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子的病弱表妹(17) (第2/3页)
的一行侍从面面相觑,惶恐不已。
……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裴淮宸松开了钳制着宁馨的手,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比方才的桎梏更让人难以喘息。
他坐在对面,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宁馨揉着被捏得生疼的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圈。
委屈、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哽咽着质问道:
“裴淮宸!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光天化日之下,强掳臣女,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我要告诉姑母,告诉陛下!”
听到她直呼其名,裴淮宸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眸此刻燃烧着骇人的怒火与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偏执。
“凭什么?”
他冷笑一声,声音因为压抑的怒意而微微发哑,“孤倒要问问你,宁馨!”
“你屡次三番与那顾文远私下接触,今日更是大庭广众之下赠礼谈笑,你眼里可还有规矩礼法?”
“可还有你身为镇国将军府嫡女的体统?!”
“我们只是正常交往!”
“我欣赏他的才华,赠一方砚台作为贺礼,有何不可?”
宁馨倔强地仰起脸,泪珠还挂在睫毛上,“难道我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吗?”
“朋友?交往?”
裴淮宸逼近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他一个寒门学子,底细未明,心术如何尚未可知!”
“你几次三番与之‘偶遇’、赠银、赠礼,今日更是……”
“你将自己的安危置于何地?”
“将镇国将军府和母后的脸面置于何地?!你的闺誉,还要不要了?!”
他句句掷地有声,冠冕堂皇,皆是站在兄长和储君立场上的严词训诫。
可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里翻涌的,分明不只是担忧与责任,更有一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烈火焰,那火焰可以被称之为“嫉妒”,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
“你……你蛮不讲理!”
宁馨被他这番疾言厉色堵得又气又急,胸脯剧烈起伏,“我心无愧!我与顾公子清清白白!”
“表哥,你不也曾与那张小姐……”
她话还未说完,便见裴淮宸脸色铁青,猛地一拳砸在车厢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吓得宁馨瑟缩了一下。
“够了!”
“孤早就同你说过,已经断了和那张小姐的来往了!”
他低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宁馨吓得苍白的脸和委屈的泪水,那股邪火与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别开脸,不再看她,只从齿缝里迸出冰冷的命令:
“从今日起,没有孤的允许,你不许踏出东宫半步!给孤好好待着,想清楚!”
马车驶入宫门,径直停在了东宫前。
裴淮宸不由分说,再次攥住宁馨的手腕,将她带下马车,几乎是拖着她,一路无视了所有宫人惊愕畏惧的目光,将她带进了一处僻静却陈设精致的殿阁,随即对跟进来的总管太监厉声道:
“看好了!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去,也不许旁人随意进来探视!”
“裴淮宸!你这是囚禁!”
“我要见姑母!我要回家!”
宁馨气得浑身发抖,捂着心口,试图冲出去,却被两个面容肃穆的嬷嬷牢牢拦住。
裴淮宸脚步顿了顿,有些心疼,却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便大步离去,背影决绝。
殿门被缓缓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宁馨被独自留在布置华丽却冰冷空旷的室内,终于支撑不住,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但很快,那哭泣声便渐渐止息,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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