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清单误传时,王婶急解围 (第2/3页)
的!”
林清秋冷笑:“贼喊捉贼!”
“现在关键不是揭穿她。”王婶摇头,“是让大伙儿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林清秋皱眉:“可怎么信?”
王婶眯眼一笑:“你记得上回暴雨抢收吗?你爹闪了腰还扛麦子,你翻五遍场子不歇气,连沈参谋长都帮你抬席子。村里谁不说你‘清丫头心善,为大伙儿着想’?”
林清秋点头:“可眼下……”
“所以得让他们亲眼看见!”王婶一拍大腿,“你现在就去仓库,把你囤的那些米、面、盐、红糖,全搬出来!就在晒谷场摆开,敞开了让人看!”
林清秋一愣:“全搬出来?那不成‘坐实’我囤货了?”
“傻丫头!”王婶戳她脑门,“你听我说——你搬出来,不是为了卖,不是为了抬价,是为了‘借’!你当众说,谁家缺粮少盐,先借一点应急,等过了这阵,有了再还!你这不是囤积,是‘备荒’!你不是图利,是救急!”
林清秋眼睛慢慢睁大。
王婶越说越起劲:“你再把赵奶奶、张寡妇、老杨头叫来,让他们说你往常怎么帮他们!你姐弟俩一个读高中,一个挣工分,日子也不宽裕,你还肯贴补别人,谁不信你是好心?”
林清秋呼吸快了几分:“要是有人借了不还呢?”
“那就记账!”王婶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我这儿有底册,谁借多少,写得明明白白!你爹是篾匠,信誉全村都知道;你弟是读书人,将来考大学,谁敢赖账,不怕他记一辈子?”
林清秋看着王婶那双粗糙却坚定的手,忽然笑了:“王婶,您这脑子,比大队会计还灵!”
“那可不!”王婶扬眉,“我在村里管后勤十年,啥没见过?谣言最怕啥?怕真相!更怕——大伙儿一块盯着!”
两人立刻行动。林清秋回家叫上父亲林满仓,王婶则挨家挨户去喊人。不到半个钟头,晒谷场上灯火通明——煤油灯、马灯、手电筒,照得场子亮如白昼。
林清秋把仓库门打开,一袋袋米面盐糖搬出来,整整齐齐码在石墩旁。她还特意把给赵奶奶留的红糖、给张寡妇孩子的麦粉、给老杨头的咸菜坛子摆在最前面。
王婶站在石墩上,扯着嗓子喊:“乡亲们!都来看啊!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一件事——有人造谣,说我们清秋丫头囤货居奇,要哄抬物价!今天咱们就当面说清楚,晒明白!”
人群嗡嗡议论起来。李翠花挤在前头,脸上涂着厚粉,嘴翘得老高:“王婶,您可别包庇她!我亲眼见她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还不许人说?”
王婶冷笑:“你说她囤货,那你看看——她囤的这些东西,哪样不是帮人用的?”
她一指红糖:“赵奶奶牙口不好,清秋每月给她两斤红糖熬水喝,三年不断!”
赵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出来,从怀里掏出个旧糖纸:“这是我今儿早上喝的,甜丝丝的,暖胃!清秋丫头比亲孙女还贴心!”
人群“哗”地一声。
王婶又指麦粉:“张寡妇家小闺女身子弱,清秋每季给她十斤新麦粉,让孩子长个儿!”
张寡妇抹着眼泪站出来:“我男人走得早,要不是清秋接济,我娘俩早饿出病了!她哪次不是自己啃窝头,给我们送白面?”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王婶再指咸菜坛子:“老杨头独居,冬天腌菜难,清秋年年给他做两坛辣白菜,还教他媳妇怎么存!”
老杨头拎着坛子出来:“你们闻闻,这味儿正宗!我孙子都说,比城里买的还香!”
李翠花脸色渐渐发白。
王婶趁势高声:“清秋她爹是篾匠,挣的是辛苦钱;她弟在县城读书,学费生活费全靠她省吃俭用!她自己穿的还是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脚上那双布鞋补了三次底!就这么个人,你们说她‘哄抬物价’?她图啥?图你们骂她?图她爹夜里编筐编到腰疼?”
没人说话了。
林清秋这时走上前,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乡亲们,我承认,我是囤了点东西。可我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防灾。去年旱,前年涝,我知道粮食金贵。我每攒下一斤米,就记一笔;每存下一斤盐,就想谁可能用得上。我不求回报,只求真有难时,能拉一把是一把。”
她顿了顿,从兜里掏出王婶给的借据本:“今天,我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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