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chapter 8 (第2/3页)
里,看到他们俩时,他的脚就顿住了,一股冷气从底下蹿上来。
拉着手,穿一色的运动服,有说有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
再看小舅舅那样子,手指松松地牵住她,像怕碰坏了什么一样。
梁均和脸上发酸,肌肉咬得紧紧的。
这时付裕安也转过身,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和审视。
一大早的,他这个大外甥怎么会来?虽然是亲戚,但两家关系没好到这份上。
宝珠也看见了他,身体微微地晃了一下。
不是约了晚上见面吗?现在跑过来干嘛呀。
付裕安说:“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了。”梁均和走过来,“我看小姥姥也不行吗?”
付裕安狐疑地望着他。
二十多年了,他和他那个妈就没把夏芸放眼里,突然记起有个小姥姥了?
今天刮了哪阵邪风,把他脑子给吹糊涂了。还是他那位大姐又在打鬼主意。
但付裕安是厚道人,不会说这些刻薄话。
至少,不会当着晚辈的面说。
付裕安点头,“有心了,去客厅里坐吧。”
“好。”
他简短地介绍,“这是宝珠,上次寿宴,不知道你们见过没有。”
“见过了。”宝珠怕梁均和乱说,抢先答道,“他叫梁均和,跟我在同一个学校。”
付裕安上下扫了她一眼,“看来已经认识了。”
梁均和往宝珠身边站过去,“她是运动员嘛,想不认识都难。”
“是啊。”宝珠装模作样地笑,“偶然碰到的。”
怎么那么不对劲?
付裕安审度着她的表情。
她也感觉到了他目光的分量,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
那笑虽然明亮,但付裕安偏看出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难道梁均和这个混小子在纠缠她?
付裕安什么也没问,往前厅去。
他们两个跟在后头,梁均和低头看宝珠,只瞧见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这么早,她和小舅舅就出来晨练,练完还一起赏花?够有雅兴的。
他又抬头看付裕安。
小舅舅不是清心寡欲的吗?
三十一岁的人了,不贪钱财,不恋美色,唯一的追求大概就是权力,因此极其爱惜自身羽毛,苦行僧一样活着,生怕半路被小妖精缠上,毁了他一世的美名和修行。
总不是照顾了宝珠三年,耳边小叔叔长小叔叔短,把他喊得想还俗了吧?
太阳升起来,照在回廊中,把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交叠在地上。
付裕安绕过了转角,宝珠特意走慢一点,悄悄拉了下梁均和,“来干嘛?”
“接你。”梁均和小声说,“怕你昨晚生气,起了个大早过来,今天一整天都陪你。”
“我可陪不了你,我白天还要训练。”宝珠说。
梁均和:“知道,我今天就杵在冰场,谁来叫都不去,无论如何等你,我们一起吃晚饭。”
“我看行。”
宝珠忍不住翘了下唇角,堆出两个梨涡。
梁均和看得入了迷,忘了这是在付家,低下头要亲她的脸。
吓得宝珠赶紧跑开了,挨到了付裕安身边。
“怎么了?”付裕安这才回头。
宝珠红着脸,“没事,我想吃早餐了。”
付裕安说了句好,又越过她问:“均和吃了没有?”
“没有。”
“那一起。”
梁均和手插在兜里,“好的,小舅舅。”
这副怡然自乐的样子,让付裕安的疑心更重。
搞什么鬼?捡到什么便宜了?
不止他,连夏芸都困惑地问儿子,“他来家里干什么?”
付裕安已经洗过澡,换了身衣服。
他倒了杯浓茶,掀起眼皮,“说是来看你。”
“看我?”夏芸莫名其妙,“我用得着他看?别背地里咒我就好了,我可刚过完生日。”
“话不能这么说。”付裕安笑,“总是孩子的孝心,您是长辈,要有容人的雅量。”
“阿弥陀佛,明明是他那个妈容不下我。”夏芸急得念了句佛。
付裕安喝了口茶,没说话。
说话间,宝珠已经从楼上下来。
梁均和也进了餐厅,和他们一起吃。
“小姥姥,您最近好吧?”他夹了块腐皮卷,放到夏芸碗里,“您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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