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丞相夫人要和离(18) (第1/3页)
夜里,秦宴辞回来得比往常晚些。
宁馨已经用过晚膳,正靠在软榻上看书。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就看见秦宴辞走进来,官服还没换,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回来了?”
秦宴辞“嗯”了一声,在她身边坐下。
宁馨放下书,看着他。
“怎么了?”
秦宴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宁馨愣了愣。
“又怎么了?”
秦宴辞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赵家的事,我知道了。”
宁馨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怎么知道的?”
秦宴辞笑了一声。
“京城都传遍了,我能不知道?”
“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出的手……”
宁馨没有说话。
秦宴辞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馨儿总是如此心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宁馨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里,他的眼睛亮亮的,认真得很。
“若以后为夫有难,娘子也会如此费心吗?”
宁馨愣了一下,随即无语。
“你不是向来都运筹帷幄的吗?”
秦宴辞眨眨眼。
宁馨继续说:“如今还有……”
她顿了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还有重活一世的经验,还有上辈子的记忆,还有那些旁人不知道的先机。
可这些话,不能说。
她只笑了笑,靠回他怀里。
“我跟石头,还是需要你保护的。”
秦宴辞低头看着她,目光软得像春水。
他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却郑重得很。
“我定护你们周全。”
……
宁馨没想到,秦宴辞这乌鸦嘴这么快就应验了。
由于蝴蝶效应,这辈子的事情发展和上辈子的轨道逐渐偏离……
三日后,朝堂风云突变。
一封弹劾奏疏递到御前,告秦宴辞“结党营私,贪墨赈灾银两”。
罪状列得详细,桩桩件件,有鼻子有眼。
最要命的是,这桩案子牵连到一年前的旧事——
当年洪灾,朝廷拨下赈灾银两,秦宴辞当时还是翰林院编修,被派去核查账目,这是上辈子没出现过的。
如今有人翻出旧账,说他当时收了地方官员的好处,隐瞒了贪墨的实情。
秦宴辞跪在金殿上,听着那些罪名,脊背挺得笔直。
他知道这是诬告。
可问题是,证据确凿。
那些所谓的“证人”,那些所谓的“账本”,那些所谓的“书信”,每一件都指向他。
皇帝震怒。
念在秦宴辞往日勤勉,没有立刻下狱,只下了一道旨意——
“秦宴辞暂免官职,禁足府中,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秦宴辞回到府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宁馨站在二门口等着他。
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心里就软了一下。
她没有哭,没有慌,只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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