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圣餐一定要餐 (第2/3页)
大卫·米勒,年轻,脸颊有伤;
史蒂芬·泰勒,KKK党的,手里转着一把军刀。
其他有些陌生,但衣着气质能看出阶层:
底特律来的议员助理,兰辛的地方党派干事,几个小教会的代表,还有一个胸前挂着十字架、神色紧绷的天主教神父。
还有和他差不多的军装。
詹姆斯领他到长桌左侧第三个座位。
距离主座三个位置。
查尔斯坐下。
这位置是计算过的。
以他带来的军火为筹码,以无视詹姆斯私自调用库存为代价,换来的一张入场券。
谁说美国没有人情!
只是有的狗不配上桌。
其他人陆续落座。
没有人寒暄,没有人交换名片。
会议室里只有椅子拖动的声音,和远处工地隐约的敲打声。
史蒂芬·泰勒站起来。
“感谢各位来到河港镇。”
他说,声音干涩,
“时间有限,直接开始吧。”
他坐下。
主座上的卡尔·约翰逊没有起身。
他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掌心向上,那个十字疤痕在从天花板破洞投下的光柱里清晰可见。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在水泥地上:
“底特律福根家族。”
停顿。
“贝城迪西弗家族。”
又停顿。
“兰辛考德威尔家族。”
他一个个念下去。
每念一个名字,长桌旁就有一人脸色变白。
一共七个名字。
“这些家族,”
卡尔说,
“已经被资本的罪恶侵染。主赐予我的眼睛看得见。赎罪的道路必将践行。”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七人。
“请回吧。”
会议室死寂。
【巡猎犬】的线在空气中延伸,暗红,纤细,连接着每个名字背后的人。
他们的罪不是杀人放火,是更系统的东西:
操纵医保定价,推动法拍条款,控制学区拨款,贩卖高达碎片,让成千上万的家庭缓慢窒息。
这些线比威廉姆斯·芬达的粗,比卡文·基尔狄的深,像树根一样扎进体制的腐土里。
坐在查尔斯斜对面的一个男人清了清嗓子。
他是福特家族的代表,五十多岁,灰西装,脸上挂着那种慈善晚宴上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
“圣徒先生,”
他说,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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