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尘途辗转·错付深情 (第2/3页)
深陷其中,依旧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忍一忍就能好。
疫情期间物资紧张,买菜格外不易,江霖省吃俭用才攒下一块鸡胸肉,那是家里仅剩的荤腥。他强撑着胃疾的不适,又搭配了些仅有的素菜,小心翼翼地做了一顿饭,想让两人都能补补。可因为当时状态太差,手劲没把控好,盐放多了些。菜刚端上桌,唐芳苹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随即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声音尖利又刻薄:“江霖你是不是瞎?盐放这么多怎么吃?就这水平还当厨师,真是笑掉人大牙!”这话像一把钝刀,直直扎进江霖的心里,比胃病的疼还要刺骨。他看着桌上那盘自己拼尽全力做好的饭菜,又看向唐芳苹满脸嫌恶的模样,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本想解释自己胃不舒服才失了准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满心的委屈只能硬生生憋在心底。他想不明白,自己忍着疼、省着物资给她做饭,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伤人的话。更让江霖寒心的是,唐芳苹摔了筷子后,还满脸不耐烦地抱怨:“我要吃好吃的,要吃肉,要吃炸鸡,你做的这玩意儿根本没法吃。”江霖又气又无奈,耐着性子跟她解释:“现在疫情这么严重,外面的店都关了,根本买不到炸鸡,等疫情缓解一点,我马上带你出去吃,好不好?”可唐芳苹根本不听,梗着脖子反驳:“我不管,我就要现在吃!买不到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反正我不吃你做的东西。”说完,就扭头走到一边继续玩手机,留下江霖一个人对着一桌没动几口的饭菜,心里又酸又涩,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可没想到,没过多久,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唐芳苹怀孕了。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江霖欣喜若狂,激动得一夜没睡,以为这个孩子能让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以为两人的家,就要完整了。江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累,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推掉了所有的聚会,下班就回家陪她,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没想到,没过多久,她却因为觉得养孩子麻烦、耽误自己玩,偷偷喝了藏红花,把孩子打掉了。当江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天塌地陷,心痛到无法呼吸,江霖不敢相信,那个自己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人,竟然会如此狠心,如此无情。江霖质问她,她却轻描淡写地说:“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养孩子太麻烦了,我还想再玩几年,你要是想当爸爸,就等我玩够了再说。”那一刻,江霖心里的光,灭了一半。他没再和唐芳苹争辩,只是默默转身走进了阳台,从口袋里摸出烟,一根接一根地抽了起来。烟蒂散落了一地,烟雾缭绕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心里的痛像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那一夜,江霖几乎抽了一整晚的烟,直到天蒙蒙亮,烟盒空了好几个,嗓子也抽得沙哑得说不出话,连吞咽都带着刺痛。可即便如此,心里的绝望和痛苦也丝毫没有减轻。可江霖还是舍不得,还是放不下,还是自欺欺人地选择了原谅,江霖总觉得,她只是一时糊涂,以后会改的,江霖总盼着,日子能慢慢好起来。
可江霖没想到,这只是悲剧的开始。往后的日子,她依旧我行我素,任性妄为,对江霖呼来喝去,对江霖的付出视而不见,甚至还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跟江霖发脾气、闹分手。可江霖依旧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爱情梦里,无法自拔,一次次妥协,一次次原谅,总觉得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下,一切都会好起来。江霖总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爱她,就能捂热她的心,可江霖没想到,一颗冰冷的心,无论怎么捂,都捂不热。
2024年,她再次怀孕了。这一次,江霖依旧满心欢喜,只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江霖总觉得,这是上天给江霖的弥补,是两人重新开始的机会,也是在这时候,江霖在路边捡了一只蓝猫,小小的一团,软糯可爱,成了江霖灰暗日子里的一点微光,江霖满心欢喜地养着它,想着以后它能陪着孩子一起长大。江霖对她更加呵护,辞掉了世外桃源酒店里的夜班,每天准时回家陪她,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生怕有一点闪失,那只蓝猫也日日跟在江霖身边,成了江霖身边最贴心的陪伴。她偶尔的温柔,让江霖再次燃起了希望,江霖以为,这次她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了,江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了,可江霖没想到,这只蓝猫,最终也只陪了江霖短短三个月。
2024年2月23日凌晨4:04分,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啼哭,江霖的儿子出生了,早产了一个多月,只有2斤77两,小小的身子皱巴巴的,像一只小猫咪,躺在保温箱里,看着就让人心疼。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辛苦都烟消云散,
江霖以为这是命运的补偿,可没想到,这竟是另一场悲剧的开始。2024年3月中旬,孩子出生的第19天,江霖像往常一样在世外桃源酒店上班,忙到深夜才回家,推开门的那一刻,家里冷冷清清,没有一点动静,孩子孤零零地躺在婴儿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唐芳苹,却不见了踪影。江霖慌了神,四处寻找,最终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封绝笔信,信里只有寥寥数语,说她受不了带孩子的苦,要去过自己的日子,再也不回来了。而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金饰、现金、江霖的手表,甚至连孩子的金锁都被她拿走了,江霖翻遍了整个屋子,浑身上下,只剩下口袋里的200块钱,那是江霖准备第二天给孩子买奶粉的钱。
那一刻,江霖感觉天旋地转,浑身冰冷,连呼吸都觉得疼。江凌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把她带回来。江霖来不及多想,揣着这200块钱,抱着孩子,连夜赶往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往万顷池的火车票——那是唐芳萍的老家,江霖要去寻她,江凌要问她,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丢下他们的孩子,为什么辜负江霖的一片真心。
一路颠簸,赶到万顷池,找到唐芳苹的老家,见到了她的母亲,江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求她告诉自己唐芳苹的下落。可她的母亲,却像见了瘟神一样,对江霖破口大骂,说江霖配不上她女儿,说江霖耽误了她女儿的一生,把江霖和孩子赶出了家门,推搡间,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江霖站在寒风里,抱着孩子,无助又绝望,天大地大,却没有他们父子的容身之地。最终,江霖只能拨通了唐芳苹父亲的电话,电话那头,他的语气冷漠,说自己管不了这个女儿,最后让人给江霖送来了一张断绝协议书,说从此以后,唐芳苹与江霖毫无关系,孩子也与他们唐家无关,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拿着那张冰冷的协议书,江霖站在异乡的街头,泪流满面,那一刻,江霖才明白,自己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都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江霖抱着孩子,踏上了返程的路,那一路,江霖想了很多,也哭了很多,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江霖总觉得,孩子不能没有妈妈,只要她回来,江霖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不计较。
没过多久,唐芳苹竟然自己回来了,她哭着向江霖道歉,说自己一时糊涂,说自己舍不得孩子,舍不得江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江霖终究还是心软了,再一次选择了原谅。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过多久,她便再次不辞而别,走得毫无征兆。江霖记不清她这是第几次离开,只知道,每一次的离开,都像一把刀,在江霖心上割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疼得钻心。
2024年5月20号,这个被所有人称作“情人节”的日子,本该是满是爱意的日子,江霖带着孩子去社区医院打疫苗,小小的江弘宇在江霖怀里,不哭不闹,睁着清澈的眼睛看着周围。打完疫苗后,唐芳苹说她想去上厕所,让江霖和孩子在外面等她,江霖便抱着孩子,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着,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医院的人来来往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霖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唐芳苹从来没有离开这么久,江霖立刻报了案,警察调取了监控,发现唐芳苹早就从医院的侧门离开了,警察找到江霖,告诉江霖的原话是:“她人是安全的,她本人不愿意见你和孩子。”
那一刻,江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孩子一直喝的是母乳,可唐芳苹离开时,没有给孩子留下一口吃的,连一点能应急的食物都没有,江弘宇饿得哇哇大哭,小脸憋得通红。江霖抱着孩子,在医院门口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一家还开着的母婴店,想问问有没有能给这么小的孩子应急的辅食,可江霖身上的钱,根本不够买任何东西。看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江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跪在母婴店老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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