儿子。
宁馨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她换了身家居服,头发松松挽起,但额角青筋直跳,显然气得不轻。
“解释。”
她看向蒋枭,眼神能杀人。
“今天育儿嫂有事请假,我……给忘了。”
宁馨感觉血压又要升高了。
蒋枭脱掉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走到儿子面前蹲下:
“团团,怎么回事?”
蒋慕宁抽噎着,小手指向厨房:
“我想给妈妈做蛋糕……生日惊喜……”
宁馨一愣。
今天是她生日吗?
不是啊,她生日在三月,现在是九月。
“然后呢?”
蒋枭继续问,声音很平静。
“面粉袋子太重了……我拿不动……就摔了……”
小家伙越说越委屈,“我想收拾,可是越收拾越乱……花瓶是猫咪推倒的……”
“猫咪?”
蒋枭挑眉。
他们家没养猫。
“是画的猫咪!”
蒋慕宁理直气壮,“它从画里跑出来了!”
宁馨:“……”
她现在相信这崽子是蒋枭亲生的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脉相承。
蒋枭站起身,看向妻子:
“听到了?宝宝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能原谅吗?”
她走到儿子面前,蹲下身,语气尽量温和:
“团团,妈妈知道你想给妈妈惊喜,但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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