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旅行 (第2/3页)
后来随着孔子地位的日益提高,孔林的规模越来越大。” 三轮车主一边骑车,一边述说先去孔林的理由,一边介绍沿途看到的风景和孔林。
“有没有新坟?”张小莹问。
“当然有啦。全世界所有的孔氏子孙,死后都可以葬入孔林;也正是从史前到当下,数千年来,孔氏子孙世代绵延、香火不绝,才让这位至圣先师的声名与地位,历经朝代更迭而始终不朽。”
“听说孔林无鸟无蛇。”高保山说道。
“是。”
“为什么?”张小莹问。
“有很多说法。一种说法是,由于孔林受到人们的尊崇和保护,鸟类和蛇类等动物自然不会轻易进入这片神圣之地。一种说法是,孔林在后世修建过程中使用了大量硫磺和朱砂,这些物质具有强烈的刺激性气味,乌鸦、鼠蛇等动物不喜欢这种气味,因此不敢在孔林栖息。一种说法是,孔林内种植了大量的侧柏和楷树等,这些树木散发的气味可能让乌鸦感到不适,使得乌鸦不喜欢在这些树上停留或靠近孔林。一种说法是,下有一条大峡谷,可以发出某种动物可以听到而人类听不到的声音,动物不喜欢这种声音或者觉得这是一种对自己有危险的声音,所以它们会避开孔林。”
“一共有四种说法,哪一种更接近现实?”高保山问。
“各人有各人的理解,难说对错。”
高保山与张小莹他们来到孔庙的时候,“杏坛”厅里,一位母亲正在一本正经地给一个小女孩讲课。
高保山走着走着,发现身旁没有了动静;回头一看,却发现张小莹落在了后面,正全神贯注地望着一双母女。
“小莹,你怎么了?” 高保山问。
“对不起!”
张小莹忽然情绪低落,难过起来。
“孩子!你看那个孩子多可爱啊。”
“是。”
“但我却没有给你生孩子。”
“我们又不是不想要孩子。”
“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走吧,我们到前面去看看。”
孔庙门前的那条街,一路全是热闹的商铺。最显眼的,便是摆朱砂手串的摊子。红得浓艳的珠子,一串串码在木盘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摊主有的直接喊,有的拿着小喇叭吆喝:
“辟邪开运!镇煞祈福!清热解毒!镇静安神!护佑平安!”
来往的游客,大多都是第一次来,听着这些吉祥的话不由不动心;于是,纷纷停下脚步挑拣。有的人蹲在摊前仔细比对珠子大小,有的人掂来掂去计较分量轻重,有的人低头问价还价、磨了半天,也有的人二话不说直接戴上手腕,仿佛戴上这串朱砂,就能立刻沾染上圣人故里的福气。
“给,戴上。”
张小莹也给高保山买了一副朱砂手串,当宝贝似的,立刻就给高保山戴在了手腕上。
“买这东西干什么?” 高保山问。
“你晚上总做噩梦惊醒,” 说着,张小莹却忽然又把手串从高保山得手腕上摘了下来,“戴上它管用。”
“你又要干什么?” 高保山纳闷地问道。
“我想起来了,人家都说朱砂不怕火烧,咱试试到底是不是真朱砂。”
外出旅行的时候,张小莹总带着打火机;她从那件大得夸张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用火烧珠子。
“噗!”
一阵烟火过后,串珠变成黑色。
“被骗了!”张小莹惊呼。
说完,她转身就往回走。
“你去做什么?”
“不行!我回去找他!”
“找他做什么?”
“退货!退钱!”
“都这样了,你能退吗?”
高保山扬了扬手中发黑的朱砂串珠,随手扔进垃圾桶。
说话间,两人来到孔府。
孔府分中、东、西三路。
中路是孔府的主体,分前后两大部分,前半部分为官衙,设有六厅三堂,后半部分是内宅,有前上房、前堂楼、后堂楼、后五间和后花园等;东路是家祠,有报本堂、桃庙、一贯堂、慕思堂、三堂、九如堂、御书楼和酒坊等建筑;西路有红萼轩、忠恕堂、安怀堂等。
张小莹也分不清自己要走东路,还是西路,还是中路;东张西望,走马观花,只顾往前走;脚步匆匆,脸上却带着笑意。
高保山在后面紧追慢赶,如影随形,寸步不离。一会儿,看不到张小莹的人影,他就开始着急,赶紧踮起脚尖张望;一会儿,正在眼花缭乱时,张小莹却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这才放下心来;等弄明白她在找“大师”工作室,不禁哑然失笑。
环顾四周,看到两把连椅,张小莹神情沮丧地坐下,掏出来带的苹果,一个自己吃,一个递给高保山。
“看来我们找不到了。”她闷闷不乐地说。
“你再找找。”
高保山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左顾右盼打量来往的游客;目光忽然顿住——前面不远处,竟发现初中时的英语老师陆红。他不由心头一喜,几口咽下嘴里的苹果,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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