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瓶颈突破!重伤修士的涅槃重生 (第1/3页)
夕阳沉进西市的屋檐,最后一道金光掠过济世堂门前的青石板。扫地老翁已经回屋,门半掩着,油灯的光晕从缝隙里渗出来,落在空荡的地面上。
我站在街对面,没动。
万民伞收拢在手中,金属伞骨还带着体温。因缘值停在10点整,善意共鸣静静悬浮在识海边缘,像一枚未激活的符印。刚才感知到的那些微弱善念——分馒头的少年、施舍铜钱的老乞丐、叼回麻雀的猫——它们没有带来力量暴涨,也没有触发什么惊天机缘。
但我知道,这不一样。
从前我变强,靠的是别人犯错。贪念一起,血链浮现,反噬结算,我得双倍。那是刀尖上的饭,是踩着仇人骨头往上爬。
可现在,我能主动做点什么。
不为反噬,不为利益,只为“该做”。
巷口风起,吹动我腕间的红绳。它不再只是因果锁链的显化,更像是某种活物,在感知世界的波动。
我转身往城南走。
陆九霄没跟来。
他知道我有事要做。
穿过两条窄巷,拐入废弃的药铺后街。这里曾是我母亲藏身之处,如今只剩断墙残瓦。我蹲下,指尖拂开碎砖,露出一块刻着半朵莲花的石板——这是药庐地窖的入口标记。
还没推开,红绳猛地一震!
不是冲着地窖,是冲着旁边那堆枯草。
我立刻起身,退后三步。
枯草动了。
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来,指节发黑,指甲翻裂。接着是头,乱发结成块,脸上布满焦痕,像是被火焰舔舐过。那人挣扎着爬出,扑倒在泥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是那个修士。
上次在医馆后堂濒死的重伤者。
他还活着。
而且找来了。
他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像是想说话,却挤不出字。丹田位置的衣服早已烂尽,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一道都泛着暗红,仿佛随时会崩开。
这不是普通的伤。
是修为被硬生生撕裂后的反噬烙印。
他曾提过系统、苍冥、秘境钥匙……然后断气。我以为他是信使,是传递信息的工具人。可现在他回来了,拖着这副残躯,爬过半座城,只为再见我一面。
他图什么?
我站在原地,没上前。
红绳安静。
他对我没有贪念。
甚至没有敌意。
只有求生的执念,像风中残烛,摇而不灭。
他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我,嘴唇颤抖:“你……记得我吗?”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点头。
“记得。你死了。”
他说:“我没死。”
“我看见你断气。”
“是假死。”他咳出一口黑血,“我用最后一点灵力封住心脉,让自己看起来像死人。我知道……你会来医馆。”
“为什么?”
“因为你救了孩子。”他说,“你本可以不管,但你用了银针逼毒。你还催动罗盘溯源——你在查真相。”
我不语。
他在观察我。
一个将死之人,临终前不说遗言,不说仇怨,反而在评估我的行为模式。
这不像凡修。
“你是谁?”我问。
“无名之辈。”他低头,“一个被系统抛弃的测试员。”
红绳依旧没动。
他没撒谎。
至少此刻没有。
“你来找我,是为了活?”我问。
他摇头。
“是为了破。”
“破什么?”
“瓶颈。”他抬起手,指向自己丹田,“我的修为卡在金丹中期三十年。不是资质问题,不是功法缺陷,是‘规则’在压我。”
“什么规则?”
“系统的平衡律。”他说,“它不允许任何一个NPC或玩家突破既定上限。一旦接近,就会降下反噬,撕裂经脉,焚毁神魂。我试过九次冲击元婴,九次都被打落。最后一次,它直接炸开我的丹田。”
我盯着他腹部的裂痕。
那些纹路……不是随机的。
它们组成一个环形阵列,与我在北荒商队买到的青铜碎片上的符文极其相似。
巧合?
还是同源?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你?”我问。
“因为你打破了规则。”他说,“你让反噬倒流,你把业报可视化,你甚至能让善举产生独立计量。你在创造新的路径。而我……只想走通一条旧路。”
“哪条?”
“涅槃。”他说,“不是飞升,不是渡劫,是彻底死去一次,再从灰烬里站起来。真正的重生。”
我眯眼。
涅槃——传说中上古大能才能触及的境界。肉身寂灭,神魂归虚,却能在绝境中点燃本源之火,重塑道基。千百年来,无人成功。
因为没人敢真死。
可他敢。
所以他把自己弄成这样。
“你已经死了九次。”我说。
“九次都不够。”他喘息,“第九次时,我连魂都没留住。可我还是回来了。因为我绑定了‘不灭契约’——只要有人记得我做过的事,我就还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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