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该醒了 (第2/3页)
“近日衙门重翻旧案,我忙忘了,是我不对,我让她重新放了血,这次的药是我亲手熬得,你乖乖喝。”
“你是公事忙忘了,还是筹备婚事忙忘了,你回答我!”
骆冰不依不饶,喊声穿过雨雾,让温和宁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男人清冽的嗓音再次响起,透着几分为难。
“骆冰,祖母身体欠安,我……”
“我不许!”随着骆冰的哭喊,伴随着瓷碗落地的声音。
温和宁的身体下意识抖了抖,匕首割破肌肤的痛,丝丝缕缕蔓延到心口,扯着皮肉,疼的厉害。
“冰儿,快放下簪子,莫要再折腾我。我答应你就是,若你不许,我绝不与她拜堂成亲!”
雷声轰隆。
似要将温和宁整个身体生生劈开。
她僵在原地,被冲出雨雾的男人带着歉疚的拉回长廊再次取了血。
男人的声音混合着雷雨声轰隆隆的滚进耳朵里。
“和宁,那棵百年茯苓是骆冰的父亲留下的,她慷慨的拿出来在三年前救了你的命,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温和宁感觉到身体里最后一丝温度也被抽走。
黑暗袭来,昏迷前,她恍惚又回到了三年前。
父亲惨遭流刑,她在南州已无生路。
为活命,她拿着一纸婚书跋山涉水来到京城。
那时的沈承屹刚刚高中魁首,沈家设宴庆贺,门内宾客云集。
她一身褴褛被小厮拦在门外,要将她当流民送官。
她身无分文又无路引,更无籍贯文书,如何能见官,只能奋力高扬婚书在门前大喊。
“我与沈家大郎有婚约!”
她心力憔悴喊到吐血,高门之中,沈承屹身穿魁首官袍,逆光而来。
长身玉立,冷隽贵胄。
骨节分明的大手干净漂亮,从她满是脏污的手中接过那封婚书细细看完,俯身问,“你父亲是温涛?”
她点点头,紧张的呼吸几乎停滞。
父亲曾任三品史官,被贬南州多年,如今又遭流刑,谁又肯沾染这层关系。
“你如果不认也没关系,能不能让我在沈家暂住。”
她只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男人却直起身,在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中睨着她,淡淡回答。
“婚书未废,我自会娶你。”
那一刻,她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沈承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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