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漏雨破屋醒,穿越七零来 (第1/3页)
天刚蒙蒙亮,连个鸡叫都听不着,外头黑沉沉的,风从房檐底下钻进来,吹得破窗户纸呼啦呼啦响。屋里的土炕冰凉,林清秋一睁眼,脑门上就“啪”地挨了一滴水。
她猛地坐起来,伸手一抹,头发都湿了。
“下雨了?”她嘟囔一句,嗓子干得冒烟。
可抬头一看,屋顶上那破洞正往下滴水呢,一滴接一滴,不偏不倚全砸她脑门上。墙角还摆了个豁口的瓦盆,接得哗啦作响。
这哪儿是下雨——这是屋里漏了!
林清秋愣住,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公司加班,PPT改到凌晨两点,老板说“明天再看”,她回了一句“行吧”,趴在桌上就睡着了。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光景?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盖的是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被子,脚边露出半截灰布褂子,裤腿卷到小腿肚,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鞋尖还开了线。
这不是她的衣服。
她抬手摸脸,皮肤粗糙,有点晒痕,手指关节还有点茧。这不是她那双天天敲键盘、指甲剪得圆溜溜的手。
“我……穿了?”
话音刚落,外头“吱呀”一声,木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背着光走进来,肩上扛着根竹梯,手里拎着几片油毡布,头上戴顶破草帽,裤腿卷到膝盖,脚上沾满泥。
他看见林清秋坐在炕上,顿了一下,没说话,把梯子靠在墙边,又从门外拖进一捆茅草。
林清秋认出来了——这是她爸,林满仓。
不是亲爹,是这具身子的爹。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原主的记忆像旧电影一样断断续续闪出来:林清秋,二十二岁,本村人,爹是篾匠,娘早几年病死了,弟弟在县城读高中。前阵子跟邻村王家的儿子订了婚,结果男方突然退婚,说她“命硬克亲”,村里人背地里笑话她,说她“嫁不出去了”。
就这么个炮灰开局。
林清秋深吸一口气,没哭也没闹。她在现代当社畜时啥没见过?项目黄了、裁员了、房租涨了、房东卖房赶人……哪一桩不比这糟心?现在不过是换个地方打工,还是包吃包住那种——虽然这“住”是漏雨的土坯房。
她掀开被子下地,脚踩在地上凉得一激灵。地上铺的是夯实的黄土,墙是黄泥糊的,角落堆着些农具,一把锄头,一把镰刀,还有一只豁口的陶碗。
“爹。”她开口叫人,声音有点哑。
林满仓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又低头去解那捆茅草。
林清秋走过去,想帮忙,手刚伸出去,林满仓已经利索地把草解开,抽出几根长的,往油毡布上一搭,动作熟练得很。
“你别动,回去躺着。”他终于说了句完整话,嗓音低,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不累。”林清秋站定,看着他,“就是……头有点晕,睡糊涂了。”
林满仓抬眼看了看她,眉头微皱:“昨儿淋了雨,烧了一宿,今早才退。你还发起癔症来?”
“没有。”林清秋摇头,“我就……做了个梦。”
“啥梦?”
“梦见我在……城里上班。”她说着,顺口就来了,“坐着办公室,喝白开水,对着个大铁盒子打字。”
林满仓瞪她一眼:“净瞎说。你连小学都没念完,认得几个字?还打铁盒子?那是收音机!”
林清秋咧嘴一笑:“我说梦话嘛,梦里还能骑马飞天呢。”
林满仓哼了一声,继续忙活。他把油毡布裁成合适大小,又拿麻绳绑牢,准备爬上梯子去补屋顶。
林清秋赶紧拦住:“爹,我来吧!你腰不好,别又闪了。”
林满仓甩开她手:“你歇着。这点事我还扛得住。”
他说完就蹬梯子上了房顶,动作虽慢,但稳当。林清秋站在底下仰头看,见他蹲在房脊上,把油毡布一块块铺开,用竹钉固定。风一吹,他草帽差点飞走,手一抓才按住。
她心里一酸。
这老头,原主记忆里,娘走后他就没再笑过。一个人拉扯俩孩子,编竹筐换工分,供弟弟读书,对闺女也从不温言软语。可每回她发烧,他半夜都会起来熬姜汤;冬天冷,他会把她棉鞋塞灶膛边烤一夜;退婚后村里人嚼舌根,他抄起扁担就要找人拼命,还是她死死抱住才拦下来。
嘴上不说,事儿都干了。
林清秋搬了个小板凳坐下,仰头喊:“爹,你说我昨儿烧糊涂了,我都说了啥?”
林满仓低头看她一眼:“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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