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腾冲 (第2/3页)
也忘记当时他们正在聊什么,反正他的脚步就一直跟着她,没停。后来她进去拿东西,他就在院子里和盛澜萍说了几句话。
云彩把雨水都拧出去了,变得格外轻盈,悠悠就过了。
奚粤拿了充电宝出来,给手机充上电,问站在院子里的迟肖:“你要带什么吗?我去商场,顺便。”
迟肖想了想,其实还真有,晚上工人贴灯箱要用的防水胶,他担心不够使。
不瞎客气,他尽量描述一番,可奈何奚粤完全没概念。
最后是他坐上了她搭的车:“蹭个车,一起去吧。谢谢哈。”
......
“大姐......这是个什么称呼?”迟肖问苗誉峰。
姐还不够,还得是大姐。
“她让我这么喊的,说不许喊妹妹”苗誉峰说,“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她总想起我初中班主任,叫姐都年轻了,我该叫她姨。”
他也说不好,就是昨天她坐在他摩托后座,言谈举止间品味出来的,简而言之,这人身上一股子紧绷感,从头到脚飚着劲儿的昂扬积极向上,看着故作轻松,其实一点都不松弛。
还喜欢教育人。
迟肖说:“不怪她,谁见了你都想教育两句。”
这话题到此处截止了。
迟肖想起昨天一直到分别,两人都没加上微信。
后来她手机充上电了,他却也忘记这事了。
-
晚饭过后。
店里晚高峰过去了,还剩几桌客人。
苗誉峰终于闲下来能玩会儿手机,翻微信时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卧槽,牛啊这大姐,真去了。”
迟肖抬起头。
苗誉峰把手机给他看。
“她真去徒步了。”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背景是葱郁密集的雨林,雾气环绕,一个人踩在小溪里,半蹲,埋头,冲锋衣兜帽盖住半张脸,两只手各横握一根竹子登山杖,嘴里还咬一根,摆了个很中二的姿势。
苗誉峰忘了刚刚还说人家不松弛,这会儿真心赞扬:“有点帅啊,索隆,三刀流。”
迟肖点了点那屏幕,照片一下子缩小了,原来是头像。
“你什么时候加上的?”
“就昨天啊,”苗誉峰再次把那头像放大,他记得这人昨天头像还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黑呢,“这后面是......毛毛球树啊?那她至少走了十公里。”
迟肖目光收回来,拿出店里工作机,在对话列表里把奚粤微信翻了出来,仔细看那头像。
春在云南和奚粤的对话框停留在,奚粤问,亲爱哒,有没有合适的向导推荐?
他回,亲,最近天气不好,新手进山要掂量掂量。
......她掂量了么?
看完微信,又点开了微博。
说实在的,迟肖也觉得披皮偷看别人社交账号的行为有那么点儿猥琐,可他就是好奇。
今天凌晨时,月亮与野草莓之地发了新一篇游记。
他把游记读完一遍,气笑了,什么叫——我的这位朋友竟胆敢笑眯眯地用“来都来了”来给我施压?
如果他的记忆力尚未退化,昨晚他们坐公交回到和顺,有人站在吊着卤鸡的玻璃柜外头挪不动腿。
他陪她站了一会儿,她回头,问他:“你看那鸡。”
迟肖手插在兜里,站在后面说:“我看见了。”
“我还想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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