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王爷之惑 (第2/3页)
赴死的释然笑容?
那画面如同鬼魅,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于萧溟脑海,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凿击,闷痛难当。
拥有眼前这般圆满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样的隐痛或重负,能让她产生那般决绝的念头?
他不禁又想起中元节那日,慈云寺往生堂内,那个素衣悲泣、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的背影。
那份悲痛如此真切,与眼前这个被家人环绕、看似备受宠爱的沈初九,形成了极其强烈、令人费解的反差。
那个朱红色的往生牌位……上面镌刻的名字,究竟是谁?
重重疑问如同藤蔓,在萧溟心中缠绕滋生。
他发觉自己对沈初九的了解,不过冰山一角。她就像一座被迷雾重重封锁的秘殿,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其深处的复杂与幽邃。
良久,沈仁心终于处理完毕,长舒一口气,转向家人,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松弛:“万幸,未伤及脏腑根本。只需卧床静养一段时日,应无大碍。”
此言如春风化冻,室内凝滞的气氛终于稍稍流动。沈夫人含泪念了声佛,三位兄长也明显肩膀一松。
萧溟见状,知此地不宜久留,便上前一步,对沈仁心与沈夫人拱手道:“沈太医,沈夫人,既沈小姐已脱险境,本王便告辞了。今日之事,实属本王照拂不周之过,心下甚愧。”
沈家众人这才恍然惊觉,靖安王竟一直未曾离去。
沈仁心连忙躬身还礼,言辞恳切:“王爷言重了!是小女自己不当心,幸得王爷及时施救,方保住性命。沈某感激不尽,何来怪罪之说!”
沈夫人亦含泪道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萧溟目光复杂地掠过榻上依旧昏迷的沈初九,不再多言,转身悄然离开。
——
第二日清晨,沈初九是在一片钝痛中苏醒的。
不动尚可,稍一呼吸,五脏六腑便牵扯着疼。她艰难地转了转头,对上了母亲一夜未眠、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
“娘……”声音干涩沙哑。
沈母的泪水瞬间决堤,紧紧握住她的手:“我的儿……你真是要了娘的命啊……”
“你一个闺阁女子,学什么不好,非学什么骑马?”大哥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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