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柳曼丽偷师,设局让其偷鸡蚀米 (第2/3页)
沈砚舟也在,两人正对着桌上的旱烟袋发愁,看样子也在为最近的异常犯愁。
“支书,沈书记,我今天来是有件急事跟你们说。”苏晚晴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就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最近村里的井水变浑、夜里地动、牲畜不安,这些反常迹象你们也都看到了,我总觉得不对劲,怕是要有大灾,得赶紧让村民们囤粮备灾,多存粮食、干净水和药品,还有柴火、棉衣这些,都得提前准备好!”
村支书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指尖敲着桌子说道:“晚晴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注意到了,井水浑得没法喝,牛夜里叫得人心烦,可这大灾的事,没个准信啊!咱们要是贸然跟村民们说要地震,大伙不相信不说,还容易引起恐慌,到时候乱了分寸更麻烦。”
沈砚舟放下手里的旱烟袋,眼神凝重地看着苏晚晴,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看你这架势,不像是随口猜测。”
苏晚晴咬了咬牙,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奶奶以前是个懂天象、识地气的人,她生前跟我说过不少老话,说井水变浑、牲畜焦躁、地面发颤,都是大灾将至的征兆,尤其是秋冬时节出现这些情况,大概率是要闹大地震,到时候房倒屋塌,没粮没水,根本没法活命。”
她顿了顿,又恳切地补充道:“沈书记,支书,我知道这话听起来玄乎,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就算不是地震,眼下快入冬了,多囤点粮食和柴火也没坏处,过冬也踏实,总比真遇到灾荒手忙脚乱强!”
沈砚舟沉吟片刻,想起自己在部队跟着地质队学过的知识,苏晚晴说的这些,确实都是强震前的典型征兆,他心里本就有疑虑,此刻被苏晚晴点破,当即下定主意:“你说得对,不能掉以轻心!这样,我和支书分头行动,去挨家挨户说,就以公社号召囤粮过冬为由,把井水、牲畜反常的事说清楚,让大家重视起来。你在村里威望高,还跟供销社搭得上话,也帮着劝劝,尤其是那些老人和困难户,得多盯着点。”
村支书也立马附和:“行!就这么办!晚晴,这事就靠咱们仨牵头了,一定要让大伙都动起来,不能耽误!”
从村支书家出来,苏晚晴立马行动起来,先去了王大娘和张婆婆家,这两位老人在村里辈分高,说话有分量,而且最信老辈传下来的说法。苏晚晴把自己的担忧和奶奶留下的老话一说,两位老人当即就慌了,王大娘一拍大腿:“晚晴,你说的是实话!俺们老辈也听过这话,井水浑、牲畜闹,不是好兆头!俺这就去把家里的粮食都腾出来,再去镇上供销社买些杂粮和盐!”
张婆婆也点头附和:“是啊!俺们这就收拾,还得把水缸都装满水,再晒点干菜,备着准没错!俺们帮你去劝劝村里的老姐妹,她们都信俺们!”
有了两位老人帮忙,劝说的事就顺利多了。苏晚晴挨家挨户上门,遇到明事理的村民,一说井水和牲畜的反常,再提囤粮过冬的事,立马就答应下来;遇到犹豫观望的,她就耐心算账:“大叔大婶,现在镇上粮站、供销社还能买到粮,盐、煤油这些紧俏货我也能帮着代买,钱不够可以拿东西跟我换,我用酱菜换你们的杂粮、鸡蛋都行!真要是灾来了,有钱都买不到粮,供销社关门、粮站断货,到时候饿肚子可就晚了,囤点粮放着,就算用不上,冬天也能省着吃,不浪费!”
还有些村民心存侥幸,觉得不会有什么大灾,苏晚晴就带着他们去村口看井水,指着浑浊的河水和焦躁不安的黄牛说:“你们看这井水,以前多清?现在浑得没法喝;这黄牛以前多温顺,夜里从不乱叫,现在天天闹,这些都是信号啊!咱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做准备总没错!”
她的酱菜早就供着公社供销社,镇上人都抢着买,不少村民都想换,一听能用东西换粮、还能托她在供销社带紧俏物资,犹豫的人也都动了心,纷纷回家凑钱凑物,准备去镇上采购。
可偏偏顾明远和柳曼丽在背后嚼舌根,两人凑在村口老槐树下,对着来往囤粮的村民说风凉话。顾明远叼着草棍,满脸不屑:“苏晚晴就是想趁机卖她的酱菜,故意造谣吓人,还扯什么大灾,我看她就是想借着供销社的关系赚黑心钱!”
柳曼丽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嫉妒:“可不是嘛!她就是想显摆自己能搭上供销社,让大伙都求着她,真要有灾,她自己咋不跑?分明就是装模作样!”
这话传到苏晚晴耳朵里,王大娘气得要去找两人理论,却被苏晚晴拦住了:“婶子别气,跟他们置气不值当,信不信由他们,我已经尽到提醒的义务了,真要是灾来了,谁也帮不了谁。”
让人没想到的是,沈砚舟和村支书的号召力加上苏晚晴的情面,再加上供销社那边确实给了便利——苏晚晴提前跟供销社管事打了招呼,预留了一批杂粮、盐和煤油,优先供给村里村民,大部分村民都行动了起来。
天刚亮,村里就有人结伴去镇上,有的扛着麻袋去粮站买粮,有的去供销社抢盐和煤油,还有的去卫生院买药品。家里有缸的都装满了干净水,没缸的就用陶罐、木桶盛水;家家户户都劈了柴火堆在院里,晒了干菜、腌了咸菜,不少人家还把老旧房屋的房梁加固了,就怕真出意外。
苏晚晴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她把自己攒下的钱和粮票全拿了出来,托供销社多留了几袋面粉、几桶煤油,又买了大量的消炎药、止血粉和治感冒的草药,还去山里采了些能清热解毒的野菜晒干,连同换回来的杂粮、咸菜,分批次偷偷运到虎头坡的山洞里,把山洞囤得满满当当。
她还特意召集村民,在院里教大家怎么储存粮食防虫防潮,怎么用明矾过滤浑浊的井水,怎么简单处理伤口、应对突发情况,大伙都听得格外认真,记不住的就找纸笔写下来,生怕漏了关键步骤。
村里的氛围渐渐变得凝重却有序,以前晚上还能听到孩子们的嬉闹声,现在一到天黑,家家户户就紧闭门窗,院里堆着满满的粮食和杂物,油灯下总能看到村民们忙碌的身影,大家心里都绷着一根弦,默默盼着平安,却也做好了应对灾难的万全准备。
苏晚晴站在院里,看着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看着村口供销社送来的最后一批盐和煤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大部分人都听进去了,多做些准备,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她抬头看了看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一片漆黑,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她转身进屋抱起熟睡的安安,小家伙睡得一脸安稳,苏晚晴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场灾难能轻一点,希望村里的人都能平安度过。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接下来要加快速度,把山洞再加固一番,把物资备得更足,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她都要护着安安,护着身边的人。
19. 沈砚舟探底,坦诚部分震前隐情
夜色像浓墨般泼满整个村子,连虫鸣声都比往日稀疏,村民们大多早早熄灯歇息,唯有苏晚晴家的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映着她忙碌的身影,在地上拉得老长。
院里堆着半屋子刚换回来的物资,有杂粮、面粉、盐巴,还有从供销社托人捎来的布匹和药品,苏晚晴正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装进麻袋,打算等夜深人静时,和应急队的几个小伙子一起运到虎头坡的山洞。这些天,她的酱菜成了村里硬通货,村民们拿杂粮、鸡蛋换,供销社也用粮票、紧俏物资抵酱菜款,攒下的这些东西,都是震后的救命本钱。
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不疾不徐,透着几分沉稳。苏晚晴心里一动,这个时辰还来寻她的,除了沈砚舟再无他人。她放下手里的麻袋,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过去开门,果然见沈砚舟站在门口,身上沾着些许泥土和草屑,像是刚从虎头坡巡查回来。
“沈书记,这么晚了还没歇?”苏晚晴侧身让他进来,顺手给他倒了碗温水,碗沿还带着灶台余温。
沈砚舟接过碗一饮而尽,目光扫过院里堆得整整齐齐的麻袋,眼神里满是复杂,有赞许,还有几分探究:“你还在忙活?全村就属你最上心,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为了活命。”苏晚晴笑着坐在他对面的板凳上,手里还攥着捆麻袋的麻绳,“村民们愿意信我,跟着我囤粮备灾,我不能让大家失望,更不能让安安有事。”
沈砚舟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空碗沿,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抬眼看向苏晚晴,眼神格外认真,带着几分郑重:“晚晴,有件事,我憋了好些天了,今天想跟你坦白。”
苏晚晴心里一紧,握着麻绳的手不自觉用力,隐约猜到了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你说,我听着。”
“其实,我早就知道可能会有地震。”沈砚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压过了院里酱菜坛的细微响动,“我以前在部队服役时,跟着地质队驻扎过两年,学过不少地震前兆的知识,也见过小范围地震的破坏力。最近村里的异常——井水变浑、地面微颤、牲畜焦躁,这些都是强震的典型征兆,而且根据我这几天观测的地形和震动频率,这场地震可能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破坏力绝不会小。”
苏晚晴猛地愣住了,手里的麻绳差点滑落,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独自背负着这个秘密,日夜煎熬,生怕遗漏半点准备,此刻听到沈砚舟的话,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像是孤舟找到了港湾,终于有了可以并肩前行的人。
“那你……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些天的压力和惶恐,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沈砚舟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我也想早说啊!可我没有确切的震中、震级和时间,贸然公布,只会引起全村恐慌。你想想,大家要是知道马上要地震,肯定会乱作一团,抢粮抢水、四散奔逃,到时候人心惶惶,别说囤粮备灾了,怕是要先闹出乱子。而且我只是个公社书记,人微言轻,没有上级批示,我说的话没人会当真,反倒会被当成危言耸听。”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直到你站出来,说要囤粮备灾,我才彻底松了口气。你在村里威望高,又有酱菜和供销社的关系,大伙都信你,有你带头,村民们才会踏踏实实囤物资、做准备,而不是慌不择路。说实话,我真佩服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有这份勇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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